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道成說道:“說正事呢!閉上你的臭嘴!要不是你縱容那兩個妹子破了我的童子之身,我會更厲害的,那可是正宗的皇族之血,那是辟邪的聖物。”
蕭震天急忙說道:“小美女,還不給王爺請安。”
“切,王爺就了不起啊!本小姐還真就不伺候,愛咋咋地,不過這以後天天欺負一個王爺,想想就舒服,臭老道王爺,過來給哀家錘錘腿。”
仇道成一臉的邪笑,“等本王爺處理完國事,就來臨幸你。”
洪天雷說道:“那咱們三個還等啥呢?丫頭,去書房取來三根香,我們就在客廳裏結拜,你給我們做個見證。”
“好。”
上官冰冰答應著飛快的跑上樓,取下來三支香。
點燃後,插在一個裝滿大米的碗裏,放在茶幾上。
三個人齊刷刷的跪在客廳的地上。
蕭震天對著三支香說道:“今天我們三個結為異性兄弟,我為大哥。”
“我為二弟。”
“我為三弟。”
然後三個人齊聲說道:“從今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生死不棄。”
三人站起身來,仇道成拉著他們倆就往外走。
“臭老道,你著什麼急啊?吃了飯再說唄。”上官冰冰說道。
“不吃了,再過一會兒,我爹就睡覺了,再說,我這心裏也裝不住事,你自己吃吧,我們去我家陪我爹喝兩盅。”
洪天雷怕帶著上官冰冰,反倒令仇老爺子拘謹,就讓她留在家裏看家。
三個人驅車直奔仇道成家的方向駛去。
剛進村子,車燈將前麵的土路照的雪亮,就看見前麵有個人在往前走。
聽見後麵有車輛的馬達聲,前麵的人馬上停在路邊,回過頭來,將一隻手遮住眼睛,擋住車燈刺眼的光。
“是仇叔。”
洪天雷在副駕駛上說道。
蕭震天將車停在仇老爺子的身邊,洪天雷打開車門,下車站在仇老爺子的麵前。
“幹爹,這麼晚了還沒休息呀?”
“是你們幾個臭小子啊。”仇老爺子揉了揉眼睛說道。
“幹爹,你老人家請上車。”
“滾一邊去,再走幾步就到家了,上什麼車,你個兔崽子是不是喝酒啦?管我叫什麼幹爹呀?也沒聞到酒味啊。”
洪天雷一臉的諂媚,“那就叫爹。”
仇老爺子說道:“越來越離譜了,別墨跡了,跟我進院,車就停在門口,大晚上的,也不會有車從這裏過了。”
“爹,把院門打開,把車停到院子裏,今晚上我們三個不走了,陪您喝兩盅。”仇道成在車裏喊道。
“那好,我剛打完麻將回來,正好肚子還餓著呢。
家裏有酒,你去前麵小賣店,買點雞爪子,豬蹄子,花生米啥的,家裏沒有啥菜,我自己也懶得弄。”
仇道成打開車門,下車往前麵的小賣店走去。
洪天雷把鐵大門拉開,蕭震天將車停在了院子裏。
洪天雷把鐵大門關上,仇老爺子用鑰匙打開大門上隻供人出入的小門,好讓兒子回來時能進來。
“兒子,去把倉房裏的酒壇子抱出來。”
洪天雷楞了一下。
“快去呀?!兔崽子,剛才不是還管我叫爹嘛?!”仇老爺子說著話,照著洪天雷的屁股踢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