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段(1 / 3)

鬆的姿勢。

“寫詞譜曲是他的嗜好,這我很早就知道,早先,也零零星星聽過幾首。”

“他極有才氣。”手塚跟了一句。

不二和樹點頭:“如果不是有一次我發現他在商業上的天賦,或許,今天也不會這麼逼著他。”

手塚眼睛亮了亮,居然可以在這裏聽見另一個他不知道的不二周助。

果然,不二和樹緩緩往下講:“他大一的那年暑假,是我們公司打算開拓海外市場的計劃剛剛有些眉目的時候。我把成堆的資料數據往家裏帶,並要周助幫忙整理。誰知道一星期之後,那孩子交給我一份企劃書,說是寫著玩的。我看了之後驚訝極了,那是一份完整的零起點公司運營計劃嗬!”

唇邊漾起微笑,飽含作為父親的驕傲:“雖然有稚嫩的地方,可那些項目完全可行。也就是那時,我知道,他絕對能勝任我這個位置。”

“這點,我相信。”手塚點頭。

談話的氣氛出乎意料得好,完全是一個長輩在向後生晚輩講述往事,安逸祥和。

“那麼,想必手塚君能理解我的本意了吧?”不二和樹打量著麵前同樣出色的年輕人。

“我能理解。”手塚迎上他探詢的目光,“可是,抱歉,並不能接受。”

不二和樹也不惱:“周助在這裏的經曆,他姐姐大都告訴了我,很感謝你們這些朋友的照顧。隻是,娛樂圈並不缺一個深藍。如果手塚君願意,我可以替你牽線物色些優秀的詞曲作者。”

“可能深藍的確不止一個。”手塚頓了頓,“但是,不二周助是獨一無二的。”

不二和樹輕輕歎了口氣,似乎覺得這事情有些棘手。

“前幾天周助找我,我告訴他,等他想通的那天就是菊丸英二解除封殺的一天。看來,你們都很支持他的固執。”

“可以這麼說。”

“那麼……”不二和樹露出為難的樣子,“你看,現在僅僅是菊丸被封殺,如果是AW的所有藝人呢?恐怕公司不能承受吧?”

手塚忽然覺得,不二那不溫不火、淡定從容的性格完全遺傳自他父親。好比現在,若是換成別人,恐怕早就劍拔弩張了,可對麵的長輩依舊不動聲色,甚至,用帶幾分讚賞和寬厚的眼光望著自己。連威脅的話,都說得如同商榷一般。

“手塚君,請慎重考慮一下吧。”不二和樹勸道。

手塚沉默片刻,回答擲地有聲:“公司,我不會放棄;不二,我更不會放棄。”

16.

一清早到公司,就沒有看見不二。

“不二人呢?”手塚問屬下,“他昨天有沒有請假?”

“沒有啊。”搖頭。

手塚在打他家電話,無人接聽;打他手機,關機中。

隱隱中升騰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臨近中午,終於在辦公室坐不下去,手塚匆匆開車去他的公寓。

按了半天門鈴,沒有人開門。猛然聽見身後汽車引擎熄火的聲音,轉頭一看,不二從車上下來,好奇地看著自己。

“手塚?”

“你跑到哪裏去了?”怒氣,藏不住地往上躥。

極少聽見手塚用那麼嚴厲的聲音對自己說話,不二愣了愣:“我……我去辦點事啊。”

“手機為什麼關著?”

不二掏出來一看:“呀,沒電了!”

兩人進屋,手塚依舊沉著臉:“今天不來公司怎麼不事先說一聲?”

不二有些好笑地回答:“總裁大人,今天是我的休假啊。”

呃?

“是麼?”無意識地反問。

“當然!”不二加重語氣,“今天是10號吧?每個月10號是我的例行休假,你特批的,忘了嗎?”

確實是忘記了,或者說,忽略了。一個早晨沒有看見不二,並且聯絡不到他,這很容易讓手塚往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上去想,越想越是不安。

破天荒頭一次,他有了慌張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