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對待他的?伊藤忍慢慢的開始回想起自己被伊藤龍之介硬生生的從自己母親身邊奪走,那時候自己肯認他當父親。他說什麼自己就反著來,少不了一頓鞭子。

也就是那時候宮崎耀司跪下來幫自己求情,等到他們都離開後,向自己伸出手想啦自己起來。可是被自己狠狠的拍掉拒絕了,他小小的內心認為宮崎耀司這種養尊處優的人怎麼會明白自己離開母親身邊,眼睜睜的看著母親被車撞到在馬路上沒辦法救治的心情。

也許從那時候自己就開始憤恨上天的不公,嫉妒宮崎耀司生下來就能安安穩穩的成為少主。即使麵臨著嚴苛的訓練教育,可是不愁衣食的他還有什麼不能滿足的。況且一生下來就是未來雙龍會的繼承人,而自己是什麼?

不過是一個伊藤龍之介萬千情婦中,意外生下的私生子。從小就要麵臨衣不飽食的困境,受盡了世人的冷惡的嘴臉,為的就是能討點東西讓他和母親能勉強的生存下去。

他以前嫉妒宮崎耀司,也怨恨過這個世界,其中最討厭的當然是伊藤龍之介。他雖然不願接受別人的安排,但為了證明自己價值、證明自己不用靠任何人也可以活下來。於是辛辛苦苦的創建了藍影,並且讓藍影逐漸擴大了紐約三大幫派之一。

漸漸的討厭宮崎耀司已經成了習慣,看著他為自己做事情也順其自然的接受。反正一切都是他自願的,可是他最討厭他老是煩著自己管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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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忍恍惚的想到,自從那次拒絕那雙拉起他的手之後,已經整整十年了。都這麼久了,自己都忘了宮崎耀司為了自己做過多少事情了。

現在想來,是不是自己太過分了?心底隱隱的有些不安,加上這些天宮崎耀司對他冷冷淡淡的態度,頓時有種被人拋棄的感覺。

“小忍,小忍,小忍!!”耳邊展令揚的呼喚聲越來越響,回過神的伊藤忍正好對上了展令揚幽怨的眼神。暗道不妙,果然展令揚哇的一聲捂著臉‘哭’了起來,隻是還能咬字清楚的說道:“小忍忍一點都不在乎人家,人家都喊了那麼多聲。果然之前都是騙人家的,嗚嗚,人家怎麼那麼可憐。小忍不要人家了,嗚嗚,根本就是哄人家玩玩的……”

展令揚幾乎不喘氣的說了幾分鍾,東邦幾人早就借機跑了出去,以免耳朵受侵襲。隻留下伊藤忍不得不麵對滔滔不絕的展令揚,第一次心裏產生了厭煩。但很快的意識到,這是自己最重要最喜歡的令揚啊!自己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想法?

被自己的想法驚出一身汗的同時,立馬摟住展令揚輕聲的安慰起來。很快展令揚又開始跟他嬉笑起來,伊藤忍沒有注意到自己暗地裏偷偷的鬆了一口氣。

“我們出去玩吧!像平時一樣,今天晚上你就自由了。”展令揚隱含的話意伊藤忍自然明白,想到自己馬上就能脫離這麼牢籠了,心情立馬上揚了不少。

“好。”要不是展令揚這麼幫自己,自己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去呢。難道真的要跟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去結婚?想到這,伊藤忍對待展令揚更加溫柔了許多,耐心的聽著他說著到哪邊去玩,不時的點點頭表示讚同。

兩人剛出門就看到已經無聊到極點的東邦幾人,不過在外麵幾人還是規規矩矩的扮演著‘小靜小姐’的保鏢職責。

正在這時向以農忽然驚呼了一聲,說道:“你們看是他們兩個誒!”因為曲希瑞的關係,他們自然對宮崎耀司要多上一份心。不過夥伴們不吭聲主動要求他們幫助,他們也都一致的保持沉默不去多加詢問。他們都堅信即使自己最好的夥伴,也需要個人的空間,太多的關心反而會令對方感到厭煩。

他們彼此間都有這樣的默契,因為曲希瑞隻說了自己有個一直尋找的人之後。看著對方苦悶的樣子,也提議過要幫忙找尋但被他拒絕後他們都沒有誰偷偷的去幫忙,來顯示自己的友誼。

“耀司……”曲希瑞這幾日來越發冷漠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激動,手指不由的貼向了隔在他麵前的落地玻璃窗上。看著熟悉的身影,曲希瑞再也沒有辦法維持自己一顆平靜的心。

“希瑞,他根本不喜歡你,不要在讓自己傷心了。”南宮烈歎了一口上前拍了拍曲希瑞的肩膀勸道,在這樣下去也不知道曲希瑞會變成什麼樣子。還是快刀斬亂麻,早點抽離這個泥潭為好。

“烈,我也想,可是我做不到忘記他……”那時候每天醒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那個不告而別的宮崎耀司,後來認識了其他人才在美國停留了很長的時間。這似乎成了他每天的動力,他不希望任何人插手。

漸漸的這種執著變成了一種習慣,讓他滿腦子都是宮崎耀司的影子。原本心裏的一點萌動,頓時在心中像發了芽一樣瘋長。

其他幾人對視了一眼上前無聲的站在曲希瑞的邊上,不約而同的將視線移到了那邊有說有笑的兩人身上。不由的為自己的夥伴抱不平,希瑞這麼難過了,他居然還無動於衷跟別人卻這麼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