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不進。後來柏太後咬牙切齒:“好,你不喜歡女人,那你非要去喜歡男人?”
柏悅黎皺了皺眉頭:“沒準,我不太喜歡親近別人。”
柏太後想吐血,心說不如你說喜歡男人呢,起碼等老了還能有個伴。但是畢竟是自己兒子,不能往歪路上待,於是柏太後開始曉以大義,說女人並非都像他看到的那樣,其實也有很幹淨清爽的。而且你喜歡男人的話,那個,以後跟男人那啥那啥,你得用你的小雞雞,去戳對方的小菊花,可是小菊花是非常不幹淨的地方等等,說的柏悅黎臉色蒼白。最後手一揮:“算了,喜歡個人真麻煩,我覺得一個人挺好。”
柏太後铩羽而歸,換老柏同誌上場。
其實老柏同誌也挺尷尬的,嗯嗯哼哼的半天,看自己兒子臉色越來越不好看,最終下了通牒:“不管怎麼樣,你必須得找個伴!”
找個伴就等於兩個人要天天在一起,天天在一起就證明會有無盡的麻煩。不過柏悅黎轉念一想,床伴也是伴,而且沒太大的責任,於是點頭同意了。
因為這次的談話,柏家二老關門商討,最後決定把兒子丟到國外眼不見心不煩,而且外國的某些國家,醫學師資要比中國的強很多,再者對性向不同的人要比中國更加寬容一點兒,還能同性結婚,而且外國這麼多金發碧眼的帥哥美女,興許自己兒子就能對其中一個動心呢不是?
有個伴,那是必須的。毛毛整@理
可惜他們千算萬算的,沒算著自己兒子的潔癖程度。光歐美人那種體味和體毛,就夠柏悅黎退避三舍的,更別說找個伴了,總之他在國外的七年內,基本上過著和尚般的生活。為什麼說基本?因為在他將要回國的前一年,遇見了出國旅遊兼談生意的鄭健興,那真是偶爾的不能再偶爾了,一是因為倆人都是中國人,二是後來一問,居然還是一個城市的,這簡直就是親上加親。而且鄭健興談生意的對象的那口子,是柏悅黎的學長。
外國人對黑發黑眼的中國人總是有著無窮盡的誤解與好奇心,尤其像柏悅黎這樣孤傲沉默帥氣優雅的如同白蓮花的存在,又是那麼的聰明智慧,而且還會功夫。這簡直就是校園一景,奇葩一朵啊!
於是忙不迭的牽線搭橋,硬是讓這倆老鄉見了一麵。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不管柏悅黎如何的白蓮花,也不能避免他在遙遠的異鄉突然見到一個本城的老鄉產生的那種親切感……這種親切感讓一直冷情冷心的柏悅黎喝多了。他喝多了跟別人喝多了不一樣,有的人會大哭大笑,有的人會安靜睡覺,有的人會吵吵鬧鬧,但是柏女王會發 情。
問題是,柏女王都不知道自己會發 情!!
這下好了,讓生冷不忌的鄭健興鑽了空子,仗著自己人高馬大酒量好,就把柏女王給辦了。從此這倆人不是冤家不聚頭,不上不相識。以至於柏悅黎剛回國,就被聞到腥味的鄭大尾巴狼尋來了。可惜清醒的時候的柏悅黎可不是這麼好相與的,三句兩句,把鄭健興損了個灰頭土臉,訕訕而歸。
不過鄭健興那時候已經成為了一位商人,既然是商人,那就非常知道朋友多了路好走這一條兒,而且像柏悅黎這樣的朋友,更是難得,於是就這麼著,柏悅黎被厚臉皮的鄭健興硬是給拐成自己的“家庭醫生”了。
柏悅黎能有個朋友,柏家二老也很高興,而且鄭健興這人看上去又是儀表堂堂談吐不凡,深的二老的歡心。於是柏家二老一高興,就把自己兒子托付給了鄭健興,然後倆人雙宿雙飛的跑到國外定居去了。
其實像鄭健興這種天天精蟲上腦的人誰都沒辦法把他想象成柏悅黎的朋友,柏醫生那是誰?那絕對是高嶺之花,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那種白蓮花!!可是鄭健興呢?基本上沒有人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生冷不忌不說,當初借腹生子,跟家裏吵架差點被逐出家門,本來鄭老先生都給安排好的路子,人家硬是不願意去,自己東一腳西一腳的趟出條道來,別說,走的還挺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