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真是怎麼都沒想得到自己送餅幹能送出這種奇妙的效果:“啊?現在……嗎?”
“就現在,”鄧雲樓壓在了葉真的身上,握著葉真的手往自己褲襠摸。葉真手輕輕的握住了鄧雲樓的領帶,然後輕輕一抽——
鄧雲樓覺得自己的理智也被這樣抽走了。
一下午總裁辦公室的大門都緊閉著,葉真壓抑著呻*吟問鄧雲樓:“……隔音效果……好嗎?”
“特別好,專心點兒。”鄧雲樓親葉真的肩膀安撫他,葉真的襯衣還淩亂的掛在裸-露的身體上,他皺著眉頭坐在鄧雲樓身上自己動著,場景香豔到無法描述——
小助理等在門口一下午,也不見有人出來,李秘書湊過去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怎麼了啊?”
小助理一臉呆滯:“總裁一直在吃夫人送的愛心午餐,一直沒開門。”
李秘書莫名其妙的嗬嗬笑著說道:“你還年輕,以後就懂了。”
鄧雲樓所謂的愛心午餐,根本就不是食物,而是葉真嘛。
☆、焦躁總裁的晚安電話
不管鄧雲樓如何的舍不得自己老婆出差,葉真離開家的日子還是到了。前一天晚上,葉真在收拾行李的時候,鄧雲樓就一會兒拿著一包奇怪口味的糖一會兒又拿兩瓶進口椰子汁給葉真,生怕自個兒心肝兒餓死在路上。葉真在床上疊衣服,每一件都疊的整整齊齊,一邊疊一邊說道:“不用給我帶這麼多啊,會壞掉的。”
收拾好行李之後,葉真還去廚房準備了第二天的早餐用品。已經晚上八點,他拿出來一些樹莓、草莓和藍莓做了個酸奶沙拉,分了兩碗裝,遞給鄧雲樓說道:“我最近看養生節目,聽說吃這些帶顏色的莓果可以防癌,還能防止衰老。”
鄧雲樓:“你什麼時候開始養生了?”
“啊,我都二十八了,你看最近出來的小鮮肉,才二十出頭。”葉真輕輕笑笑,把樹莓塞到鄧雲樓嘴裏一個,“你也三十了啊大少,我們都是老男人了。雖然外在還年輕,說不定機體已經衰老了。咦,人老了可能就那方麵不行了。”
小白兔很惡趣味的用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往鄧雲樓身下看去,他或許是看鄧雲樓特別焦躁,難得的不正經了一次。結果……
鄧雲樓看著葉真俊美的側臉,內心突然就覺得一片荒蕪,淒涼、孤寂、寂寞感一瞬間集體湧上他的心頭,接著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是老男人了。
我是。
老男人。
了。
前幾天的時候葉真去銀行理財,鄧雲樓偶然知道了原來葉真這麼有錢。葉真三項大獎影帝,片酬自然賺得多,又屬於攢小錢成大錢的會過日子的仔細人兒。七年下來,這存折後麵的一串兒零可是驚著鄧雲樓了。鄧雲樓莫名其妙的有了危機感:啊,他已經不是當年一無所有的小白兔了,葉真也是兔界的隱形富豪啊,兔子中的黃金大白兔啊!
肯定很多人覬覦我的老婆——
鄧雲樓內心戲很足,不得不說老男人內心裏還住著個少女。
夜裏鄧雲樓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大眼睛銅鈴似的瞪著天花板睡不著,葉真第二天五點鍾的飛機,四點就摸著黑起來了。沒想到身邊的鄧雲樓也跟著醒了,他頂著黑眼圈兒幫葉真拖著箱子放cherry車上。葉真剛拿著大背包出來,就被鄧雲樓按回了別墅,來了個鄧式熱吻加擁抱。
四點的天色還很昏黑,隱隱約約能透著幾絲太陽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