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曉眠從起床開始就沒有看到陸亦霆。昨晚他們同桌吃過晚飯以後,就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沒有交談。她想,陸亦霆這段時間,大概都不會想與她交談吧。
不過,蘇曉眠並沒有什麼所謂,她今晚就要在柏悅酒店召開新聞發布會,為自己陷入的“陪睡門”事件發生。從吃過早飯的那一刻起,蘇曉眠就強迫自己打起十二分的精力,讓自己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起來。她不能夠有一絲一毫的差錯。
吃過早飯以後,蘇曉眠就開著陸亦霆的車去了耀威集團。
蘇耀威早早地就在辦公室等她,見她進來,就把公關部的總監叫了進來。
蘇曉眠從頭到尾熟悉了一遍發布會的流程,包括他們對於記者會提問的問題的猜想,都進行了一遍又一遍的梳理。
直到下午兩點,蘇曉眠隻覺得自己能夠想得到的問題,能夠預判到的會突發的狀況都已經想到了,才放下心來,鬆了口氣,也讓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去稍事休息。
蘇曉眠離開耀威集團,進到一家工作室,將自己從頭到腳做了個清爽幹淨的造型,沒有濃烈的妝容,沒有浮誇的服飾,一切都在蘇曉眠的安排下,讓她看上去幹幹淨淨的,不會憔悴,也不會好像陷入這麼大的醜聞之中還能夠絲毫不受影響。
蘇曉眠很滿意自己的造型,這還是陸亦霆之前讓沈悉帶她過來的那家。上次來做過造型以後,她就對這家工作室很喜歡了。
也顧不得陸亦霆和這家工作室的關係,她的一舉一動,就算他不說,她也知道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既然,他沒有阻攔她召開新聞發布會,她就可以肯定,他不會特意過來砸場子。
下午四點二十五分,蘇曉眠從休息室走出來,往正式的會場走去。
新聞發布會正式開始的時間是四點三十分,發布會時長為半個小時,留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來應付突發情況。五點三十分,蘇曉眠在會場的隔壁安排了宴會,招待今天到場的所有媒體朋友。
深呼吸了一口氣,蘇曉眠走進會場,在無數雙眼鏡和不停閃爍的閃光燈的注視下,走到正中央的位置上。
蘇曉眠在椅子上坐下,視線環繞過全場,沉默了一下,才說:“感謝各位媒體朋友的到來,我是蘇曉眠。”
蘇曉眠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今天,我在這裏召開這個新聞發布會,是為了就我與海頓集團的總裁,應淮先生,之間的‘陪睡門’事件,對各位做出一個解釋。”
清了清嗓子,蘇曉眠繼續說:“事情的起因,是在本周三下午,在崇平島的競標大會結束以後,有媒體在網絡上將我與應淮先生會麵的照片爆出來,並指責我們就崇平島的競標,進行不正當的交易。”
蘇曉眠清冷著聲音,陳述著事件的起因,隻簡短概括了幾句,便冷了冷語調,嚴肅地說:“對此,我的解釋如下。”
“我與應淮先生,在崇平島競標大會之前,先後見過三次麵。第一次,在我的先生,陸亦霆先生所居住的小區附近,當時,我的先生,陸亦霆先生也在場,可以為我作證。”
“第二次,我與應淮先生的見麵,純屬巧合。當天下午三點,我在照片上所示的港式餐廳用餐,在我用餐即將結束的時候,應淮先生從外麵走進來,坐到了我的對麵。我們有過簡短的交談,很快,我們便各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