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段(2 / 3)

這和離了一次的女人,還會有誰要啊?肯定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至於庶長子的事……

鄭夫人狠了一狠心,說道:“至於孩子,我也會遣人將他送到寺廟中教養,往後再不會讓他回來,如何?”

總之還是那句話,先哄著榮昌伯府同意將薛清寧嫁過來才是最要緊的,至於其他的事,先妥協都是沒有關係的。

但是孫媽媽顯然不為所動。

她明白徐氏也肯定不會相信鄭夫人說的這話。

鄭家既然已經騙過她們一次,往後難保不會再騙第二次,第三次。徐氏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薛清寧往火坑裏麵跳?

“在鄭夫人看來這些隻是小事而已,但是在我看來這卻是大事。”

孫媽媽麵上的神情很冷淡,“我家姑娘自小被我家夫人和兩位公子捧在手掌心裏麵長大,前幾年認了孟世子為義兄,孟世子也是極寵愛她的。價值不菲的白玉珠子燈,紅珊瑚手串,大宛名駒,隻要能哄她高興,什麼不給她?自然,若有誰惹得她不高興了,但凡隻要我們姑娘說一聲,孟世子肯定不會袖手不管,是肯定要替她出氣的。”

孫媽媽確實是故意提孟銳對薛清寧的寵愛的。

鄭明輝的父親是鴻臚寺卿,在朝中是個重臣。榮昌伯府雖然有爵位,薛元韶和薛元青現在也都已經步入仕途,但確實都比不上鴻臚寺卿有實權。可是加上個孟銳就不一樣了。

就衝著孟銳是薛清寧的義兄,又極寵愛薛清寧這一點,鄭家就該掂量掂量敢不敢得罪榮昌伯府。

“可你們卻這般的哄騙我們姑娘嫁你們。現在東窗事發,我奉了我家夫人的命令前來退婚,若你們幹幹脆脆的同意便罷了,往後大家再見時臉麵上的情分依然還有。但要是你們再這般拉扯著不同意退婚,說不得,大家便撕破臉皮罷了。雖然你們老爺是鴻臚寺卿,但我們榮昌伯府肯定是不懼的。”

一番話說的極為堅決,也氣勢十足,鄭夫人麵上變色。

這門婚事看來不同意退是不成的了。

鄭明輝卻依然還想再挽回。

“但我確實是真心的心悅你們姑娘。以前的事,總歸是我年少無知。便是孩子的事,我原是不打算讓她生下來的。是我母親……。不過這孩子自生下來,我也沒有看望過他一次,我對他,是沒有感情的。”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頓,然後才繼續往下說了下去。

“而且我和寧寧明日要定親的喜帖都已經發了出去,若這時候退婚,京中的人該如何看我們兩家呢?”

孫媽媽自打知道鄭明輝有個庶長子之後對他的印象就已經很不好了,現在他這番話一說出來,對他的印象那就越發的不好了。

不管是不是庶長子,總歸是你的孩子,也是你讓你那個通房丫鬟懷上的,既然已經生下,難道不該擔起做父親的責任?現在卻這般的推脫自己的責任。

孫媽媽的聲音不由的冷了下來。

“還請鄭公子慎言,我家姑娘的閨名不是你能叫的。至於旁人如何看待我家,那是旁人的事,我們都是不在意的。不管什麼事,總歸都沒有我家姑娘的幸福重要的。”

不欲在這裏多待,孫媽媽說道:“夫人的話我已經帶到,這件事也肯定是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的。”

出於禮節,她還是對鄭夫人微微屈膝行了個禮。不過語氣卻幾位的冷淡:“告辭。”

說著,帶了小丫鬟轉過身就往屋外走。

鄭夫人也隻有眼睜睜的看著。待她推開簾子走了出來,才惋惜的歎了一聲:“這樣好的一門婚事就這樣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