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置氣呐?貝貝都回來了, 你說你多大年齡了, 讓他知道你因為什麼不高興, 不得笑話你?”
“他敢!”夏爸爸吹胡子瞪眼, 拿來當裝飾的報紙丟回茶幾, 哼哼一聲,“我是他爹。”
夏媽媽無奈地搖頭, 起身與阿姨把廚房裏做好的飯菜端出來。
夏枕冬偷溜進廚房圍著自己母親轉悠, 壓低聲音道:“怎麼了?”
“寶貝她去錄節目前不是拍了張我和阿姨做的飯菜放到了網上,順便提了我一嘴。”夏媽媽貌似雲淡風輕地說, 可熟悉她的人卻知道這正是夏媽媽嘚瑟的表現,含蓄地驕傲了一番後將夏爸爸鬱悶的原因娓娓道來。
夏未央以前沒在社交平台上秀過什麼,可自從上個劇組開始,便會時不時上傳一些照片上去,有自己的自拍照,有風景照,有小侄子夏耀送給她的簡筆畫,有夏媽媽做的飯菜。
於是,這讓一直裝聾作啞不肯好好表露自己內心想法的夏爸爸內心特別不平衡,要是小外孫也罷,他不跟小孩子爭這一口氣,但是為什麼一家裏第二個被夏未央主動提的是老婆。
他對這也沒什麼不滿,隻是吃飯的時候明明是三個人,為什麼寶貝的微博裏隻有夏媽媽一個人配擁有姓名。
他不服。
怨天怨地的夏爸爸沒有得到老婆的安慰,又傲嬌地不肯告訴夏未央。
原本還計劃著等夏未央打來電話時暗示一下,結果誰料劇組把手機收走以後,夏未央也沒沒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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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未央中午飯做好,從廚房裏走出來時,客人帶來的兩個小孩已經吃完在院子裏玩耍了。
她走過去看了一眼,發現兩人拿著樹枝在地上比劃,滿臉無聊的樣子。
節目組坑人的地方就在於,隻要來的客人不是年邁拿不動筆的老人,或是還在嗷嗷待哺的幼兒,都要填寫反饋,兩小孩旁邊蹲著米茜和席安,均是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混亂中,夏未央幹脆也蹲了下來,扯下一根野草,手指靈活的編了一根草戒指捂在手心,然後看了一眼周圍的花叢,小聲問米茜:“這些花可以摘嗎?”
米茜點點頭,一頭霧水地看著她在一堆花裏挑來挑去,後期彈幕更是直接配上了字:是哪朵幸運花會被我拿去撩美人兒!
夏未央挑好花藏在身後,笑眯眯地走向兩小孩中疑似是姐姐的小姑娘。
“小可愛你好呀,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聲音清脆:“我叫柳丫丫。”
夏未央張口胡扯:“那可真是太巧了,以前也有一位長輩喊我丫頭,我們名字有一個字一樣,四舍五入就是姐妹了。”
米茜和席安:“……???”
恰好路過目睹認親現場的老板冉清陽:“……??”
小孩子被她繞暈了,隻記得最後一句話,遲疑地看著夏未央沒出聲。
“看在我們如此有緣的份上,送你一朵漂亮小花花。”夏未央順手從背後取出一朵花。
柳丫丫高興地拿著花,然後想起了什麼,不安地看了一眼裏麵,不舍地看著漂亮的花:“可我媽媽說不能亂摘花。”
齊湉湉恰好聽到這一句,微笑著對鏡頭說:“是個懂事的孩子。”
夏未央卻不甚在意地擺擺手:“這不是你摘的呀,是我送你的花,每朵花的花期有限,一旦度過花期迎接它們的都是凋零,如今我挑了一朵最漂亮的給你,是看你也是愛惜花草植被的小姑娘,不如把它做成標本加在書裏,以後無意中翻到也是一種美好的回憶。”
三言兩語消除了柳丫丫的不安,小姑娘到底還是喜歡漂亮的花,眼裏冒出興趣,高興地問她怎麼做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