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繁驟然做出反應,徒手將凶器接住,劃開的傷口卻還不及心驚肉跳的疼痛感。數秒過後,才從恍惚中抽離,帶著血水的手將周圍剩下的所有玻璃往遠處掃去。
“你瘋了嘛!!”蕭繁對著蘇粲聲嘶力竭地怒吼。小人驚愕地看了他一眼,身體軟軟地橫倒在了地上,用著最後一點力氣,不依不饒地想要夠到那些碎片。
蕭繁帶著一點怒氣,一把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然而那個熟悉的眼神又讓他無法克製地給了蘇粲一個緊緊的擁抱。同時聽見氣息散亂的央求:“放開我……放開我……我從裏到外都髒透了,我有病,已經無可救藥了……會傳染給你的……求求你放開我……”
驀然一怔,卻越發抱得緊實,好像要將他嵌入身體裏去一般。蕭繁捧起那張在痛苦中依舊漂亮的臉,那麼幹淨的臉,怎麼可能是髒的呢?
蘇粲的喉嚨裏發出一聲嗚咽,蕭繁的氣息排山倒海一般闖入了他的口腔。難以抗拒的吻讓他瞬間透不過氣來,蕭繁的舌帶著無限的侵占欲刺激著每一寸的敏[gǎn]地帶。
“現在,不會再有那個人的味道了吧……”終於,蕭繁鬆開了他。
“……”小人的眼睛忽然瞪得大大的,滿目的難以置信。
水蒸氣已漸漸退去,蕭繁拽著他躲進了溫暖的水幕裏。花灑澆在身上的溫度幻化成了催情的撫慰。當灼熱的器官被蕭繁溫順地握在手裏的時候,蘇粲又拚命地掙紮起來,可欲望已經把他耗得筋疲力盡了,隻有微弱的一點意識,好像能感覺到舒服。
獲得□的那一刹那,蘇粲有一種從未有過的釋然,仿佛一切的汙濁與黑暗都隨之消逝了。倒在蕭繁的懷裏,沉溺地睡去。
第二天清晨,蘇粲醒來時眼前是蕭繁困乏的睡臉,興許是靠得太近,讓他莫名其妙地臉頰發燙。下意識地想要翻身,略略一動卻已將蕭繁驚醒。彼此相視數秒,都尷尬地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蕭繁猛地坐了起來,為自己披上了睡衣,然後在衣櫃裏慌亂地翻找起出門的衣物。
突然背後傳來小人的聲音:“蕭繁……對不起,我把你送的襯衣給弄壞了。”
蕭繁愣了一下,轉身發現蘇粲已經站在了他的跟前,略略察看了一下衣櫃裏的衣服,便為他選出了一套衣服。
“沒關係,周末,一起再去挑一件新的。”
“嗯。”被撫摸著的腦袋微微點了點,然後逃也似地溜出了房間。
很快,傳來了小人刷牙漱口的聲音。當蕭繁穿戴整齊以後,流水聲依然為止。透過被砸碎的玻璃窗,蕭繁看見他依舊不停地刷牙,刷牙,刷牙,方才的一絲欣慰又一次地熄滅了。
第三十七章
三十七、△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蘇粲終於察覺到了他異樣的目光,木木地好像這才意識到自己的不正常,半含著一口水,口齒不清地解釋道:“剛才肚子不太舒服吐了一會兒……所以刷得久了一點,我……不是故意的。”
“沒有關係。”蕭繁用毛巾輕揉地拭去嘴角的牙膏沫,“慢慢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這以後的一段時間裏,蕭繁明顯的感到蘇粲變了,變得更加地少言寡語,盡管此前他也並不那麼愛說話,但至少一開口還會冷冷地諷刺幾句,幾個來回下來總讓蕭繁語塞。然而那天以後,卻是愈發消沉了,常常一個人躲在書房裏看書,一看就是一整天。也不坐在沙發裏找一個舒適的姿勢,卻總喜歡蜷在角落裏,好像那個從來得不到陽光眷顧的地方才是最能令他感到安心的藏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