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眠脊背發涼,陸亦霆,這三個字,如同電擊一般地竄入她的記憶裏,她以為,她這輩子,再也不會聽到這個名字。卻沒想到,她會再次遇到他,還被他……
“記起來了?”陸亦霆玩味地看著蘇曉眠僵直了脊背的模樣,臉上還掛著淚水,看上去是那樣的可憐。不過,這可憐,並不會讓陸亦霆心生憐憫,而是更覺厭惡。
“怎麼樣?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在自己最討厭的人身下承歡,這種感覺,是不是,讓你永生難忘。”陸亦霆捏住蘇曉眠的臉頰,迫使她看著自己,繼續說:“你這個模樣,可真叫人惡心。”
蘇曉眠死死地抓住床單,咬住嘴唇,直到身後傳來一聲“嘭”地關門聲,蘇曉眠才敢放聲哭出來。
書房,陸亦霆接起助理沈悉打來的電話:“總裁,已經查清楚了,蘇曉眠小姐今天與宋氏集團的公子宋司澤在柏悅酒店舉行婚禮,不過……”
陸亦霆雙眼覷起,結婚?嗬嗬,她好大的膽子,在他還沒有出現的時候,居然敢和別的男人結婚。
宋司澤是嗎?宋氏集團的公子,啊,是那個小時候就討人嫌的小子,因為他的關係,他沒少被老爺子教訓。好哇,居然敢把手伸到他的女人身上,看來,他是時候,該去與宋氏的老頭清算清算,這麼多年的帳了。
沈悉還在電話那頭說著今天發生的事情,陸亦霆越聽,眉頭皺得就越深。被閨蜜搶婚,嗬嗬,沒想到,她這位從小順風順水的大小姐,竟然在人生中最該風光的一刻摔到穀底。不過,宋司澤竟然敢在摟著蘇曉眠的時候劈腿別人,膽子真是不小。
掛了電話,陸亦霆點了根煙,站在書房的陽台上,思考著沈悉的話。
蘇曉眠哭得累了,扯過床上的被子,裹住自己鑽進浴室。腿間的疼痛讓她費勁力氣才站得穩,鏡子中的自己狼狽不堪,原本精致的新娘妝容早已經淩亂不堪,眼睛紅腫,身上到處青青紫紫,都是剛剛陸亦霆留下的痕跡。
蘇曉眠渾身止不住地顫抖,用力地攥著拳頭,咬著嘴唇想要將這份從心底冒上來的恨意壓下去。
宋司澤和薑語桐,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她不會落得這般境地。原本屬於她的新婚之夜,那兩個人,恐怕正在她和宋司澤預定好的總統套房裏纏綿歡愛,而她,卻被陸亦霆這個從小被她踩在腳下的垃圾給……給……
對啊,他是陸亦霆啊,她為什麼要怕他?她小時候能夠把他治得死死地,現在也依然可以。
想到這裏,蘇曉眠一拳砸向鏡子,手指關節傳來錐心的刺痛。可是,這刺痛,卻不及宋司澤和薑語桐帶給她的萬分之一。
她發誓,她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一定不會!
蘇曉眠站在花灑下一個多小時,用力地將自己從裏到外洗幹淨,卻怎麼也洗不掉陸亦霆留下的青青紫紫的痕跡。直到皮膚被蘇曉眠揉破,碰到水疼痛難忍,蘇曉眠才關了手龍頭,拿過架子上的毛巾擦幹自己。
她的衣服早已經被陸亦霆那個禽獸給撕破了,那上麵還有他擦拭自己時留下的印記,散發著一股叫人惡心的腥氣,讓蘇曉眠不禁作嘔。
糾結了半晌,蘇曉眠拉開陸亦霆的衣櫃,從裏麵拿出一件黑色的襯衫,罩在自己身上。她這才發現,原來陸亦霆早已經長成了高大挺拔的樣子,她一六八的身高,套在陸亦霆的襯衫裏,像是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不過,這也給了蘇曉眠方便,陸亦霆的襯衫剛好到她的大腿,拿起一根腰帶係到腰間,一件普通的男士襯衫,瞬間就變成了一件還算洋氣的連衣裙。
將自己整理完畢,蘇曉眠拉開房門,左右看了看,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