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兩座三叉金色燭台上麵,有著一些繁瑣的紋路,在燭台的最上方,雕刻著兩大對刺的血劍,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隻是比較暗的血紅色,但是第一眼看過去的時候,總是覺得有些許刺目。這兩座燭台,是當初隨著嗜血棺一起,來到許默身邊的,應該算得上是長親卓勒送給自己的另外一件禮物吧。
一如既往地,許默還是那個“電器絕緣體”,整個房間沒有一件東西,是靠電能驅使的,就連照亮的東西,也隻是靠那兩座三叉燭台上不斷搖曳著的燭火。
兩位女郎打量完整個房間的布局之後,有些忐忑,有些疑惑,心中明明有著千萬個疑問,但是卻不知道該從何問起;在她們的心裏,一直有一種怪異的感覺,但是想來想去,卻怎麼也說不出這種怪異感覺是從何而來,最後隻能歸結為到了一個新的環境,內心生出的一絲不適應。
俗話說胸大無腦,還真有那麼幾分科學依據在裏麵。
就拿著兩位女郎來說吧,她們胸部的大小如果按照“胸大無腦”來解釋的話,她們的智商應該隻有五六歲孩童的程度;如果她們的智商再稍微高那麼一丟丟,就會發現內心的怪異感覺的來源是——在沒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許默推開房門之後,整個房間便灑滿了柔和的光芒;也就是說,兩座三叉燭台上的蠟燭在許默推開門的那一霎那,便自己亮了起來。
不管是因為酒精的作用,還是因為自己胸部對智商的拖累,反正兩位女郎始終都沒有想得通心中怪異感覺的出處;倉促地打量完整個房間的裝飾之後,見許默已經躺在了床上,兩位女郎便對視一笑,紛紛開始了寬衣解帶。
夏天的嵐城本來就酷熱難當,所以兩位女郎身上的衣物自然也不會太多,沒一會兒,她們溫潤的身體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白皙的身子上唯一還掛著的,就隻有兩件一紅一黑的小可愛,以及半遮半掩的胸罩了。
兩人爬上床,一左一右地攀上許默的身體,芊芊玉手在後者的單薄襯衣掩蓋下的身體上漫無目的的遊走著,而許默也隻是閉著眼睛,一言不發地享受著這難得一見的放鬆。
單薄的襯衣無法遮蓋住肌肉的輪廓,帶著些驚喜,帶著些迫切,兩位女郎隨即解開了許默身上襯衣的紐扣,隨後,甚至比她們身體還要白皙幾分的肉體便呈現在了眼前,向外凸起的肌肉不但盡情宣泄著其中所蘊含的力量,在氤氳的燈光下更是散發出無限的誘惑。
兩位女郎的雙手攀上許默裸露在外的身體,觸手一片冰涼,感受著掌心那仿佛是化不開地冰冷,一陣低呼便不由自主地從她們的櫻桃小嘴中蹦了出來。
六月的天氣,年輕氣盛的身體,在她們豐乳翹臀身體的糾纏下,以及在芊芊玉手的撫摸下,卻還是一片冰涼。這對她們來說,已經是超出了自身的認知範疇的情況。
聽到女郎的驚呼,許默歎了口氣,隨即睜開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啊,狹長而深邃,釋放出淡淡地、淒美的紅色光芒,在許默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兩位女郎心中不由一窒,所有的煩惱、悲傷以及不開心,似乎都被那深邃的目光所牽扯,一點一點脫離她們的靈魂;所有的感覺、所有的情緒,似乎都在看到那對眼睛的那一刻,都歸於虛無,隻剩下莫名的歡快、信任以及無窮的依賴,從她們的心間慢慢冒出了頭,且被無限放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