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癲狂,哭的淒涼。
宗師強者,人前顯聖,無敵於世。
這樣的強者,人前豈能慟哭失態?
今日,三大宗師,淚灑滿襟,再也顧不得威嚴,顧不得儀態。
時而狂笑,時而慟哭,瘋瘋癲癲。
……
一旁,方平一聲長歎。
長歎之後,方平也是聲音哽咽,悲從心來。
這一戰……我破產了。
宗師強者,不在外人麵前丟人,哭泣,悲傷,那不是強者該做的。
可既然老吳他們現在不顧儀態了,自己也沒必要遮掩什麼了,哭吧,哭吧,男人當哭。
方平是真的悲傷。
曾經以為,上萬億的財富,自己一輩子都未必花的完。
現在……看著還剩下600萬點左右的財富值,方平悲傷逆流成河。
大戰之前,財富值可是曾經高達1億2000萬點以上的!
如今,隻剩下個零頭了。
陳耀庭輕輕拍了拍方平的肩膀,語氣複雜道:“別太傷心了,今日是喜事……”
方平這小子,也是個感性的人。
他入校沒兩年,這兩年魔武戰死的人不算太多,沒想到方平也會這麼悲傷。
鐵頭也是鎧甲消失,安慰道:“方平,已經報仇了,別傷心了。”
“嗚嗚……”
方平那是心中無限苦楚,無法言表。
你們不懂啊!
我到底為什麼悲傷,你們都不明白!
這一戰打下來,把我打破產了啊!
盡管眾人不懂,可方平如此悲傷,鐵頭和陳耀庭還是安慰了一陣。
大仇得報,現在還是很多事等著大家呢,都別悲傷了。
吳奎山幾人此刻也漸漸恢複了正常,等看到方平這副模樣,都是心中唏噓,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吳奎山長長歎息一聲!
這一聲歎息,吳奎山身上一股強大的力量溢散開,自嘲一笑道:“馬後炮……”
剛剛若是有現在的實力,何至於此!
何至於差點讓仇人在自己眼前逃脫!
看了一眼不遠處還在翻滾的禁忌海,吳奎山忽然笑了一聲,接著騰空而去,直奔禁忌海而去。
方平都顧不得悲傷了,驚叫道:“校長!”
轟隆!
他話音未落,吳奎山一拳轟出,將一隻金色大螯轟成了兩截!
這一刻,吳奎山強大的讓人震撼。
“我隻取他的人頭!諸位妖王,還請成全!”
吳奎山大喝一聲,回身一腳,踢破虛空,將一條觸須踢斷,再次暴喝道:“吳某無意和諸位妖王為敵,敵寇頭顱,吳某要拿來祭奠逝者!”
轟隆!
海中的妖獸不知道有沒有聽見,或者說有沒有聽懂,繼續攻擊他。
這一刻的吳奎山,真的強大的讓方平震撼。
他沒有用神兵,赤手空拳,拳腳齊出,打的那些妖獸肢體不斷崩潰,血肉橫飛。
“吳某隻要敵寇頭顱!”
吳奎山再次重複,一次又一次。
一拳又一拳轟擊著海麵!
岸邊,李老頭也是氣勢勃發,暴喝道:“我等隻取他頭顱!還請成全!”
話落,李老頭一劍斬出。
盡管這一次沒斬破虛空,卻也斬斷了一根飆射而來的觸角。
這兩位強者,此刻並未深入禁忌海,而是靠近岸邊,不斷轟擊海麵。
就這樣,一連戰鬥了幾分鍾,水中忽然飆射出一物。
吳奎山探手接了過來,接著退回到岸邊。
方平定睛一看,那是一根金色的骨頭。
方平這時候也朝他手中看去,等看到那是一根金色的骨頭……忍不住道:“校長,這……”
“天門城主的腿骨。”
吳奎山搖搖頭,無奈道:“頭顱大概被吞噬了,隻剩下這玩意了。”
“不是……我是說……”
方平都有些磕巴了,憋不住道:“您怎麼忽然就這麼強了?”
剛剛還弱雞似的,帶著神兵都砍不死天門樹,你這變強也太簡單了吧!
海底下,起碼有四五頭九品妖獸。
雖然沒出水麵,隻是部分軀幹探出水麵和吳奎山交戰,可絕對不會比實力全盛時期的天門樹弱。
結果居然被吳奎山打怕了,丟出了一截腿骨。
禁忌海的妖獸,這麼慫?
它們不會遊走嗎?
不過一想,這些妖獸未必拿走了全部不滅物質團,也許還在尋找或者等待有沒有新的不滅物質團,不肯離去,也算正常。
可不管如何,被老吳打的認慫,還是讓方平有些意外。
吳奎山沒說什麼,倒是李老頭,此刻也恢複了正常,笑道:“老吳本源道掌控的更多了,開啟的力量也就更大了。”
話罷,又道:“說的直觀一點,本源道就是一條路,一條自己鋪設的路。初入九品,就是奠基挖了一鍬,朝哪邊鋪路,不知道。
鋪多長的路,不知道。
之前,老吳鋪了路,鋪了大概三五米長的樣子,前麵有巨石擋著,鋪不下去了。
現在他炸了這塊巨石,繼續鋪了下去,一下子就鋪長了路。
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方平點頭,接著很快道:“那絕巔境的強者,就是把這條路鋪到了盡頭,前麵已經徹底沒路了?所以很多絕巔,現在開始在鋪第二條路?”
“這個……”
李老頭還沒說話,這時候,耳邊有人輕笑道:“路是到了盡頭,前方已經無路可走。但是,路的盡頭有多遠,因人而異。
有人鋪設了1000米,就感覺路到了盡頭。
有人鋪設了2000米,才到了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