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張奇看到了冷傲霜。她和幾個同伴正喬裝成叫花子向唐家堡的門前靠近。不知怎的,張奇的心中有些慌張。隱隱地覺得有些不妥,但又說不出是那裏不妥。由於距離遠,也不能用精神力探測,但是,直覺告訴張奇這或許會像上次一樣是個陰謀。
正在這時,“嘭”一聲炸響,壽宴桌上的好幾個酒壇同時爆裂了開來。頓時便騰出了一股黑煙,黑煙迅速擴散,眨眼之間便將唐傲風和一杆人等都遮蔽在了其中。
待黑煙散盡,院中已再也不見一個站立的人。“哈哈!”一個聲音由遠及近,非常迅速,眨眼間便來到了唐家堡的院中。“弟兄們,格殺勿論!”這聲音的主人道。
隨著這一聲令下,突然間就有不下百人出現在了唐家堡的院中,這些人或從院牆外跳進,或從大門外衝進,甚至還有的是直接從地上爬起。
這百人一進院中,便開始了殺戮。可是,正當他們殺的正酣的時候,異變突生。幾百隻厲劍突然間就從唐家堡的屋中射出,薄天蓋地般地就射向了這百人數的殺手。
“噗噗 砰砰”之聲不絕於耳。由於躲避不及,殺手們頓時便倒下了一片。除了幾個機敏的以外,煉氣七層以下的可以說是無一幸免,全部斃命。煉氣七層以上的殺手由於有真氣罩的保護,倒是沒有什麼大礙。不過,其心中可都是震驚異常。誰都沒有想到,還會遇到這種事情。
場中的那指揮者也是心神巨震,驚恐異常。以至於雙手都有了些微微地顫抖。自語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是這樣?”
“哈哈!銅使,我們可是恭候你們多時了,”唐傲風一邊哈哈地大笑著,一邊倒大搖大擺地從屋裏走了出來,“沒有想到吧?哈哈!今天,就是你們武盟的滅門之日。”
看到唐傲風出現,那被喚作銅使的人不禁有些暗自後悔。放毒煙以前,唐傲風還在院子裏喝酒,可放毒煙後卻沒了蹤影。本來早就應該有所察覺的,可是自己竟然給忽略了。
看著那銅使,唐傲風又道:“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們為什麼知道你們的行動?哈哈!其實,你們的行蹤早就被我們掌握了,這次行動其實也是我們安排給你們的,目的當然就是為了能將你們一網打盡了。哈哈!”
說罷,唐傲風向後招了招手,立刻就有三十多人從他的身後衝了出來。直撲殺手們而去。
張奇見事情有變,不禁很是擔心那冷傲霜,於是,也顧不上危險了,便毫無顧忌地向院中衝去。進到院中,就見兩方正戰得激烈。武盟的人手雖然受損嚴重,但所剩的卻都是一些精英分子,而且還都帶著一股不畏生死的氣勢,一時之間倒也和唐家堡的人戰了個旗鼓相當。
冷傲霜有煉氣六層的實力,雖然已經不低,但在這裏就顯得有點實力不足了。場中到處都是真氣罩,看得張奇都是心怵不已。張奇小心翼翼地一路躲閃,快速地向冷傲霜那兒靠去。
“啪啪”之聲不絕於耳。
每一聲響起,都會有一個真氣罩劈裂。而每一次的破裂又都會伴隨著一名煉氣七層的武者或傷或死。煉氣七層的武者呀!哪一個放到這九州裏不是響當當的人物,然而在這裏卻成了最為廉價的犧牲品。
場中真氣四濺,每一個人攻擊都是拚死搏殺,所以每一點濺出的真氣都足以致命。這也正是冷傲霜以及其他幾個修為低的處在戰場邊緣的原因,否則,恐怕早就被意外濺出的真氣給誤殺了。
盡管是這樣,張奇還是從場中激戰的高手中穿過,誰都沒有注意到張奇的身法的詭異,誰也沒有想到,一個連真氣罩也沒有撐起的人竟然能夠毫發無傷地穿過戰場。
“怎麼你還敢來?你沒見到這裏的情況嗎?”冷傲霜一邊奮力抵擋,一邊向張奇道。
“見到了,正是因為見到了,我才來的,我怎麼能忍心讓你葬身於此呢?”張奇一邊說著,一個旋身便插到了冷傲霜和那唐家堡的弟子的中間,將冷傲霜替了下來。盡管自己的煉氣修為還不到六層,但是一個煉氣六層的武者,張奇還沒有放在眼裏。
卸掌玄妙,一個又一個的圓圈蕩起,全數地將那唐家堡弟子的攻擊擋在了身外,要是其他的功法或許張奇還會費些力氣,可唐家烈火掌,他太熟悉了,就是閉著眼睛他也能將這唐家烈火掌化解。
吸掌詭異,張奇總是會將其夾裹在卸掌中使出。這就更使人難以防備。那唐家堡弟子越戰越是心驚,尤其是在張奇使出吸掌時,更是心慌異常。真氣突然間莫名地向對方流去,這事碰到誰,誰也會毫不例外的慌張起來。
震掌磅礴,張奇抓住一個空檔,一掌便擊了過去。黑白真氣流旋轉著向敵人的胸口攻去,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那唐家堡弟子的身上突然間就覆蓋了一層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