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主動動手的話,真等自己那東西由於遮掩不住而從內/褲裏爆了出來,才更為丟臉。

雙手無法動彈,安素有些焦急,腔調都變了,“你…你放手…,我……”

秦默陽搖頭,安素都快火了。他看得出秦默陽也是欲/火/正望著呢,可如果兩人真要做,就不能總是這樣前戲親吻個沒完啊?

莫非,這人不是要做的意思?自己理解錯了?畢竟,怎麼說,這人今晚還是醉了酒的,是不是還沒清醒過來?

有了這層想法,安素對於自己這幾近主動的默認行為完全有著惱羞成怒的後悔。當下,就準備“鳴兵息戰”,察覺到安素意圖的秦默陽,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新覆在了他身上。

安素被他壓得胸口一滯,穩了穩腔調,“不願做就起來睡覺。”語調幾乎一刹那硬是強壓著顫音變得正常起來。

秦默陽不動、不願、擺明了不同意。最後,壓著人半天,才貼近安素耳朵吭吭哧哧、磨磨唧唧地扭捏一句,“我,我怕自己不行,我怕……你疼……”

“轟哧”,安素的臉是比火燒雲還紅,心比雲彩還柔軟。他自然不會以為秦默陽的那句“不行”就是真的不行,他應該隻是想說自己不會。可,這種事情,兩人都是第一次,誰又會呢?再說了,怎麼就知道疼的人就會是他啊?(= =|||汗,素素,不是你難不成會是秦默陽啊?那偶滴年下計劃就徹底夭折鳥~~~怎麼可能偶會同意咩~= =)

緩緩地伸手抱住了秦默陽的後背,安素側過臉也貼上他的耳朵,嚀嚀細語,“沒有關係,總要有這一次的,不怕的……”話說得含蓄,卻也等同於默認了自己做下麵那個的地位。

這兩人在暑假的時候雖然有些“發乎禮,止於情”,可也總有過接/吻接的難/耐的時候,那麼事後彼此也都算找過相關書籍影音,查閱過這事情,倒也不算是兩個白瞎子。怎麼做,其實,彼此還是知道的。

“……我去衛生間找找…呃,代替潤/滑的東西……”安素完全是在秦默陽剛才示弱的那一瞬間,心裏就軟化的跟水似的。所以,事情到了這地步,再是羞/窘不/堪,他還是願意繼續主動點兒的。不為別的,就為男孩兒的這份體貼,他也願意。

秦默陽壓著他不給他動,“別,那些……不知道,能…能不能用……”他是不放心的,衛生間裏那些替代品也不過就是洗發水、沐浴露之類的,安素的第一次,他不敢貿然用。

安素心裏苦笑,那怎麼辦?真就這麼僵持著?

抱著他的後背,安素溫和地帶著些寵溺意味的撫/摸他,“那,你還想不想做下去?”

秦默陽嘴上沒有回答,隻是用自己那還在欲/望中煎/熬的滾/燙身體,磨了磨安素,讓他可以清楚明了地感受到自己的一觸即發。

安素被他頂的身體顫了下,緩緩吐出一句,“那就做吧。”

秦默陽抬眼望著他,眼睛裏一時有些說不出的東西,激動、不安,甚至還有些酒醉未醒的茫然。

對於他的遲緩,安素無奈,於是,又遲疑地、主動地親了他一下。

這時,導火線才算正式燃燒起來。

秦默陽毫不遲疑地扯掉了安素那早就該扯掉的最後遮掩,驚得安素近乎本能地羞/窘了全身,下意識地就想並上雙/腿。

可身子被人那樣壓著,兩腿也早已被迫分開,豈是說並上就能並上的呢?

秦默陽胡亂的親/吻著他的全身,一手不斷輕/撫他的腰側,一手漸近有力地撫/摸那個全身已經最熱的地方。

“啊唔……”除了自己再沒有人碰過的地方,被外來的雙手一碰,安素根本沒有任何抵禦的,幾乎一下就/射/了。

乳/白/的液/體/濺/了秦默陽一手,高/潮後急促地呼吸著,安素扭轉了頭,把自己深深埋在了枕頭裏,他快丟臉死了。

可秦默陽跟不受影響似的,隻是一下又一下地把那些液/體塗/抹在安素小腹上、□上。不過依稀可以辨明他的喘熄加粗了,雙手卻仍上下有序的對著那高/潮後已經有些疲/軟/的器/物繼續撫/摸/輕按,時而麼指、無名指還會有意無意的碰觸那兩/顆/囊/袋,沉甸甸的感覺,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唇/舌/輕/舔著安素的小腹,不經意間沾染到剛才塗抹上去的那些液/體,能明顯察覺身下的人是一顫一顫的抖/動,“嗯,嗯唔…啊!…”

安素一驚,整個身體差點蹦跳起來,那人的手,那人的手都摸到哪兒去了?

原來秦默陽剛才順著那兩顆軟軟的彈/丸,循序的向下,漸漸地摸到了後/方的入/口。

安撫地親了親安素的胸/前和嘴唇,秦默陽的手指在那小/穴的入/口處綿綿不斷的碾平/撫/摸,安素沒辦法反抗,畢竟是自己主動。可是出於本能地,他的下/半/身由於異/物的入/侵自然的緊繃推拒著。

秦默陽一邊親/吻他的唇舌,一邊幫助他放鬆,一隻手不斷努力的在小/穴周圍打轉,一隻手托著他的屁/股/輕/撫/揉/捏。

嚐試性的伸了根手指進去,有著意料之中的緊/澀,緩緩地推進手指,時而撫/慰/性/地親親安素的大腿根,吸/吮一下,輕/咬一口,留下濕/濡一片,粉/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