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敏回到家,越想越難過,他覺得自己都做到這個份兒上了,怎麼那白眼狼就養不熟呢?平時說的比唱的還好聽,這還沒幾天呢,就……就……高敏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哭出來,可是又覺得不值得,就開始拚命的做家務,洗衣服曬被子拖地板刷廁所,直到把自己累的坐在地板上直不起腰來為止。
傍晚擦黑的時候,高敏正在廚房做飯,陽陽在看買回來的新書,鄭大尾巴狼哼著小曲兒就回來了,換下外套,穿上拖鞋,踢踢踏踏的就進了廚房,從後麵抱住高敏:“小敏兒,想我了嗎?”
高敏甩了幾下甩不開,有點兒不高興,冷聲說:“麻煩鄭先生別這樣,我沒法炒菜了。”
鄭健興哈哈笑,啾啾的親著高敏的耳朵:“怎麼了?才幾天沒見啊,你怎麼就對我這麼生疏了?”
高敏關上火,使勁拉下鄭健興的爪子:“不是我生疏了,鄭先生,隻是我覺得,如果你在外麵抱了別人,又回來抱我,不心虛嗎?”
鄭健興愣了:“你說什麼?”
高敏把菜盛到盤子裏:“我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句話鄭先生應該能明白。”說完把他撇在廚房,自己先出去了。
鄭健興有點尷尬,這幾天他確實動了點兒歪念頭,其實他提前回來了一天,晚上去了自己熟悉的酒吧玩,勾搭上一個小男孩,那男孩兒給他的感覺就好像高敏一樣,說話柔柔的,動作也柔柔的。
鄭大少其實沒有什麼節操,他覺得反正也都是玩,不如先試試這種娘炮的感覺。可是晚上坦誠相見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小弟弟不爭氣了,一直半死不活半軟不硬。這種事情從來沒發生過,他隻好騙自己說是因為這幾天太累了,所以站不起來。第二天,小男孩兒纏著他去買東西,沒辦法隻好就帶著。那男孩兒知道這是個金主兒,想盡辦法想要從他身上刮下一層金粉來,就連在車上都不閑著,趁著堵車的當兒,又動手動腳起來。
鄭健興就覺得吧,不吃白不吃,雖然小弟弟沒占到他便宜,但是別的便宜怎麼也要沾夠了,於是就無所謂的親親我我,結果被高敏看了個滿眼。
高敏在給陽陽洗小手,鄭健興訕訕的走進來,擠在門口:“兒子,想爹了嗎?”
陽陽白了他一眼:“你回來做什麼?難道又要欺負高老師?”
高敏想起鄭健興走之前的時候,被陽陽撞見的那幾次,臉刷的紅了:“陽陽,去吃飯。”
陽陽個頭小,哧溜就從老爹的腿旁邊鑽了出去。高敏看著堵在門口的鄭大少,恨不得自己也能縮小鑽出去:“你堵在這裏做什麼?”
鄭健興看著他:“我錯了,你別生氣啊。”
高敏冷笑:“我是你什麼人?有必要生氣嗎?”說完狠狠的瞪著眼前的男人。
鄭健興看著高敏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起人來都別有風情,比昨天那個小子好看一百倍,當時自己真的是鬧抽了,好不容易早回來,結果卻放著家裏的這個不吃,跑出去吃那種沒質量的野食,他有點後悔:“那什麼,你別生氣嘛,那個……你怎麼知道的先告訴我好不好?”
他以為是有人告密,想要一心把告密的人抓起來抽打一百遍啊一百遍。
高敏盯著浴室裏掛的那個彩色的塑料簾子:“你們在車裏這麼親熱,唯恐天下人不知,我呢,不過就是個圍觀的罷了。”
鄭健興噗嗤笑出聲:“敏敏你吃醋了。”
高敏有點兒尷尬:“你才吃醋了,我,我吃什麼醋!”
鄭健興伸長手臂,硬是把高敏圈在懷裏,眼珠一轉,好言好語的說:“哎,你不知道……那個是生意場上的人非得給我的,我沒法推。他們都知道我身邊沒固定的伴,所以呢,敏敏……哎呀,你別掙紮了,你蹭的我都興奮了……”他一臉壞笑的湊近高敏的耳畔:“所以呢,你就答應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