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敏紅著臉看著被他戳的那一條,別別扭扭的問:“那你想怎麼樣?”

“你應該改成,甲方有責任滿足乙方的xing需求,最起碼一個星期七次。”鄭健興還知道給自己的身體考慮一下,覺得一夜七次那忒難完成了,但是一個星期七次還是OK的。

高敏一聽,身上都紅了:“一,一星期七次?不行的……我聽老人說,這樣對身體不好……呃……反正不可以……”

“那有什麼,我還年輕,難道你要讓我跟姓柏的一樣,一下子一年多都不開葷啊?”在鄭健興眼裏,柏悅黎那就是個傳說。

“不行不行……”高敏死活不同意,一星期七次對他來說也是傳說。

鄭陽陽在一旁看著書,偶爾會抬頭往這邊瞅一眼。鄭健興怕自己動作太大了讓兒子又衝過來搗亂,於是連忙轉移話題:“對了,你怎麼遇見的季律師?”

“季悅悅跟陽陽在一個幼兒園啊,”高敏解釋道:“以前說過你忘記了嗎?而且,他們搬家到這裏了,就在樓上……”

鄭健興一口血噴出來:“啥玩意?那誰,在樓上?”

“對啊……”高敏點點頭:“搬來半個來月了。”

鄭健興心裏喊著失策失策,早知道夏啟明跟季弘和會搬到這裏來,他早就防範著了。據他所知,那個季弘和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現在又有夏家撐腰……時間長了,早晚會把高敏給教成人精,那就太虧了。

他手裏吃著豆腐,腦子裏開始快速的運轉:“再過半年,小兔崽子可以上學前班了。”高敏掙脫不開,隻好由得那兩隻手在自己身上又摸又掐:“什麼小兔崽子,難道你是兔子?”

“你是兔子。”鄭健興在高敏白嫩嫩的脖頸上咬出一圈牙印:“我兒子現在隨你了,所以就是小兔崽子。”

高敏想怪不得他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都習慣性爆粗口呢,認識這麼個人,連自己都想罵他了,更別說別人了:“你的嘴真欠!”

“欠親,多親親就好了。”鄭健興嬉皮笑臉的湊上自己的豬嘴:“諾諾,親親……”

鄭陽陽啪的把書扣在地板上,怒斥自己老爹:“流氓!”

鄭健興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不流氓能有你?有本事你也別對那個小丫頭流氓!”

“鄭健興!”敏敏發火了:“你胡說些什麼!”

“我是說實話。”鄭健興義正言辭:“教育要從娃娃抓起嘛,鄧小平爺爺教給我們的!”

“你,你……”高敏氣的不行。而陽陽早就一吐舌頭,拿著書溜進自己房間了。

沒有了監視的小家夥,鄭健興更是放開手騷擾:“我沒說錯,好歹我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哼哼。”

高敏揪住鄭健興的豬蹄子:“你先簽字……否則不許摸我!”

鄭健興耍賴:“我沒有筆……”

“我有!”高敏從茶幾下拿出一支簽字筆。

“我手疼……哎喲……”

“手疼?那好,你可以去休息了。”高敏說完就要站起身走掉。

“我簽我簽……哎呀,賣身契啊,早晚農奴要翻身的,打到資本主義。”鄭健興哼哼唧唧的寫上自己的大名,字體瀟灑漂亮。

“你才是資本主義!我是農奴!”高敏心情蠻複雜的收起合同,他覺得這個東西應該算是自己的賣身契。

“我特稀罕當你身上的三座大山。”鄭健興笑嘻嘻的撲上來:“來,農奴,唱首歌。”

高敏氣呼呼的剜了他一眼,終於忍不住了:“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