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在窗台上,摸出手機給傅天佑撥了通電話。

對方很快接通,傅天佑略帶詫異的嗓音響起:“紀靈犀?”

紀靈犀“嗯”一聲,道:“晚上想吃什麼?”

傅天佑似乎被他問的愣了下,語帶戲謔道:“你今天轉性啦,居然主動問我吃什麼?”

“會做的給你做,不會做的我隨意發揮。”紀靈犀今天倒沒拿話懟他,挺心平氣和。

傅天佑一聽,頓時沒好氣:“我怎麼知道你哪些會做哪些不會做?要是我點了你又不會做我不浪費口水?”

“點不點,不點我隨意發揮。”紀靈犀說。

“點!”傅天佑一秒都沒猶豫,“我要吃包子,必須是皮薄的小籠包,餃子也行,但餡料不能超過三樣,皮也要薄,我不吃芹菜豬肉味的,麵條……”

“嘟嘟嘟嘟嘟……”

病房裏的傅天佑聽到忙音傳來,氣得直接摔手機:“紀靈犀,你TM玩我呢!”

紀靈犀就覺得吧,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有一點要牢記,那就是——都不能慣。

人這種生物,是真會得寸進尺的。

比如傅天佑。

……

醫院。

玩了一個通宵的伍寶、沙涵潤和金三才施施然來看望傅天佑,索性傅天佑對他們的尿性也了解,說什麼特地來看他,不過是換個地方尋歡作樂。

“琴島這邊的妞性子夠直爽,我喜歡。”伍寶一進病房就談論起有色話題,配上他那一臉回味的蕩-漾表情,讓人看了就想揍。

沙涵潤輕哼:“你現在可勁的玩,等你到三十歲我一定每年準備一箱腎寶片送你。”

“沙比,你又皮癢想幹架是嗎?”伍寶一秒拉長臉。

“一晚找兩個,也不怕把自己榨幹。”沙涵潤意味深長往他腹部以下看了眼,趁他沒開口轉向傅天佑:“老傅,我們打算明天回去,你真不跟我們一起走?”

傅天佑本來都已經想趕人了,聽到沙涵潤的話又憋了回去,神情冷淡道:“嗯,暫時不想回去。”

“不想回家見你家老頭、繼母和你那妹子可以搬出來住,沒必要把自己擱這人生地不熟的地兒,連口熱湯熱飯都吃不上,每天還得聞著難聞的消毒水味道,你潔癖給治愈啦?”伍寶說話不愛過腦子,直往傅天佑身上紮刀子。

沙涵潤見天翻了個白眼,這二傻子也是仗著家裏有錢有勢才沒被人打死。

不過傅天佑知道伍寶說話雖不好聽,還老戳人心窩,但也隻是單蠢了些,人不壞,也挺講義氣。至少當初在傅家被打壓,他流落街頭時,伍寶還願意幫助他;沙涵潤明麵上沒幫助過他,但私底下也為他擋了些麻煩,隻是將他從深淵救出來,那點幫助也隻是杯水車薪。

至於金三……

“老傅,你不是打算進娛樂圈發展嗎,要不,我們倆合作,開間娛樂公司?”金三冷不防開口。

“開公司?”傅天佑還沒出聲,沙涵潤和伍寶便異口同聲道。

金三視線掠過沙涵潤和伍寶,落在傅天佑臉上,不緊不慢道:“你們也知道我和你們情況不一樣,我媽進不了金家,她也沒什麼收入來源,以後我爸走了,我分不了多少家產,所以我想趁著我爸還在時,創一份業。也不說做多大,能讓我和我媽以後過得舒坦些就成。”

伍寶和沙涵潤麵麵相覷,伍寶再次發揮他直腸子性格道:“你兩個姐姐都不是省油的燈,你開公司,就不怕她們給你使絆子搞破壞嗎?別到時候錢沒賺到先把自己的資本折進去。”

金三情況特殊就特殊在他是金家的私生子,而金父原是贅婿,早些年一直生活在嶽丈一家陰影下,原配又是個厲害的,金三是他原配嚴防死守下好不容易偷腥生的兒子,一直到五年前金三熬死了嶽父,接管大半個金家,才有底氣把金三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