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第一次看到飛炎出現的那種驚喜。
於是在這樣的心情下,加上那男人的親切笑容,壬鳳羽順理成章的留下那男人作伴。
有人陪著自己說話,又是一個知情答禮,風趣溫柔的人,與飛炎的冷酷沉默跟銳利話語
截然不同。 ▼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因此即使是沉默寡言的壬鳳羽,也不知不覺跟他聊了許多的話,從這個不可思議的獵戶
嘴裏,壬鳳羽聽到許多珍奇異聞,那浩瀚如大海的廣博知識跟機智對話,淹沒了壬鳳羽
正感到枯寂的心。
聊久了,在淩羅的要求下,兩人也省了無謂的虛節,直接以兄弟相稱。
第一次有人這樣對自己熱情相待,讓從小就孤兒出身,受盡輕蔑歧視的壬鳳羽,心裏有
無限感動,所以雖然才是相識幾天的人,但壬鳳羽已對對方掏心挖肺,真情以待。
所以當十天後,飛炎從天界飽含一肚子被拒絕的火氣回來時,看到壬鳳羽坐在地上跟一
個陌生男人有說有笑的場麵,真是一股無名火,在心裏越發燒的熾旺。
並未注意到飛炎已回來,踏上崖邊,壬鳳羽兀自聽著淩羅的笑話,而忍不住放聲大笑,
所以根本沒機會察覺到飛炎站在他身後,難看到極點的表情。
但是在壬鳳羽對麵的淩羅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阿~小羽,你的朋友回來了!」
一揚起眉,飛炎忍住譏諷的衝動,這家夥叫那白癡,小羽!
「你..你回來了。」壬鳳羽臉上那種欣喜莫名的神情,稍稍讓飛炎為人奔波的火氣,
複平了些,但隨即又被下一句話,給莫名激怒。
「你不在的時候,是淩大哥在這陪我等你,他是住在山腳的獵戶,特地上來找鳥獸打獵
的。」
轉過頭的飛炎,冷冷打量著眼前男人,那張令人看不順眼的皮相,跟那種莫名其妙就是
看了想揍一拳的笑臉,怎麼看都不像普通的獵戶會有的氣質風采。
在飛炎心裏早就泛起深深疑惑的漣漪:『他是獵戶?來攪局的不知何方神聖還差不多吧
!隻有那白癡,才會這麼好騙。』
「......」帶著某種懾人的氣勢凝視著淩羅,不發一語的飛炎,淩羅也笑得和善
可親回應,絲毫不輸給他的質疑眼神。
「你有順利見到仙人嗎?」並不會特別讓飛炎的難看臉色嚇到,早就習以為常的壬鳳羽
,緊張的問著他最掛心的答案。
沉默的搖頭,飛炎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去天界所發生的事,最後隻好選擇不說。
去了那裏唯一有收獲的是看到自己的一群手足們,一臉興奮的神情,拚命的鼓舞他要好
好保護壬鳳羽,讓他莫名其妙的聽完一堆兄長姊友愛的訓話,隻得到歉意解釋無法幫忙
的理由。
而最該死的是那老頭,隻敷衍了他幾時辰,最後以一句,有誌者事竟成作結論,把他送
出了門,讓他氣結到如果不是哥哥封住他的力量,早就把那天上的什麼淩天宮,給夷為
平地。
「所以還是沒辦法求到雨了。」壬鳳羽整張臉又失去希望的暗了下來,讓飛炎有那麼一
些些在意,自己答應了要幫他的,卻又一絲一毫都派不上用場。
但是最讓人生氣的,還是那個家夥的發言。
「聽聞這座山上有龍居住,不過看來這條龍倒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嘛!這樣小羽的求雨之
路,大概又要更艱辛了。」淩羅笑得意有所指看向飛炎,至少在飛炎眼裏看來是如此。
那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