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段(2 / 2)

桂王似乎早已經料到有此一招,收了眼淚,說道:“楊大人,男子漢大丈夫立於天地之間,說話算話,沒錯吧?”

“那當然!男人說話不算話,叫什麼男人嘛!可是……”

“本王問你,”桂王沒聽他地,打斷了他的話,說道,“那張獻忠地部將可曾硬逼你納小郡主為妾?”

“這倒沒有,可是……”

“你與小郡主同床共枕,還撫摸她的……,”桂王指了指自己胸脯,嘴角露出一絲得意,“這可是事實?”

“嗯……,是,不過……”楊秋池張口結舌不知該怎麼辯解這件事。他肚子裏一個勁叫苦,後悔當時太過輕率,以為小郡主回來不會說,路上也叮囑了她,沒想到小郡主傻傻的,一問什麼都說了,連抓奶龍爪手都沒落下。

桂王笑了:“我再問你,在鎮遠府,你稱呼小郡主舅媽是什麼?”

“……稱是……舅媽。”楊秋池苦笑,他發現自己已經成了桂王這老狐狸網裏的一條魚,怎麼掙紮都逃不掉了。

桂王笑得更歡了:“這就對了,小郡主被贈與你為妾在先,你與小郡主同床共枕在後,你也認可了她唯一的舅母為姻親,有文契為憑,又有夫妻之實,小郡主不是你楊大人妾室又是誰的呢?”

“我和她同床,可是沒……沒那個啊!”

桂王搖頭道:“楊大人,你認為這說出去有人信嗎?”

楊秋池頓時啞口,換成自己,也不相信孤男寡女同床共枕一晚,什麼事都沒發生,更何況自己為了欺騙那老太太,還是借勢在小郡主豐滿胸脯上揩了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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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王歎道:“楊大人,我們已經聽說你答應了妻子,絕不納妾,可是,本王想提醒兩件事,大人恐怕要細加斟酌:其一、楊大人你納妾在先,娶妻在後,所以,你與妻子地約定不影響前麵地既成事實,也不違背你與妻子的約定;其二、楊大人為妻子著想地同時,是否也該為小郡主想想?你與小郡主同床共枕之事,你帶去的數十名護衛可都知道,小郡主舅母全府上下也都知曉,現在咱們三個皇族也知道了。小郡主新婚喪偶,改嫁給你,且在鎮遠府舅媽家和你圓了房,現在你又一腳踢開她,你讓她今後如何麵對世人?如何活下去呢?”

一旁的惠王也長歎一聲,語重心長說道:“是啊,皇弟這話一點沒錯。楊大人,你可要三思啊,鳳兒現在是傻了不知道,她要知道了,一定會傷心死地……”

楊秋池立即抓住這句話:“就是啊,小郡主都傻了,這麼大的事情她自己不知道,萬一將來她病好了,知道你們將她許給我這平頭百姓,那才真的會傷心的!”

吉王也加入了舌戰,臉一沉:“不對!且不說楊大人你現在已經是五品守備,朝中也有一席之地了,就算真是平頭百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為之。小郡主婚事,本應由楚王做主,如今楚王一室長輩中,就隻剩下鎮遠小郡主的舅母了,自然當由她做主。既然她已經認可贈妾之事,就算已經做了主,將小郡主許你為妾了,納妾不同於娶妻,不需要媒妁六禮,當家的說了就算。所以,無論你如何推諉,小郡主已是你妾室,這是無容置疑的!”

楊秋池脖子一擰,張嘴想說既然她是我妾室,我現在不要了,連休書都不用寫!可想想還是沒說出口,畢竟這話到底太過絕情,睡都睡了,摸也摸了,黑著屁股不認帳,的確有點說不過去。

桂王微笑道:“小郡主嫁給楊大人,也沒虧欠了她,楊大人少年才俊,膽略過人,此番率四千勇士大敗三萬敵軍,大漲我軍士氣,這件事會很快傳遍朝野上下,大江南北,恐怕會作為經典戰例計入史冊,楊大人的威名也將隨之遠播,大人年紀輕輕便立此奇功,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

桂王輕輕幾句馬屁,拍得楊秋池挺受用的,禁不住咧著嘴笑了起來,忙謙遜了幾句。

說到這裏,桂王轉頭瞧了瞧惠王和吉王,歎了口氣,語音沉重地道:“楊大人,楚王遭遇的劫難你是知道的,世子等人俱跟隨楚王殉國,這楚王一脈,恐怕要就此斷絕了。唉!自我大明太祖開國以來,封王幾近三十,從無香火斷絕之說。不料到了華奎一代,竟然……”

這老頭三分做作,七分傷感,竟然抽抽噎噎真哭了起來。

惠王和吉王都有兔死狐悲之痛,見桂王落淚,禁不住眼圈也紅了。

楊秋池見他們三人倒不是在作假,對他們的用心多少也猜到了,不管怎樣,三個親王對自己如此看重,這讓他得意之餘,多少還是有些感動的。

遊擊將軍龍炳一直默不作聲聽他們說話,見三位王爺一直想著法要把小郡主塞給楊秋池做妾,他是親身經曆了這幾次殘酷的戰鬥的,也親眼目睹了楊秋池的炸藥和馬克沁重機槍絞殺數千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