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話題中心的兩人,軒轅清逸抿著茶不說話,花玉楓笑的得意那叫一個得意,當下屁股一挪,擠到軒轅清逸一邊,低聲笑道:“我倒真想帶著你躲起來。”
軒轅清逸看了他一眼,不著痕跡的掐了下不知不覺摸到他腰上的不老實的手,花玉楓疼的齜牙,卻偏是不放開,軒轅清逸起身就走,花玉楓連忙拿了幾個銅板放到桌上,追了上去。
茶水鋪裏有人看到兩人離去,不由喃喃道:“那個人,好像就是‘花公子’。”
“怎麼可能?不要以為穿紅衣的就是‘花公子’,他身上那件,像是幾年沒洗過了,怎麼會是‘花公子’?”
“就是就是,誰不知道花公子一向風流倜儻,怎會這般落魄。”
花玉楓追上軒轅清逸,不顧他的反對,一手拉著他的袖子,一手伸手搭上他的肩膀,笑著問道:“不封你為親王,是為了讓你上天山習武吧?”
軒轅清逸微微掙紮了一番便由得他去了,兩個男人拉拉扯扯隻會更引人注意,聽了他的問話微微點點頭:“父王為了保我安全,把我出生的消息都封了。”頓了頓,軒轅清逸再度緩緩開口:“後來還是走了消息,很多娘娘想殺了我,是皇兄三番四次地救我,到4歲那年,師傅突然來了,問我要不要當他徒兒,我答應了,便隨他上了天山。”花玉楓放開袖子,握住了軒轅清逸的手,軒轅清逸轉頭衝他笑了笑:“沒什麼的,身在皇家,這種事很正常。”
花玉楓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耳朵,“我知道。”
一進城,花玉楓便拉了軒轅清逸直奔客棧,要了一間上房,讓小二送來幾桶熱水,兩人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因為擔心傷口浸水不好,軒轅清逸親自幫花玉楓洗背,花玉楓自然是笑的眉眼彎彎,輪到他自己洗時,便一點不打商量的否定了花玉楓也要幫他洗背的提議,開玩笑,豈能給這色狼機會!
等兩人再次出現在小二麵前時,小二因吃驚而張開的嘴巴足以塞個雞蛋進去:“花,花,花公子,是您啊!”
不同於花玉楓笑的一派風流,軒轅清逸則是覺得很無言,這人,當真是,無人不識啊。小二吃驚了一會便恢複了正常,將二人引到樓下,“花公子,有人為您預定了房間和飯菜。您稍等,我馬上去給您吩咐廚子上菜。”說完,便離開了。
軒轅清逸斜了花玉楓一眼,涼涼道:“‘花公子’真不愧是‘花公子’,早知道有人這麼有心,何必一路風餐露宿。”
花玉楓挨到軒轅清逸身邊坐下,笑道:“清逸,我怎麼聞到了一股酸味兒?”
“那是你澡沒洗幹淨。”軒轅清逸接過花玉楓遞過來的茶,抿了口。
花玉楓衝軒轅清逸耳朵吹了口氣:“那你再幫我洗次可好?”
“我想應該有很多人願意效勞。”軒轅清逸掃了眼四周,看到整個一樓因為他們的舉動而變得異常安靜,心底不由歎了口氣,自己那可憐的名聲啊。花玉楓卻全然不在意,依舊一手攬著軒轅清逸,一手幫他續茶水。
過了一會,店小二端了菜上來,似乎已經調整過心態,看到二人親密的動作也沒半點不自在,放下菜便退了下去。
軒轅清逸剛盛了碗湯,花玉楓便伸手握住他端湯的手,伸過頭去,輕輕吹了幾下,再送到軒轅清逸唇邊,四周響起一片抽氣聲,軒轅清逸瞪了他一眼,將手裏的湯,用力的放到花玉楓麵前,隨即抽出手就要拿筷子,花玉楓卻還嫌不夠,快他一步拿起筷子,笑著問道:“清逸,你想吃什麼?我喂你。”四周已經不止是抽氣聲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