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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回來就好。」袁丹風再重複說著,拉回他的注意力。「我一直在等著你,等到了,這令牌也算能物歸原主了。」邊說著,手直接探進胸口,就要準備掏出令牌。
藺書玄見狀,俊俏的臉皮頓時抽了抽,連忙上前壓住他放進胸口衣襟的手。「我說……丹風,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商量。」
袁丹風神色不變地看著他。「隻要不是把教主位子丟給我,什麽都好商量。」
「……」他怎麽知道……自己正想說的是這個?
見他神情僵硬起來,袁丹風嘴角再上揚了些。「我知道你不想早早老去,正巧我也不想。」話一頓,輕輕執起一撮自己的長發,移到他麵前,並用著他常用的口吻道:「你瞧,我才二十六就看見白發了,在當下去,起不是三十就滿頭白發了?」
「……」他很努力看著,雖沒看見任何一根白發,但就是回不了口。
藺書玄輕推開放在眼前的大手,暗歎口氣,臉上抹過淡淡的笑:「你放心,這是我的責任,沒道理讓你替我扛下,但……我想問問你,願不願意當我的義兄?」
後方,頭一個認他當義弟的端木然頓時瞠大雙眼,差一點驚喊出聲。
這……這會不會太差別待遇了?他求了好久,書玄弟弟才願意認他當義兄,可這個袁丹風什麽也沒說,他的書玄弟弟反主動提出這要求,這實在是……讓他感覺到心裏有股醋意不停上升。
怪怪,他吃什麽醋?不過就他最疼愛的義弟再認了別的義兄罷了,他心胸寬大,絕對能允許他最可愛的義弟再有第二個義兄。
但隻許有第二個了,再有,就得先經過他這最大的義兄同意了。
「義兄?」袁丹風不置可否地看著他,有些訝異他竟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是啊。」藺書玄加深臉上的笑,回想著之前的種種,歎息道:「從十二歲接任教主開始,到下山去替魔教開路,所發生的每件事沒有一個是我主動願意的,除了帶你回魔教,和讓你當我貼身護衛的事,現在,我想把這自願擴大,想認你當義兄,你說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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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策!!
本預算在這篇就做個完結,可沒想到,在清楚交代後續的事時,不小心介紹的太多了,明天才能進入到真正的結局...= =
魔教教主下部-【三十六】完
袁丹風抿嘴不語,就這麽默默看著他,可從眼底和眉梢都能看出他真心的笑意。
這時,藺書玄才對他伸出手,示意他可以真的把令牌掏出還給他,但他嘴裏仍不忘道:「以後咱們兄弟倆平起平坐,不再分大小;你賣命保護我,哪日你若有危險,我一定以命護你;我當教主,你的身分自然是代理教主,我在時就有我來管理一切,可每隔幾個月,我必需帶孩子回上官府時,那時就得麻煩你幫忙坐鎮了。」
刹那間,拿著令牌的手在半空中抖了下,放入他手中時,半是錯愕,半是不解地皺眉看他。「什麽……孩子?」他的孩子?跟誰生的?在哪?
隻見他重重歎了口氣,麵露苦笑道:「這事說來話長,晚點我再慢慢告訴你。現在……你願意當我的義兄嗎?」
袁丹風暫拋愕然的思緒,還是不願正麵回覆他,反問:「真不是想拖我下水?」
他挑眉。「如果我說是呢?你知道我很常忽略些小事,得有人提醒我,順便幫我記著哪條母豬生了小豬,好讓我不忘記去看看。」反正……魔教人再也不會遭受任何不平待遇,他們也就沒什麽好操煩,剩下的日子裏,就真的隻有養養花、種種草、喂喂那據說很想他的小黑狗。
袁丹風再看了他好一會,忽地,大笑出聲。「好個一起拖下水!即使我不想因操勞而滿頭白發,但就為了你這句話,我答應你了。順便一提,為了不想繼續操勞文玄護法的事,我將他軟禁在自己的家中,屋外派人看守著,絕不允許他外出。」
他臉上沒太多驚訝的情緒,嘴角仍掛著笑凝視他。
早說了他要比自己更像教主,連自己一向頭痛的護發,在他的暫時管理下都被成功製服,幾乎快讓他自歎不如了。
可惜,他對教主位子沒興趣,否則他真的不介意讓賢。
再看了他一眼,藺書玄笑著朝他拱手。「那以後就有勞丹風大哥的照顧了,你知道我最怕麻煩是,所以咱們就簡單點,以擊掌當立誓約吧?」抬起空著的手,就對著他。
見狀,袁丹風毫不猶豫的揮出手,就拍在他掌上,此時此刻,魔教教眾以及上山湊熱鬧的端木然和上官鈺全見證了這件事,但意外的,這件事並未傳出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