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信芳看了一眼被關住的房門,轉身就往書房走去。剛剛打開門看到陸亦霆站在門口,她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卻不想,還真的是他。
陸亦霆並沒有與她多說幾句,問過蘇曉眠的房間在哪裏以後,就徑自走上了樓,絲毫沒有把她這個嶽母大人放在眼裏。
藍信芳走進書房,看到蘇耀威還站窗邊吸煙,心裏生起一陣怨氣,沒好氣地說:“你還在這裏抽煙,陸亦霆都找上門來了。”
蘇耀威轉過身來,似乎要確定什麼,問:“陸亦霆?”
“現在就在眠眠的房間,門被他從裏麵關上了,我根本就進不去。”藍信芳說著,有覺得把陸亦霆放入蘇曉眠的房間,怎麼樣都讓她不放心。
“……”蘇耀威沉默半晌,才終於說到:“他們是夫妻,在同一個房間裏,誰也沒有資格管。”
藍信芳自然知道蘇耀威說的沒有錯,可是,那是她的女兒,叫她什麼都不想,怎麼可能?
如果,蘇曉眠是嫁給了一個普通的男人,兩個人甜蜜恩愛,她肯定不會想這麼多啊。可是,那人可是陸亦霆,是他們家的仇人不說,更是和蘇曉眠之間,一點愛情都沒有。
也不知道,這段時間,蘇曉眠和他呆在一起,受了多少的委屈。
蘇耀威並沒有藍信芳想的那麼多,他隻是想不通,陸亦霆怎麼會到他們家裏來?
陸亦霆並不知道這兩人在書房裏想些什麼,做些什麼?他走到蘇曉眠的床邊,打開床頭的小燈。暖色燈光下,蘇曉眠的臉因為熟睡而微微的範著紅潤,小嘴微微的張開,看上去十分的嬌憨。
陸亦霆皺了皺眉毛,他在家裏煩躁的不行,她倒好,在這裏睡得這樣香甜。
存心不想要讓她好過,陸亦霆低頭,穩住蘇曉眠的嘴唇。
睡夢中的蘇曉眠,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身上作亂,呼吸被急促地奪去,讓她隻覺得胸腔內的好似被灌入了千斤的水銀,沉重不堪。
蘇曉眠緩慢地睜開眼睛,就看到陸亦霆那張棱角分明的臉。腦袋一陣混沌,他,怎麼會?
如果不是他的目光太過冷硬,她都要以為,自己是在做一個羞恥的夢。夢裏,他正在用她早已經熟悉的方式,來折磨著她,也愛著她。
蘇曉眠抬手推了推,陸亦霆的胸膛硬的像石頭一樣,任由她如何使力,都沒有辦法推動。
“你……”蘇曉眠剛想要說什麼,陸亦霆的吻就重新落了下來,重新奪走蘇曉眠的呼吸。他的雙手更加用力地在她的身上作亂,下手的狠勁兒,讓蘇曉眠不受控製地躲閃,卻被陸亦霆牢牢地控製住。
“疼……”蘇曉眠驚呼,他捏的她胸口一陣巨痛,一瞬間,竟有些上不來氣。
“誰允許你回來的?”陸亦霆咬著她的嘴唇,右手已經往下,撕裂她身上的衣服。
“……”蘇曉眠咬唇沉默,她不想和他交談,任由他將自己剝了個精光,像個屍體一樣地毫不配合。
陸亦霆的眉心皺的更濃,掐上蘇曉眠的腰窩,一陣酥麻從蘇曉眠的尾椎蹭地竄了上來,直奔她的大腦。
“嗯……”嘴角不受控製地溢出聲來,蘇曉眠聽著自己發出的聲音,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