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姐夫……看這裏,阿紫在這裏啊!”
安紫允一聲怪叫,手舞足蹈。
趙藍詩手掌冰涼,這一瞬間,眼淚終於繃不住了。
邵北哥哥,我就知道你沒事。
呼!
江綠梓長籲一口氣,渾身都是冷汗。
遠遠看到邵北,江綠梓眼前的世界似乎都明亮了。
皮青眠抬起手,差點也喊出聲,但她及時意識到自己的身份,隻是平靜的揮揮手。
我就知道,壞人禍害千年,邵北不可能這麼輕易死。
齒輪都奈何不了他。
轉頭看了眼趙藍詩,她內心酸溜溜,說不出的感覺。
李海任再三確認,那個衣衫襤褸的黑袍青年,就是邵北。
沒有看錯。
不管是五官長相,還是神態表情,都是邵北。
命運垂青,是命運垂青自己啊。
但現在問題又來了,邵北為什麼能從齒輪狂徒的手裏逃出來?
齒輪抓邵北,會不會也和院子有關係?
李海任心情格外惆悵。
“大將軍根本就不是餘水天的對手,邵北怎麼可能活著回來……這,古怪啊。”
焦元慶心裏雖然也欣喜,但也有些疑慮。
要知道,齒輪手下,從來都沒有活口。
“邵北,他還活著!”
楊斷眼神閃爍,也特別的激動。
丁雪燈看著楊斷,又看了看邵北,心裏欣慰。
她知道楊斷的性格,桀驁孤僻,根本不屑與人交友。
能有個朋友是好事。
邵北能回來,她也特別意外,真是死裏逃生。
“姐夫……哇嗚……姐夫,你身上好臭,這衣服太破了。”
安紫允撲到邵北腰上,原本還想痛痛快快撒嬌,可邵北直接就餿了。
“小師妹,授受不清!”
趙藍詩把安紫允拎走,隨後急忙開始檢查邵北的身體情況。
她擔心邵北會被齒輪嚴刑拷打。
還好。
餿是餿了點,出汗太多,衣服太破,洗個澡就能解決。
“大家在門口等我一下,都別走,稍微再等一下啊!”
邵北揉了揉安紫允的腦袋,又捏了捏趙藍詩的胳膊,一溜煙跑回了院子裏。
這院子有禁製,隻有他可以隨意開啟。
伏血袍特殊,可以直接隱藏在皮膚之下,除非自己願意,別人根本就看不到。
餘陽業千叮嚀萬囑咐,除非是遭遇仙輪審判,或者其他特殊情況,否則絕對不可以暴露伏血袍。
所以邵北回來的時候,依然身穿被抓時候的黑袍,但一路罡風凜冽,黑袍到處破洞,和乞丐一樣,咱是講究人,不能瞎穿。
“弼馬溫邵北,你立刻給滾出來,把丁家陣**出來,否則丁家對你不客氣!
“楊斷,這就是你交的狐朋狗友,你招搖撞騙,有什麼資格入贅我丁家!”
邵北和閃電一樣竄進院子裏,丁凱一咄咄逼人。
這個弼馬溫太囂張,竟然敢當眾叫囂丁家。
“丁凱一你說話注意點分寸,楊斷明媒正娶,丁家何時有過贅婿一說!
“還有,陣獸是我和邵北的生意,與楊斷無關,你再血口噴人,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丁雪燈美目盯著丁凱一,連空氣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大小姐,陣獸是由三公子負責,您隨隨便便就讓弼馬溫醫死四頭,而且還被欺騙44萬仙元,丁家會被仙庭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