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蕭錯一笑,“若是這樣的話,你我就有必要查一查更名改姓之後的蘇峰了——他是你我都曾懲戒過的人。”//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嗯,跟我想到一處去了。”崔振頷首,“前提是要知道蘇峰的樣貌,不然無從查證——若是在征戰期間,你我先後都曾懲戒過的人也不在少數,要是一個個去查去排除,不知要到何時。”繼而轉頭看向韓越霖,“此事就要麻煩國公爺了。”

韓越霖看著麵前的兩個人,心裏感觸頗多。這兩個人在相同的一件事情麵前,有著相同的冷靜和應對之策——崔振現在所說的一切,意思與蕭錯先前所說的完全相同。

這樣的兩個人,若是交好,便是一世的知己,若是敵對,未免太可怕。

偏偏,他們就是敵對的情形。

他在心裏歎息著,麵上則道:“已經安排下去,你們靜候消息便是。”

蕭錯端起茶杯,斂目喝茶。

崔振則有些意外,“國公爺動作實在是快。”

韓越霖不能說自己早已和蕭錯合力著手此事,便隻是一笑,“早一些吩咐下去而已,手下辦事再快,也要過段日子才能看到畫像。”

“這是自然。”崔振微笑,“要是我們現下的猜測全都屬實,真就是急不來的事情。”

言下之意,是與蕭錯隻能暫且擱淺舊時恩怨,聯手除掉潛伏於暗中的共同的對手。很明顯,那個人不似他們,行事慣於牽連局外人,隻要有機會,便會行凶作惡,即便是在天子腳下,也無意收斂。

他與蕭錯要是在這樣的前提下還出手削減對方人脈的話,那個人坐山觀虎鬥,定會乘機再出狠手給予他們重創。

蕭錯明白個中輕重,頷首道:“的確。先把那個混賬除掉再談其他。”

韓越霖對這情形喜聞樂見。

三個人坐在一起的時候,有分歧的時候很少,隻有一件事,讓蕭錯與崔振對韓越霖頗有微詞:韓越霖這個人,越是重要的事情,他越願意放到飯桌上談,閑時經常邀請二人到醉仙樓去赴宴,兩個人要一麵陪他吃飯,一麵聽他說事情的進展。

這本來是無可厚非,蕭錯以前也經常在席間與韓越霖商議事情,崔振以前則根本與韓越霖不熟悉,管不著他這個習慣。

現在比較要命的是,韓越霖總把他們這一對兒冤家對頭綁在一起。

人一旦接觸過多,便會對對方生出一些情緒,而在他們而言,那些情緒都是累贅,因為對對方能生出的情緒隻有欣賞、認可,偶爾甚至覺得有著一拍即合的默契。

隔著點兒距離惺惺相惜的對手,是正常的;走動過於頻繁,欣賞、認可的情緒逐日加重的話,便會走至亦敵亦友的情形——那太難為他們了。

這一次,韓越霖可不管他們怎麼想,由著他們跟自己擰巴甚至暴躁,該吃飯還是要三個人一起吃。

他在江夏王封地的手下,一直盡心極力地在辦畫像的事情,但是進展緩慢。

這件事要暗中進行,隻能私底下找到與蘇峰相熟之人,讓他們說出蘇峰的樣貌,然後便是要反反複複地描繪出畫像,再一點一點修改,起碼要個把月才能成事。

崔振與蕭錯不難想見這情形,並且征戰之人都有著異於常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