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蕊回來的時候,正好聽到站在桌子旁的女人對著蘇曉眠進行言語攻擊,那言辭,讓趙蕊這樣單純的小吃貨,實在是覺得有些可怕。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嘴巴裏,居然能夠講出那麼多肮髒汙穢的詞語,簡直就跟她剛剛去的地方一樣,又髒又臭,叫人惡心。
她快步地走過去,在岑北旁邊坐下,伸手挽住他的手臂,親昵地對他撒嬌:“老公,你剛剛都不陪人家去,人家都差點沒有找到回來的路。”
岑北被她突然貼上來的身子給搞得愣了一下,隨即,就配合了起來:“對不起啊,寶貝,下次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去了。”
蘇曉眠原本到嘴邊的要反擊薑語桐的話,立馬被這兩個人的一唱一和給逗笑了,既然他們要替她解決掉薑語桐這個冤家,那她就樂得在後麵坐享其成了。
反正,薑語桐在趙蕊貼上岑北的那一刻,臉色就變成了豬肝色,她沒想到自己會鬧出這麼一個大烏龍,明明想借機挑釁蘇曉眠,誰知道,一拳打過去,完全發錯了力。讓她如同一個小醜一般,在顧二公子麵前丟了麵子。
狠狠地瞪了一眼蘇曉眠,薑語桐終於意識到,再在這裏待下去,隻會讓她變得更醜陋。挽著顧二公子往裏麵走去,薑語桐毫不客氣地留下一句:“蘇曉眠,你給我等著,我就看看,你能得意到什麼是?”
蘇曉眠聳了聳肩,以一種看白癡的表情看了她一眼。
薑語桐和顧二公子走進包房,心裏的憤怒難忍,甚至都已經忘記了宋斯澤交給她的任務,直接對顧二公子甩了臉子,往沙發上一坐,根本不理人。
顧二公子也沒有放在心上,女人嘛,就是個玩物。
比起現在在沙發上發脾氣的這個女人,顯然,他已經對剛剛在外麵碰到的那個女人產生了更大的興趣。
隻見他拿著酒杯,倒了一杯酒,走過去,在薑語桐旁邊坐下,把酒杯遞給她,好似不經意地問道:“剛剛那個,是?”
“她啊?就是蘇曉眠啊,陸亦霆的老婆。”薑語桐回答,說完還補充一句:“不就是一個賤女人,還當自己是清高的小公主呢?哼。”
“是嗎?”顧二公子勾了勾嘴角,陸亦霆,這個名字他倒是熟悉的很,隻是,他並不知道,陸亦霆什麼時候已經結婚了?
“嗬,不過就是陸亦霆的一個玩物,為了保住自己家公司,賣身給陸亦霆。什麼恩愛夫妻,惡心。”薑語桐沒好氣兒地說,想到她在昨天電視上看到的新聞,陸亦霆為蘇曉眠發聲,指責應淮用肮髒的手段綁架侮辱蘇曉眠,對她造成的傷害,瑛實集團將加倍地奉還。從此,凡與海頓集團交好的,都是瑛實集團的敵人。如此不顧樹敵無數的發聲,隻是為了給蘇曉眠一個清白。嗬嗬,陸亦霆,對蘇曉眠,還真是用心呢。
薑語桐恨得牙癢癢的,憑什麼,憑什麼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她就要在不同的男人中間出賣自己換取利益,而她蘇曉眠,就算已經倒黴了,還有人護著她?
哼。蘇曉眠,一天不看到她跌入穀底,她薑語桐,就一天不會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