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他的穴道,又道:“下官寧淵,翡翠山莊少莊主,見過怡親王,不便行禮,懇請王爺恕罪。”
軒轅清逸想起翡翠山莊是禦賜皇商,也算是有朝服的,當下微微頷首:“出門在外,這些禮節可免。”說罷,看了看他懷裏的蘇小小,隻見蘇小小正兩眼冒火地瞪著寧淵,覺得好笑之餘不由也稍稍放寬了心,隨即轉頭去看花玉楓如何了。
寧淵道了謝,微微抬起頭,暗自打量了軒轅清逸一番,果然如傳聞般俊美,難怪花玉楓不惜冒死劫走。順著軒轅清逸的目光,看到那道大紅的身影,寧淵了然,轉頭低聲吩咐道:“先請花公子過來。你們速戰速決。”“是。”
軒轅清逸聽到寧淵的話,轉過頭看著他,正對上他的目光,此人濃眉大眼,嘴角微微上翹,眼底含笑,便是不開口,也是一副笑著的模樣,與花玉楓的笑不同,他的笑容仿佛發自內心,如沐春風,讓人看了端的覺得很舒服,隻是臉色微微有些蒼白,軒轅清逸知道那是他常年病著的緣故。軒轅清逸微微笑了笑,低下眼看他懷裏的蘇小小,問道:“小小,怎麼樣了?”
蘇小小這才轉開視線,委屈的看著軒轅清逸,微微嘟了嘟嘴:“清逸,疼。”軒轅清逸眉頭微微一皺,伸手就想接過蘇小小,寧淵卻已先他一步:“王爺,先去轎子裏查看下小小的傷勢可好?”軒轅清逸收回手,點點頭。蘇小小卻叫了起來:“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放我下來。”隻是聲音虛弱,聽在耳裏更像是在撒嬌。蘇小小自己也察覺了,抿著唇繼續拿眼神割著寧淵,可惜寧淵根本不在意,依舊笑的溫和。
看著寧淵將蘇小小抱進轎子裏,軒轅清逸站在轎門口,卻沒有進去,轉頭看向花玉楓那邊,就見一位綠衣姑娘將他扶了過來,花玉楓腳步虛浮,身形晃動,想必是毒又發作了。
看到軒轅清逸迎過來,臉上掛著焦慮,花玉楓笑眯了眼,微微推開身邊的綠衣姑娘,身子撲了過去,直接將軒轅清逸抱了個滿懷,拉動了肩上的傷口,疼的直咧嘴。軒轅清逸任他抱了會,才推開他,一推之下,看到他的手臂居然又中了一刀,當下冷了臉,抿著唇用力地將花玉楓拽進轎子裏。花玉楓昏昏沉沉的任由他拽著,臉頰蕩著酒窩兒。
轎子裏麵相當寬敞,鋪著軟軟的墊子,兩邊放著幾個小櫃子和小短桌,轎子中間還垂了個翠玉簾子,軒轅清逸看了眼簾子那邊,隻見蘇小小的外衣被剝了去,上衣也被退至腰間,露出的上身瘦的看得見排骨,寧淵正拿了藥往他身上塗,嘴裏輕聲哄著,蘇小小扭著身子左躲右閃偏是不讓,亂踹的腳時不時的碰到簾子,叮當作響。
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軒轅清逸轉過頭開始收拾麵前的這人,用力脫去花玉楓的外衣,花玉楓趁機倒在軒轅清逸身上,軒轅清逸看著他裏衣上烏黑的血跡和汗濕的印記,心裏閃過一絲疼痛,還有一種莫名的情緒,他用力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避開傷口。待全部脫下的時候,聽到寧淵的聲音傳來:“小櫃子裏放了幹淨的水,帕子在旁邊的小矮桌的屜子裏。”
“謝了。”軒轅清逸道了謝,伸手打開小櫃子,裏麵放了一隻小木桶,軒轅清逸將小木桶拿出來,又從旁邊拿了幹淨帕子,沾濕了,這才開始為他逼毒,因寧淵在一旁,軒轅清逸沒有扶起花玉楓,任由他靠在自己懷裏,伸出一手放在他後背,為他逼毒,花玉楓其實可以自己逼毒的,隻是難得享受軒轅清逸的溫柔,自然也就懶得動,側著頭看軒轅清逸溫潤的線條,剛想湊過去親一口的,就見軒轅清逸冷冰冰的眼神掃過來,不由悻悻的縮了縮脖子,繼續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