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休息區,顧容白紳士地為默笙挪開了椅子,默笙也很自然地坐下,當坐下去的那一瞬間,默笙在心裏偷偷告訴自己,“蕭默笙,你做得很好!”
然後拿起麵前的酒杯,繼續喝著,並示意服務員給自己送來一瓶紅酒。
他想告訴她不要繼續喝了,可是此時此刻,除了喝醉,她似乎也沒有別的宣泄情緒的方式,於是本想張開的嘴,緊緊合上了,本想說出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蕭默笙以為自己演的天衣無縫,可是再好的演技也逃不過顧容白的火眼金睛,她一定不知道自己剛才抓著顧容白胳膊的手攥的有多死,以至於到現在顧容白的胳膊還是火辣辣的疼。
顧容白知道,她一定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逼著自己說出了那一句“新婚快樂”,這是她向季雲飛宣示自己的堅強的一種方式。
麵對眼前這個充滿倔強的小丫頭,顧容白的心理有一種不願意承認的心疼,同時,也多了幾分疑問和好奇。
她和他之間究竟經曆了什麼,自己離開c市的這半年時間,離瑤和季雲飛這對狗男女到底對默笙做了什麼?是什麼樣的痛楚讓她變成了這副金剛尊榮,沒有了20幾歲的女人該有的羸弱和溫柔。
“嗨!顧總。”一位身材婀娜的女生一邊挪著水蛇般妖嬈的身體,一邊衝顧容白打著招呼,那是司徒譯的女兒司徒娜美,司徒譯是c市影視行業的大亨,也是c市出了名的風流人物,司徒譯一共結了三次婚,這是第三個老婆生下的大女兒,今年還不到18歲,小小地年紀,便已經發育的如此好。
可偏偏顧容白卻不喜歡這種滿身香味兒、打扮妖豔的女人,相比之下,他更喜歡自己麵前的這一枝玫瑰,美麗的外表下還有幾根藏匿著危險的刺,讓人不敢輕易靠近,卻又忍不住被其芬芳所吸引。
可能是感受到了顧容白的嫌棄,司徒娜美沒有敢多說什麼,隻是用自己手中的香檳杯輕碰了顧容白麵前的香檳杯,一飲而盡,然後微笑著走開了。
離開的時候,還不忘用自己飽滿的身軀掠過顧容白的身軀,這自以為是的撩逗男人的方式,卻讓顧容白對她的厭惡又增添了幾分。
隨著宴會的進行,越來越多的賓客如約而至,相比於小白臉季雲飛,賓客們更多的是希望能和顧容白有接觸的機會,畢竟顧氏這一團大肥肉,誰都想有機會舔舐幾口。
所以沒過多久,顧容白便被大家擁堵在了人群之中,而默笙,則是一個人躲在角落裏,繼續喝著酒。
看著蕭默笙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一杯一杯的大口灌著麵前的紅酒時,顧容白的情緒降到了冰點,而周圍的人似乎也都感受到了顧容白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大家在寒暄了幾句以後,便紛紛散開。
顧容白朝著宴會的角落大步走過來,他一把奪下了蕭默笙準備遞到嘴邊的酒杯,然後將蕭默笙打橫抱起,走出了宴會廳。而這一切,都被站在宴會二樓的楚若軒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