第14段(1 / 3)

給周挽越輔導一番。講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打電話來勒令顧遲立刻把這人帶走。

顧遲聽著室友們的控訴,實在有些哭笑不得,一邊帶著周挽越往樓下走,一邊對周挽越說:“剛剛我室友還問我是不是家裏遇到了什麼困難,讓我盡管說,他們能幫就幫。你都對人家幹什麼了?”

周挽越還是沒什麼表情:“我覺得我挺正常的。”

正常這個詞也太難定義,顧遲沒有發表評論。

“我們班那個學習委員,”周挽越又說,“就頭發梳得很奇怪那個,也是生物課代表,她今天說沒有找到我交的作業,把我給叫出去。然後跟我表白了。”

顧遲往下走的步伐一頓,差點撞上前麵的周挽越。周挽越卻沒有察覺:“我覺得她不配當學習委員,太不熱愛學習了。”

果然,問都不用問,肯定是拒絕了人家小姑娘,還是一點不留情麵的那種。

“那你怎麼回答人家的?”顧遲還是好奇周挽越的表達方式,“說她不愛學習,所以不答應?”

周挽越卻似乎驚訝了,轉過頭,譴責似的看著顧遲:“怎麼可能。”

“她問我喜歡什麼女生,我說沒想過,反正不喜歡她。”周挽越說,“結果她曠課了。”

周挽越說完,往下走了兩步,因為察覺到顧遲沒有動作,又停下來等顧遲。顧遲跟著走了兩步,才說:“你還需要我給你補課嗎?”

“我沒有說過不需要吧?”周挽越這麼反問。

需要補的不僅僅是你的理科,顧遲想。

其他的再不補補,周挽越怕是又要被校園暴力了,還活該的那種。

第24章

開學以後,周挽越租的地方變得熱鬧了不少,一路走過去,看得見不少打情罵俏的情侶。周挽越先去了居民樓下麵,給自己要了一份鹵菜當夜宵。

顧遲想起來什麼:“你現在有錢了?”

前些日子,基本上都是顧遲在掏錢,包括但不限於吃飯坐車和成績提升的禮物。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到周挽越擁有現金。

“嗯,”周挽越應了,“我的信托基金可以用了。”

一句話有太多信息量,顧遲實在反應不過來:“你怎麼還有這個?”

“我媽給我建的,”周挽越說,“她長期在國外,本來說是為了避免我長歪了沒工作餓死,十八歲以後才能領到錢。”

“你都十八歲了?”顧遲更是驚訝,“哪天到的?”

“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租房的那天。”周挽越的這個時間定位,實在是讓顧遲橫遭了一番心理上的煎熬。

他剛才還想著周挽越實在活該被校園暴力,現在又覺得周挽越實在有些可憐。誠然拿到了一大筆錢是件不錯的好事,但唯一陪著周挽越的居然是自己。

他原本想的是該好好跟周挽越講講為人處世,比如不要隨便傷害愛慕者的脆弱心靈,被周挽越這麼一打岔,就給忘了。反倒是覺得自己不會為人,都沒發現那天晚上周挽越的情緒。一走神,就被周挽越帶上了電梯。

等周挽越給他拿了雙拖鞋,顧遲才意識到:“你怎麼買了兩雙拖鞋?”

“以防萬一。”周挽越淡淡說道,主動提起顧遲已經遺忘的話題來,“你怎麼不說我沒禮貌?”

他這麼一問,顧遲倒是笑了:“你也知道啊,那你幹什麼那樣說?對女孩要溫柔一點。”

“她先問我的,”周挽越又不太高興了,“她說是我先讓她有這種想法的,莫名其妙。”

學習委員當然有著自己的依據和判斷,比如周挽越故意在學校不遠的地方偶遇她,勸他上課以後,周挽越沒幾天就來了,周挽越還專門找她關注她的學習,這麼多蛛絲馬跡,才讓她擁有了主動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