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甚至都無法肯定的一如當初所說,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他會離開他。即使,爺爺奶奶反對。
自從秦默陽跟安素說過他決定把讀研時間延長為三年後,他能明顯察覺安素情緒上的變化,似乎心理壓力又增加了許多。
秦默陽又何嚐不知,即使他已經這麼努力了,可那人還是有著心理負擔,而這負擔他又無法減輕。因為負擔的來源就是他現在這樣的努力造成的,他不可能不努力,所以他減輕不了那人的負擔。
告訴他自己會繼續再讀一年,他就想過那人也許會產生的心裏壓力---他肯定會自責,他肯定會於心難安。
可這些,說真的,秦默陽覺得自己盡力了,他可以想盡一切辦法走進那人的心裏,但是他控製不了那人的思想,他的一切想法。他能做的就是盡量讓那人釋懷,可那人的性格……,這幾年,他知之太深了。
本是那麼性冷慢熱的一個人,本是那麼怕承別人人情的一個人,現在,讓他承受自己如此的付出,他卻還不能開口給出一個任何實質性的承諾,他能不自責,能不於心難安麼?
有時那人留宿於他這兒,為他所做的一切,真的是用盡心思。就是在床上,排除那些羞澀困窘的情緒,他對他真算得上是百依百順了。
這樣的安素,秦默陽是心疼的。
所以,已經很久了,他沒有在床上過分要求他。
兩人仍然□、接吻,但是他避免給與安素主動的機會,那人的主動,盡管隻是一個意向,他都看得心疼,他甚至分不清楚那人究竟是情之所致,還是為了配合他而故意委屈自己。
就像剛才,兩人已經做過一次,但考慮到這人最近心思太重,會累,他是強忍著,硬是把自己一次還沒夠的火熱從他體內退了出來。
可那人在察覺了他還在□的火熱後,竟是薰紅了眼瞼,低眉說著,“我沒關係,你…不用忍……”
秦默陽是緊緊閉了下眼睛,忍□內的火熱和心中的酸澀,才又睜開了眼睛,輕輕親吻著他的嘴角,婉拒了他的主動。#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其實類似於這樣的主動,在他們有性事以來,不算常見,但是出現的頻率足以讓秦默陽有所察覺,而不是再像當初那樣讓他有著逗弄安素露出這種情緒的樂趣。
想當初,兩人剛做的那幾次,秦默陽對這種事情駕輕就熟後,在逗弄安素方麵就多了床上的。
他喜歡看這人在床上獨獨為他綻露的風情,那個時候,滿眼溢水,唇色嫣紅的人,隻有他能看見;他喜歡聽他壓抑卻又按耐不住地呻[yín],那個時候,他的嗓音褪卻平時的清朗,卻諳啞著撩他心弦;他喜歡感受他雙手在他後背抑耐難忍時的緊緊相握,那個時候,他再無平時的淡然自若,隻為他的激情而顫栗。
可現在,有時隻要他稍微興起想逗弄這人的意思,他竟都乖乖主動配合了。時間一久,這人的主動卻造成了他的不安。
秦默陽的婉拒,讓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那麼主動的安素頓時窘迫到了極點,甚而內心深處還有一抹不為人知的難堪。這樣含蓄的主動對於安素來講雖然很難,可是,他為了他還是願意這樣做的,即使這每次都需要他很大勇氣,去按捺心中所有的羞恥感。
但是,這人的拒絕已經幾次了?
從他決定讀研三開始,這都幾次了?不是他多疑,幾乎每次這人在拒絕後都會用這種帶有安撫性的親吻碰觸他,那種夾雜著珍惜和隱忍的親吻,真是讓他無法不多想。
為什麼會被拒絕?
平躺在安素身邊,伸手想握住他的雙手,可觸及手掌的濕冷,讓秦默陽心驚。
急忙翻轉身體,仔細凝視著安素的臉龐,“怎麼手這麼冷?”
兩人是剛做完,情熱按理應該還沒冷卻呢,他的手怎麼會這麼冰冷?
安素搖頭,“沒什麼。”微微用力的抽出手,疊放在了胸`前。
秦默陽凝望著他半晌,沒有作聲,隻是幫他調整了身體,抱在了懷裏。手臂置於他的背後,一下一下的揉按著他的後腰,秦默陽本意是想幫安素放鬆身體,可剛經曆過情事的身體,敏[gǎn]程度不是人為可以控製的,安素被他撥弄的整個後腰肢都發顫。
“別…別揉了,我沒事。”
秦默陽低頭瞧他,“我剛沒打算繼續來,隻做了一次,有些沒控製住,怎麼會沒事……”
噢~,原來他以為安素手冰冷是因為剛才做的時候疼了。
壓抑著敏[gǎn],安素把置於胸`前的手拿出來止住還在自己腰後揉按的人,“真的沒事,不是因為那個……”
“那你為什麼整個手冰冷?”現在都是春光燦爛的季節了,他們還在室內呢。怎麼會手冷?
安素把頭深深埋入他的胸`前,不予回答。你讓他怎麼說自己剛才心中的擔憂?告訴他,因為自己的主動被拒絕,難堪了,所以才如此?埋著頭的安素搖頭,說不出口的。
他的沉默讓秦默陽無可奈何。
由於他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