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蘇曉眠睡醒了以後,就聽到了樓下一個吵鬧的聲音。
抬手揉了揉眼睛,蘇曉眠翻身從床上下來,換了一身舒適的家居服,踢上拖鞋,就走出了臥室。
如同她所想的一樣,一從樓上下來,她就看到了何彥深正抱著想想玩兒著舉高高的遊戲,嚇得想想一驚一乍地,卻還是纏著何彥深玩兒的不亦樂乎。
蘇曉眠彎了彎唇角,走過去從何彥深的手上把想想接了過來。
再讓他這麼玩兒下去,她兒子就真的要變成他的玩具了。
何彥深看到蘇曉眠下來,“嘿嘿”地笑了兩聲,便老實地坐回到沙發上去。
蘇曉眠看著他,倒是覺得新奇,他居然沒來跟自己爭論什麼,反而是這樣乖巧的模樣,倒是叫蘇曉眠一時間摸不清楚頭腦。
找來鍾叔把想想抱走,蘇曉眠在何彥深的對麵坐下,看向他。
何彥深察覺到蘇曉眠的目光,笑了下,許久,才說:“霆嫂,謝謝你,這麼幫我們。”
蘇曉眠晃了一下神,隨即明白過來,他指的是什麼。
擺了擺手,蘇曉眠說:“阿深,有些事情,我想,你要想清楚。”
何彥深點了點頭,道:“我都知道了,霆嫂。我不介意,真的。”
蘇曉眠恍然,何彥深說的是杳然的過去,他並不介意。看來,杳然已經跟他推心置腹了。這倒是讓蘇曉眠沒有想到,她還以為,他們需要在杳然的身上做很多的工作,才能夠讓杳然正視自己的內心呢。
不過,現在聽到何彥深這樣說,蘇曉眠倒是也覺得挺好的,至少,不要等到以後讓這件事情是從別人的嘴巴裏麵說出來,所帶來的傷害和震撼來的更深一些。
點了點頭,蘇曉眠又重複了一遍,說:“所以我說,你要想好,這些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掉的,你明白嗎?”
何彥深沉默了一下,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隻要他一天想要得到杳然,那麼,這其中的牽扯就是必然存在的。
楚言成不會就此罷休,以他對杳然的執著,隻會是變本加厲的。
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隻要杳然能夠牢牢地站在自己的身邊,就沒有任何的問題了。
未來會怎樣,說實話,他真的不在乎。
不求永遠,隻爭朝夕。
在知道這一切的錯綜糾纏以後,他內心中的這個想法,就更加的堅定了下來。
蘇曉眠笑了笑,大抵也是想到能夠理解何彥深的內心的,她能夠做的,也就隻是到這個地步,剩下的,說得好聽一點,就是全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不想要去強求什麼,蘇曉眠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倒是何彥深,幾次看向蘇曉眠,欲言又止的模樣,叫蘇曉眠有些遲疑。
想了想,蘇曉眠還是問了一句:“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好了。”
何彥深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有說出來,而是站起身來,與蘇曉眠告別。
蘇曉眠皺了皺眉頭,望著何彥深的背影,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鍾叔抱著想想走回來,把想想交到了蘇曉眠的手上,就上樓去看看還在睡覺的念念有沒有醒過來。
想想捏著蘇曉眠的頭發,在她的腿上蹭來蹭去,一個沒注意,口水就流了蘇曉眠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