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可能!”鄭健興長歎,他放下碗筷向後倚,把自己窩進沙發裏:“我明天要出差,估計下個星期才會回來。”

高敏一聽,高興了:“這樣啊?出差好啊,嗬嗬……”說完很興奮的夾了一塊臘肉放進鄭健興碗裏:“多吃點兒。”

鄭健興把那塊臘肉放進嘴裏使勁的嚼嚼嚼:“要不,幹脆咱今天就把事解決了算了。”│思│兔│在│線│閱│讀│

高敏正在喝湯,聽這麼句話差點兒沒噴了。他挪著屁股要離某色狼遠一點:“不行不行,說好了周五的。”

“周五我不在!”鄭大少不高興了:“我要出差,等我回來都快十月一了。”他又皺了皺眉頭:“對了,聽說你十月一有約會?”

“嗯,”高敏也不打算瞞著:“我遇到我大學的學長了,說十月一假期要聚會,都是同校的同學。”他把陽陽吃到外麵的米飯粒都用衛生紙捏了起來放進桌子下麵的垃圾鬥裏:“學長說,大家多見見麵,朋友多點兒比較好。我覺得也是這麼回事,就答應了……誒?你是怎麼知道的?”他有點兒後知後覺。

“聽說的。”鄭大少麵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謊:“你晚上說夢話的時候說的。”

“胡說,我從來不說夢話。”高敏嚇了一跳:“我,我不說夢話的。”毛毛整@理

“偶爾累極了也就說了。”鄭健興無辜的聳了聳肩:“你也沒說什麼啊,就說什麼十月一提前打電話什麼的,所以我猜你有約會嘛。”

高敏隻是低著頭撅著嘴,幹吃東西不說話。

鄭健興又嘿嘿的yin笑:“十月一好,你把聚會安排在第一天吧,然後剩下那幾天就都是我的了。”

“你少胡說!”高敏臉紅紅的站起來:“我吃好了……”說完就鑽進廚房。

陽陽看著高老師的背影,又看了看猥瑣的老爸,偷偷的夾起碗裏的西藍花,丟進桌子下的垃圾鬥裏。

鄭大少裹了一肚子怨恨離開了,走之前惡狠狠的警告高小敏:“十月一七天假,你必須必須空出五天來給我,否則,哼哼……”

高敏抖落一身雞皮疙瘩,把他一把推出門,然後給陽陽做早餐去了。

相處時間越長,高敏覺得自己越不怕鄭健興了。其實一開始也不是怕,隻是覺得那個人總是一副眼饞的樣子看著自己,恨不得當場撲上來把自己吃掉。但是現在在一起都一個多月快倆月了,那人對自己還算是蠻照顧的,又是費心思討好,又是賴皮的逗自己笑,而且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

難道現在有錢人泡妞都這麼下功夫了?

這麼想並不是高敏把自己當成妞兒,可是自己在鄭健興眼裏是上是下,這點兒還是門兒清的,再加上自己本來就處在性別模糊的一個定位,所以也就有點兒無所謂了。

這兩天陽陽晚上沒事,就跑去樓上找季悅悅玩,玩到九點半,由夏啟明把陽陽送下來睡覺。

於是晚上一到,高敏就覺得,有點兒寂寞了……

柏悅黎最近也有點兒忙,他參加了一個醫學研討會。本來是不打算去的,可是最近醫院都在競爭,他這個海龜的主治醫生本來就是某些人的眼中釘,生怕自己被這後起之秀搶了飯碗,可是柏悅黎就是那種你越防著我越要對著幹的別扭人兒。一身白衣飄飄的他看似勉為其難的接受了研討會的邀請,可是心裏卻在嘲笑那幾個緊張的老頭子。沒有什麼本事卻霸占著主任的位置倚老賣老,哼,你們早就應該有點兒危機意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