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段(2 / 3)

葉零冷靜下來,對上他的眼,而後一頓,下意識受著餘光的誘惑沿著男人修長的脖頸往下瞥。

……隨風輕動的白襯衫,沒有係紐扣,半敞開的□的蜜色胸膛,小腹下若隱若現延展下去的弧度被西褲緊緊收住。

口舌有些幹燥,葉零咽了口口水,扶著冰箱喃喃自語道,“……我覺得我也有點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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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靜靜看了他半響,然後抿了抿唇,嘶啞著聲音對他說道:“我要喝水……”也許是聲音不適的問題,男人說話的聲音比平時要低上許多,也沙啞許多。此時他的頭發有些淩亂,因為發燒的關係整個人看起來懨懨的,提不起精神。

葉零嘴角抽了抽,看向握在自己手中的礦泉水,頓時生出了一種“我在欺負他”的錯覺。

靠近流理台,他倒了一杯溫開水遞了過去:“喝這個。”

男人乖乖地接了過去,咕嚕咕嚕地喝起來。

眼光不自覺又在他身上上下瞟了瞟,葉零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側了身子,目光鎖定在水管上,“……你怎麼不把衣服穿好點再下來。”話剛出口,他就覺得有些別扭,兩個男人之間用得著說這種話麼?“我的意思是……你生病了就應該要穿嚴實點!”

“……”沒反應,沒動靜。

葉零豎起耳朵也探測不到男人的情緒,心下不耐,索性轉過去瞪他:“喂!你聽見沒有?不要光天化日的在這兒影響市容!”

沈奕丞單手握著杯子,斜斜靠在冰箱上,黑亮的眼睛默不作聲地回望過去,隔了半響,笑了:“……關市容什麼關係?我起來的時候身上沒穿衣服。頭疼得很,也沒人管……”

言下之意就是說——我身上被扒拉得一絲不剩,你怎麼能苛求一個病人在剛剛醒來的時候就能完美的做到生活自理?

而這一切的一切,始作俑者又是誰呢?

沈奕丞,你好樣的!

葉零鼓著腮幫子瞪了他兩眼,徑直繞過他就往外走!

……你要記仇是吧?得,您老記清楚了!老子現在“良心被狗吃了”,再也不管你這混蛋!

擦身而過的時候,手腕一緊,前進的步伐被迫停住。

葉零笑了兩聲,側了頭去瞟他:“還有何貴幹啊沈總?我這不是去請保姆回來二十四小時‘精、心’‘周、到’的照顧您嗎?”

男人的眉頭幾不可察的輕輕皺起來,扣在他手腕上的五指微微收攏,吐字極慢的回道,“……不用,我就要你。”

客廳的電視機傳來一陣陣喧嘩,人聲嘰嘰喳喳地傳遞到空氣裏。清涼的風從半開的窗戶間湧進來,呼呼貼著耳膜擦過去。

葉零心頭一跳,沉默下來,本來準備回口的嘴呐呐閉上了。

手腕上肌膚相貼的溫度仍舊在急速攀升,有汗意漸漸滲出來,粘膩出一片濕意。

呼吸很遠,也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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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門鈴響了一聲,隔了一秒,“叮咚叮咚叮咚叮咚……”連續數次轟炸而來,極度明顯的顯示出了客人的不耐煩與急性子。

葉零悄悄吐了口氣,連忙作勢往外走:“我去看看是誰來了,你要不舒服就先去休息好了。”

手腕順勢脫開,汗意慢慢蒸發開去。葉零甩開後麵莫名其妙的專注的視線,硬著頭皮往外走。

那一塊肌膚像是要溶了,化了。

燒得心一片慌亂。

“Hello,小助理……”門外的男人笑得一臉狡黠,“想我沒有?”

葉零扒著門的手緊了緊,這才勉強壓製了想揍他一頓的衝動。“穆先生怎麼有空來了?”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