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肯定會對此上心。

晚間,依舊住夙元殿,瞧見藍音,上回那兩個丫頭照舊擠眉弄眼的。

藍音也是好笑,十幾年了,還是這倆伺候著呢?澤虛人壽命長,伺候的也格外長久。

她懶得跟兩個小丫頭計較來著。

可當那兩個小丫頭居然將茶杯哐一下放在她麵前的時候,她再好的脾氣也爆了。

何況這一路走來,都是被寵著被慣著,何曾受氣?

藍音站起身,出門在樹上折了一根樹枝。

然後勾手叫兩個丫頭進屋。

一進來,她就用靈氣封住了門。

“就算我是傻子,我也沒礙著你們吧?欺負弱者有筷感?今兒就叫你們知道後悔。”

北堂夙坐在後頭,就根本不管。音音被欺負了,他都想親自打。

兩個丫頭一見這般就知道這人不傻了,忙不迭求饒。

藍音哪裏肯聽,新仇舊恨加起來,直抽的兩個人鬼哭狼嚎的。

當然了,她也不是想殺人,不然還找什麼樹枝,直接把自己的柳枝拿出來不就好了?

抽完了,她叉腰:“以後還敢嗎?”

兩個丫頭渾身紅痕,卻都沒破皮,哭哭啼啼說再也不敢了。

藍音丟下樹枝:“一會去找個地方把樹枝種下去,你們兩個也不必上藥,明日就好了。倒是便宜了你們,我這一頓抽,你們起碼多活十年。”

兩個丫頭聽說過無數仙家手段,此時也顧不得疼了,歡喜的捧著樹枝去種。

夙元殿後殿一處牆角,這海棠樹枝被插進去。澆水。

按說這樹這麼種不可能活的。

可它沾了藍音的氣息,自然也就抽出了跟條,枝椏。

生長的不算快,卻也活了。

若幹年後,它成為整個皇宮開的最好的一株海棠,滄海桑田,它終是生出靈智。鳳氏皇宮都沒有了,它卻還在。

後來終究曆劫飛升。

當然,它不知自己是如何能有這個機緣,但是再見藍音時候,就直覺的親密。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當夜,北堂夙不想修煉,就抱著藍音躺著。

“音音是懷疑火族有我的母親?”

“是啊,你覺得呢?這種事有直覺麼?要是有你母親,或許可以找回你丟失的那一魂。”藍音道。

北堂夙搖搖頭:“沒什麼直覺。”

他顯然其實與過去差不多。

剛找回這一魂的時候還能與音音在下界的父親客客氣氣說話。

也不過是裝的,事實上,他還想要隨意些。

好在音音素來不嫌棄。

所以對於是不是找回那一魂也不是十分著急。

不過此時音音說,許是她著急了。

“你呀,魂魄不全,你後麵修煉會受阻啊。我當然不會嫌棄你。就算是你最初那樣,我也沒嫌棄你啊。”藍音戳他。在一起這麼久了,雖說他們的時間都是劃過去的。

但是她也還是十分了解北堂夙的。

他這點想法,她還能猜不到?

二人相處其實一直都很好,互相哄著寵著,倒是比單方麵寵著長久。

藍音摟住北堂夙的腰:“我們要一直在一起呢。”

這句話就叫北堂夙十分高興,摟住懷裏的藍音點頭:“嗯。”

然後極其害羞的親了親藍音。

其實兩個人也不是以前了,藍音還小。

他們來了澤虛之後,雖然樣貌基本沒什麼變化,但是歲數早就高齡了。

隻是北堂夙就格外容易害羞,到底是因為他少了一魂的緣故還是別的就不得而知了。

“師兄,你是不是害羞了?”藍音偏還壞,就會撩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