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到豫州城,張奇陪著葉青州將葉茂安頓到了客衛小院。然後就讓小桃去找風掌櫃了。
從郊外樹林到客衛別院,雖然隻是不長的時間,但葉茂的情況似乎變得更加嚴重了。看著葉茂臉上那愈加濃烈的黑氣,張奇是心急如焚。
很快,小桃就領著風掌櫃過來了。張奇忙將風掌櫃讓到屋裏,然後領到了葉茂的床邊。風掌櫃看著葉茂的臉色,神態也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風掌櫃抬掌凝出了一道渾厚的真氣焰,然後淩空對著葉茂的百彙大穴就印了過去。“氣焰逼毒?”張奇心道。這種驅毒的方法張奇在醫經裏曾經見過,隻不過這種方法對施法者的要求很高,施法者不但要有很高的煉氣修為,還要懂得醫術道理才行。
看著風掌櫃醫治,眾人都不敢出聲,生怕驚擾了風掌櫃。突然,一道黑氣竟然從葉茂的百彙穴裏竄了出來,瞬間便沾染在了風掌櫃的真氣焰上。見此情景,風掌櫃大驚之下,忙撤去了真氣焰。那股黑氣失去依托,頓時便落到了地板上,隻聽嗤的一聲,竟然將地板腐出了一個大洞。
“好厲害的毒!”眾人都不禁驚歎道。
風掌櫃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我還沒有見過這裏厲害的毒呢,你們還是去找咱們商行的藥王李東道吧,或許他才有辦法。”
“李東道?是經營藥材鋪的那個李東道嗎?”張奇不禁奇道。
“怎麼?你認識他?”風掌櫃不禁好奇地問道。
“嗯,我煉丹的時候認識的。我還答應了做商行的煉丹師呢。”張奇道,“我這就去請他。”說罷,便直奔門外而去。
對於張奇的話,風掌櫃不禁產生了一些好奇。“煉丹師?難道說張奇還是很厲害的煉丹師?要不,那李東道又怎麼會邀請他呢?煉氣的資質上乘,煉丹的資質也是不凡,這也有點太不可思議了吧。”想到這裏,風掌櫃隱隱地有些激動,“看來,還是趕緊稟報行主吧,這麼好的人才,要是不把他牢牢地留在商行裏那就有點太可惜了。”
“小桃,師父還有些事,要先走了。你們就在這裏等藥王吧,想必,他一定會有辦法治療這種毒的。”說罷,風掌櫃又走到葉青州身邊,說了些安慰的話後,這才轉身離去。
張奇見到李東道,說明來意後,李東道毫不猶豫地便答應了張奇的請求。隨後,便隨著張奇直奔客衛別院而來。對於李東道的爽快,張奇是由衷地感激,且不說他有什麼目的,就是這種禮賢下士的姿態也足以讓張奇感動。
來到屋裏,眾人都忙恭敬地給李東道行禮,李東道點頭示意後,便直接來到了葉茂的身邊。先是看了看葉茂的臉色,然後又彈指將一縷真氣從其脈門送了進去,一番探查過後,李東道的臉色不禁變得凝重起來,道:“他是否被一個蝴蝶麵具的女子所傷?”
張奇頓時大奇道:“李前輩,您怎麼知道?葉伯正是被一個蝴蝶麵具的女子所傷。”
李東道道:“這就對了,那個蝴蝶麵具的女子有個名號叫蝴蝶仙子。此人極善用毒,我看他應該是中了那蝴蝶仙子的獨門密毒七日蟲骨,這種毒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兩年前,我就見過一次。當時,中毒的是我們的一位商行掌櫃。雖然我們全力救治,但奈何此毒竟然十分霸道。不但無法化解,而且還有極強的傳染性。那一次,不但沒有救了中毒的人,就連參與救治的兩個醫師也因此送了性命。”
聽到此處,葉青州不禁嚎啕大哭起來。一下子便跪到了李東道的身前,“師父,李前輩。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救救我爺爺吧!”
見此情形,小桃和燕菲菲都不禁流下淚來。徐飛連忙上前,死拉硬拽地將青州扶了起來。一向健談的他此刻竟也是眼圈紅紅的說不出話來。
“青州,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葉伯的。就是拚了我這條性命,我也要將葉伯救過來。”看到葉青州這樣的傷心,張奇的心中不禁湧起了深深地自責。
“李前輩,真的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張奇轉向李東道道。
“一般的毒藥,還好,不過像這種獨門密毒,在不知配方的情況下,化解談何容易呀!除非,除非找到那蝴蝶麵具的女子,逼他交出解藥。”李東道無奈道。
“找到蝴蝶仙子?好,那我就找她出來。”張奇狠狠地道。其實,說這話的時候,張奇的心裏已有了打算。
“找到蝴蝶麵具的女子談何容易,更別說向她索要解藥了,張奇你可要三思呀!”李東道道,忽然他的聲音轉小“更何況 更何況你隻有七天的時間,過了七日,這老人家的一身骨肉就將會化為一灘血水。”
“哼,不管多麼艱難,我都一定會找到那蝴蝶仙子的,也一定會拿到解藥的。”張奇喃喃道。然後風也似的向外飄去。竟也不管小桃他們的呼喊,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