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杯子”,周亦湛指著左下角:“這是我們一個朋友的作品,送給景澈當生日禮物的,獨一無二。我有一個藍色的,和這個是一套。你若是不信,我現在可以讓做這個杯子的人來作證。”
“好吧,姑且相信你吧……告訴你也不礙事,反正小澈現在不在這裏。這個杯子是他的,他經常用的。至於這張照片,估計是剛好他用了杯子沒收,碰巧被拍進去了吧。”
“他不在這裏?”
“小澈大概一年前來的,在我這兒做服務生。一個月前走了。”阿萊終於平複了心情,一邊說一邊觀察周亦湛的表情。
“一個月前走了?為什麼?”周亦湛眉頭擰到了一起。
“有更好的事業發展啊,然後就……”
“他去哪兒了?”周亦湛追問。
“這個,據說第一站去香港,好像半個月前又換地方了,然後我就不知道去哪兒了……”阿萊說的虛虛實實。雖然感覺周亦湛和景澈肯定有過很深的淵源,但是沒得到景澈自己的認可,他還是不放心。他猜測景澈之前的狀態有一部分原因是這個人,所以,讓這人先懸著吧,問問景澈再說。
“香港?他一個人怎麼會去香港?段先生,麻煩你講詳細點。”
“他當然不是一個人去的啦。有個導演看中他寫的故事,要改編劇本拍成電影,所以就帶他過去商量了……”阿萊話還沒說完就被周亦湛一把揪住了衣領。
“你沒腦子麼!”周亦湛的雙眼要射出火光一樣盯住阿萊:“娛樂圈裏那麼亂,你怎麼能讓他一個人跟著一個所謂的導演去香港?你知不知道可能會有危險啊?那些什麼導演,都是些人麵獸心的禽獸!你這是什麼老板啊!”
阿萊被他吼的有點暈。我是老板我也不能阻止員工的選擇啊,還有,導演是禽獸?娛樂圈有危險?景澈又不是三歲小孩兒!不對,重點是……禽獸?
“神經病啊你!那個導演是我爸!”
知道景澈是和阿萊的爸爸一起去的香港,周亦湛總算稍微安心了點兒,但一想到小家夥居然身在遙遠的香港,和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導演老頭在一起,周亦湛心裏就覺得針紮一樣不爽。
“喂,我爸不會亂來的啦!”阿萊看一眼沒表情的周亦湛:“他們是真的想拍那個故事,你放心啦。”
“剛才……不好意思。”周亦湛艱難的像阿萊道歉:“我和小澈之間,有點誤會,所以麻煩你告訴我他們的確切地址。”
“誤會啊?什麼誤會?難怪小澈來這兒的時候對誰都愛理不理一副心死神滅的樣子。”阿萊來了興趣。
“段先生……”
“好了好了我不問了。但是問題是,他們現在已經不在香港了,我不是告訴你半個月前他們換地方了麼。換地方後,他就沒和我聯係過了……狼心狗肺的家夥……”阿萊抱怨起來。
周亦湛捏緊拳頭,狠狠的瞟了阿萊一眼。
“好啦,告訴你唄。他們去日本了。但是具體是哪裏,我是真不知道。我保證,堅決沒說謊!”阿萊舉起一隻手發誓。
周亦湛無視他,轉過頭看向窗外。
日本啊。又遠了點兒。小家夥,你還真會折騰。
“既然是和伯父一起去的,那麼隻要聯係上伯父就可以了吧?段先生,那就麻煩你了!”周亦湛轉回頭,衝阿萊微笑。
是我的抗美男功力又弱了麼?為什麼我頭暈……阿萊在暈暈乎乎的狀態中,答應了周亦湛:“好吧,我明天幫你問。”
“謝謝!”
第二天周亦湛出去海邊走了走,回來後徑直去找阿萊,阿萊懶懶的縮在椅子上:“周先生,太不巧了,劇組一部分人先回來了,據說小澈和另外一部分人又轉去丹麥了。歸期不定,沒留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