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如果看到證明訂閱不足, 訂閱前文可破 但夢想與現實總是有差距的, 過去的朋友們各奔東西, 曾經耀眼的天才也徹底失去了打籃球的能力。
那時候有多開心, 現在回想起來就有多難過, 也許他可以改變奇跡們的想法, 但他要如何拯救金十月呢?
黑子想不出來, 他隻是個普通人,無權無勢, 成績也不好, 就算想去學醫, 金十月估計也等不到他學成歸來。
火神見黑子又發愣,有些不高興道:“你能不能聽我說話啊。”
黑子沒有搭理他, 半晌,才低聲道:“十月君說過,這個位置,是留給他自己的海報的。”
火神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黑子說的什麼意思,心中頓時五味陳雜。
黑子垂著頭,在地板上坐了下來。
“火神君之前不是問過我為什麼要打敗奇跡的世代, 為什麼要這麼執著麼?”
“我說給你聽。”
火神看著黑子, 愣愣地應了一聲, 在他對麵盤腿坐了下來。
黑子的腦子很亂, 過去的回憶和現在的處境一直在他腦海中回旋,他沒有辦法,心裏漲得難受,隻好把那些過去都一一傾吐給能夠傾聽的人。
結果就是火神變得和他一樣難受了。
兩個人難受的人最後在房間裏麵麵相覷,對視半晌,一齊垂頭喪氣地出了房間。
火神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心比許多人都要細,用黑子的話來說,就是凶神惡煞的火神君其實也有溫柔的一麵。
去金十月家裏的路上,火神就意識到了黑子的不對勁,但直到黑子把他們過去的事情告訴他,他才懂了黑子的沉痛與執著。
他甚至不敢太過帶入那種感情,不止是黑子他們過去的友情,還有三年前金十月的意氣風發。
他又想起在病房中看見那個人瘦骨嶙峋的模樣,隻覺得莫名揪心。
離開了房間,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心裏的壓抑似乎也消去一些。
黑子緩緩吐出一口氣,對火神道:“我們走吧,十月君還在等我們。”
火神沉默著點了點頭,主動接過黑子手裏提著的布袋,又掉頭往醫院去了。
金十月正在腦子裏推演見到青峰之後的情況,係統小聲道:“目標真的是那個人嗎?上次也是攻略原先的目標,結果錯了。”
金十月閉著眼睛,回答道:“因為現在沒有別的人選,那就先攻略著再說,要是錯了,再找就是了。”
係統無精打采地應了一聲。
金十月道:“怎麼了?我這口氣吊著很難麼?你別吊到一半就讓我死掉了啊……”
雖然係統是挺不靠譜的,但好歹修了一回,金十月說的這種情況倒是不至於,它擔心的是另一件事。
“宿主,你不疼嗎?”
它確實可以幫金十月緩一口氣,甚至可以讓金十月瞬間活蹦亂跳,但那都是假象,金十月這具身體的病痛依然存在,即便他能走能跳,但該疼的還是會疼,除非它再把痛覺也屏蔽,可是那樣的話,金十月會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製力,別說完成任務,估計走路都夠嗆。
金十月眨了眨眼:“是很疼,不過還好,你隻要讓我的神智清醒著就好。”
他很能忍耐,疼痛無時不刻都在,習慣就好,隻是擔心太刺激直接暈過去,如果係統能保證這一點,他就可以假裝一個身體健康的人活動了。
係統見他這樣回答,也不好說什麼了,隻道:“宿主平時要是休息的話,可以屏蔽一下的。”
金十月拒絕了,屏蔽之後還得重新適應一遍疼痛,對他來說這比一直疼著難受多了,而且還很麻煩,保持這樣就好了。
黑子和火神過了很久才回來,金十月接過火神遞來的布袋,道了聲謝。
火神有些無所適從,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對待眼前這個金十月,對方看起來似乎並不在意自己身體的變化,但有誰知道他心中是不是埋藏著巨大的傷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