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來到大城市的新鮮,早就沒了,剩下的就隻有小鬱悶。
“也是, 下次咱家四人單獨出去城外玩。”
剛開始開學那會兒, 課程緊,學習任務重, 時間有限,他能帶著孩子們去動物園逛已經是不錯的啦。
雖然他以前的世界上過大學,知識比同班的這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的豐富些, 可不同專業還是需要從頭學。
說白了, 他在以往學過的專業方麵肯定比一般人強一點點, 那也隻是一點點。而且時間過去了很久,能記得的也不多。如果再從頭學以往的專業,那肯定能學的很快,能舉一反三。
在一邊聽到爸爸說出去玩的小金子,轉過身來,拉開爸爸的腿,自己爬上去坐好,然後問道,“爸爸,咱們去城外什麼地方玩?”
“小金子喜歡出去玩嗎?去哪兒爸爸不知道。要等和一些叔叔阿姨集合以後才知道。”
小金子特別享受和爸爸在一起的時光,特別珍惜這一世的父子情。
小腦袋蹭蹭爸爸,喜歡爸爸呼擼他的頭發,在他看來那是爸爸喜歡他與他親昵的表現。
可憐的娃,從康熙帝那兒得到的父愛太少太少,以至於他對父愛有種偏執。
父子倆彼此說著學校的事情,等著小石頭把那一頁字寫完好吃飯。
小石頭得知要出去玩,高興的一直嗷嗷叫,睡覺前還拉著弟弟囉裏八嗦的說了一堆廢話。
翌日
在校園的一角集合,全班一共五十人,隻來了三十個同學,但連家屬孩子一共有五十來人。
“小韓,難得啊,第一次參加活動吧。”田年貴也帶著妻女一起,他是南方人也在南方的某個農村插隊,年齡比韓君越大兩歲。
“嗯,你參加了幾次?”
“三次,前兩次都是在校園內的那種活動。這次能帶著孩子出去走走也不錯。”
他結婚遲,妻子也是知青,在京城另外一所大學內。
不少人打量著蔡紅梅還有她身邊的兩位小金童,母子三養的真好,白白嫩嫩的。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從東北農村出來的。
大家都很好奇,知道韓君越租的房子在校園內,但沒有人見過他的妻兒,他也從不邀請同學們去他家裏玩。
他們這一屆有高中畢業十年甚至十一二年的老大哥老大姐也有應屆高中生。年齡參差不齊,但女同學們無論年齡大小,都挺喜歡韓君越。
韓君越長得好,五官俊俏,皮膚白皙,身材高瘦,氣質出眾,學問又好。對待女同學彬彬有禮,說話的聲音好聽,在班上女同學的眼中,韓君越哪兒都好。
班上一位高中應屆畢業考上京大的女同學陳曼玲無數次的遺憾,說韓君越結婚結的太早了。
當然她沒有搶人家丈夫的想法,隻是覺得可惜。
班上單身的女同學有十幾位,有些為了前途和農村的丈夫離婚了,有的是和沒有考上大學的知青丈夫離婚了,她(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城的知青。相隔遙遠,以後再在一起的機會渺茫。
為了彼此好,不拖著對方,雙方協商離婚,孩子跟著男方,或者跟著女方(暫時放在娘家)。
單身的男同學也不少,與回城上大學的女同學情況都差不離。
無論是男還是女,他們回城離婚上大學,都是讓韓君越不喜的。沒有孩子的還好點,有了杆子的,對孩子的傷害以後他們用一輩子都無法彌補。
他隻是把自己的想法埋在心底,也沒有表現出來。
十多位女同學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韓同學的妻子,看起來也就一般。”
“我原先還以為是一天仙,唉,她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