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左看著陸亦霆,這個問題其實挺奇怪的。一個信任到一個公司,習慣不習慣,適應不適應,其實都是很正常的事情,隻是,誰也不會這樣問一個與自己相差十萬八千裏遠的下屬。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之間的那一層親密關係,陸亦霆對她的關心,著實會造成負擔。
不過,也正因為他們之間有著那樣的關係,反而讓一切都順理成章了起來,至少,在左左看來,有這樣的關心,這個感覺,其實並不賴。
然而,左左還是忍不住要去逗弄一下這個男人,她彎了彎嘴角,問他:“我習慣又怎樣?不習慣又怎樣?”
陸亦霆看住左左,似乎是料想到她會這樣刁難自己,扯了扯嘴角,抬手揉了揉左左的腦袋。
這是他從找到左左的那一刻就想要對她做的動作,一直隱忍到現在,實在是再也隱忍不下去了。
他說:“怎麼變得這樣頑皮。”
明明本該是一句問句的話,卻不知道因為什麼,叫左左聽去了,莫名地有一種寵溺的感覺。
她笑了下,撥掉陸亦霆還停留在她的腦袋上的手,說:“說誰頑皮呢?”
說完,左左也不等陸亦霆回答自己,就去按了電梯。
她手上的草莓紅得鮮豔,讓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捏一顆放到嘴裏,沒有多餘的心情來與陸亦霆討論這個會讓她控製不住自己的內心的話題。
陸亦霆跟著左左一起走進電梯,默不作聲地按了十二樓。
左左皺了皺眉頭,想要問他是怎麼知道自己住在十二樓的,想了想,這個男人,大概早就已經對自己的行蹤了如指掌了吧,便也就沒有再多嘴開口。
兩人沉默著站在電梯裏麵,左左瞪著在不停往上攀登的數字,思想鬥爭著,一會兒,要怎麼把這個明顯就是想要賴著自己的男人給趕出去。
電梯很快到了十二樓,左左大步走出去,從包包裏麵掏出要是,打開門,走進去。剛要關門,陸亦霆就探進了一隻腳來。
左左翻了一個白眼,心想著這個男人還真的是,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
沒有看出來自己並不歡迎他進來嗎?
“誰讓你進來的?”左左把要是扔到一旁的櫃子上,留給陸亦霆一個後腦勺,沒好氣兒地說道。
陸亦霆彎了一下唇角,這小女人,是在跟自己劃清界限呢。
他摸了摸下巴,想著自己要怎麼給這個小女人好好地明確一下觀點,他們兩個人之間,可不是這樣可以劃清界限的。至少,在他這裏,是絕對不允許的。
左左拎著草莓走進廚房,拿出一個盤子把草莓傾數倒進去,放在水龍頭下麵衝洗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捏了一顆放到嘴裏,咬了一半,臉上瞬間被滿足充滿了。
果然,還是草莓好吃啊,她以後,再也不用委屈自己了。
陸亦霆看著左左的表情,心底又是一緊。
到底,她在不在他的身邊的這段日子裏,究竟都經曆了什麼?讓她把自己變得這樣的可憐。
陸亦霆走過去,忍不住抬手圈住了左左,把她扣進了自己的懷裏,用力地在她的頸間吸了一口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