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武盟總部外,唐家堡率領的千人小隊正和在武盟外守護的武盟弟子展開著激戰。劍來刀往,真氣四射,不時地就會有人倒地身亡,有進攻方的,也有防守方的。盡管麵臨著死亡,可是卻沒有一個退縮。
唐家堡率領的這千人隊伍中的每一個人都好像滿懷了無限的怒火一樣,悍不畏死的一次又一次的撲向武盟的大門。
這幾年裏,沒有哪個門派沒有受過武盟殺手的截殺,而且好多門派被截殺的都是其門派的精英弟子。精英弟子那都是一個門派著力培養的對象,受損就意味著門派實力的降低,然而,殺手卻毅然地殺了這些精英弟子。
所以沒有哪個門派的人是不痛恨殺手的。也正因如此,當知道了那些殺手就是武盟的人,而且弄清了武盟的陰謀以後,各門各派都是義憤填膺,紛紛響應了唐家堡的號召,剿滅武盟。
從接到唐家堡的武林貼,到在豫州城集結,不過短短的幾日,便聚集起了一支不下千人的隊伍。盡管這支隊伍裏大多都是煉氣四層或是五層的武者,但是這些人卻多是每個門派最精銳的弟子,甚至還有的就是某個門派的掌門。
唐家堡和九通商行派出的人大多都在煉氣六層以上,不但如此,兩者還都派出了煉氣九層的超級高手。唐家堡更是一次派出了兩個,一個是副堡主李子通,另一個是唐傲天的叔父唐威。
一次出動兩個,整個九州煉氣九層的高手才有幾個?由此就可見唐家堡的實力確實是非同一般。也因為如此,唐家堡才成了這次行動的領導者。
“武盟,過了今天,以後就再也沒有了!”唐威唏噓道。眼眸中卻滿是興奮之色。
“這也是它咎由自取,罪有應得。靠暗殺其他各派的精英弟子而獲取它自己的統治地位,這種無良的辦法,也虧他們想得出來。”李子通在一旁道。
“李兄說得不錯,這就是它咎由自取。我商行每年進貢給它那麼多的東西,可沒有想到它對我們竟然做出了這種齷齪的事。”九通商行的九層高手梁寬道。他和九通商行的周良玉一樣都是監察使的職務。不過,他負責的是商行在九州北域的事物。這也正是商行派他出來進行這次行動的一個原因。
武盟的高手還沒有出現,他們當然還沒有必要出手,武盟的盟主林霸天和武盟的總教頭童顏之才是他們這次的目標。
時值晌午,但是陽光卻是有些蒼白,不但沒有絲毫的暖意,在秋風的呼嘯之下還盡顯著一絲蒼涼。
冀州城內的武盟總部外已經盡是殘缺不全的屍體了。鮮血也是染紅了地麵。到處都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血腥氣息。
駐守在武盟總部內的弟子大概有兩千人,雖然比唐家堡這次率領的隊伍多了不少,但是實力上卻差了很多,平均的實力大概都在煉氣四層左右。這種實力當然不會是平均實力在五層以上的聯軍的對手。
“兄弟們!頂住呀!支援我們的人馬上就來了。”武盟這方一個首領模樣的人不斷地鼓動著武盟的弟子堅守,也不惜放出了謊言。其實,對於武盟來說,那裏還有什麼支援的力量,這次的行動是全麵發動的,各地對武盟的戰鬥都在進行,所以,在武盟裏,根本就沒有空閑的力量能夠顧及其他。
“殺”
好像是帶著很大的仇恨似的,聯盟隊伍的人根本就不用指揮,都爭先恐後地向武盟總部的大門和牆頭上撲去。各色真氣霍霍,不斷地將一個個武盟弟子的身體撕開。
終於,武盟的大門被撕開了,人們一擁而進,然後又在武盟總部的院子裏展開了戰鬥,戰場開闊了,然而死傷的人卻更多了。
武盟內一座豪華樓閣的三樓。林霸天站在欄杆前,默默觀看著院牆內外的廝殺。神情很是落寞。他的夫人秀言坐在桌旁,卻是一副沉思的模樣。
“噗哧!”“噗哧!”突然兩把橫飛的流劍透過窗戶定在了屋裏的牆壁上,頓時便將沉思的秀言驚得一愣。
“盟主!”頭發有些淩亂,穿著破爛盔甲的一個銀發老者突然竄到閣樓裏急道,“唐家堡帶領的人已經衝進來了,我們領頭的精英弟子也大都被他們屠戮了。盟主,趕緊想想辦法吧!否則,我們武盟可能就真的要覆滅了呀!”
說罷,這銀發老者竟是一片老淚縱橫。
“還能有什麼辦法?啊?你說還能有什麼辦法?大不了和他們拚個死活!傳我命令,死戰到底,我要讓他們知道我武盟裏沒有孬種。”林霸天有些失去理智的向那個老者吼道。
那老者有些愕然,他沒有想到在這樣的關鍵時刻,盟主竟然還是這麼沒有頭腦,這個時候最應該的想的是怎麼保存實力,而後東山再起,而不是死拚到底從而失去再起東山的力量。“可是,盟主 ”
“沒有什麼可是,你要違抗命令嗎?”林霸天怒道。
那銀發老者欲言又止,最終還是無奈地扭頭而去。剛走沒幾步,就聽到了林霸天的吩咐:“將銀使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