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對她的真心?
一抹冷笑在唇角泛開。
隻能說陸尹深的表麵功夫做得到位,做到隻有她一個人看到他花心濫情的真麵目。
“沒事,她什麼都沒說就走了。”漠穎淡淡道,暗自腹誹了聲:“不過她來做什麼?”
喜姨聽到了,解釋著:“後麵,家裏要半個宴會,也不知道是誰就讓她給著手準備了……”
還能有誰?除了陸尹深本人,還能有誰準許外麵的人擅自出入靜園?
漠穎斂下眼眸,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眼底竄動的思緒。 “既然沒事,那就好,以後你要是碰著那女人,別跟她說話。對了,少夫人,晚餐你想吃點什麼?我去給你做,你愛吃的油燜蝦怎麼樣?剛買回來的蝦還心新鮮著呢……”喜姨樂嗬嗬的說道,做菜是她最
大的興趣。
“都可以。”漠穎無力的回以一笑,經過方才顧理央的那一遭,她一天的好心情全無,晚飯也不確定還能不能吃得下去。
餘光瞥見牆上的掛鍾,時間尚早。
漠穎心裏還有疑問。
“喜姨,你先別忙著煮飯,時間還早呢。”漠穎抓著喜姨的手往一旁的沙發走去,待兩人坐下之後,她猶豫著開口問道:“喜姨,你在陸家多久了。”
喜姨沉思,兩隻手指數了一下,回答:“我是當年跟著夫人從娘家陪嫁過來的,到現在大概有三十五年了。”
這麼久了? 漠穎真是沒有想到,更沒有想到喜姨竟然還是陸夫人的陪嫁傭人。頓時明白了,當初她剛結婚的時候,陸尹深向陸夫人討要喜姨,陸夫人有多麼生氣了,卻舍不得罵陸尹深隻好將氣發在她身上,對她
冷嘲熱諷的。
不過這些不是重要事。
“你在陸家待了這麼多年,那陸家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些吧。”漠穎問道。
她還沒有指明什麼事,就見喜姨的臉色倏地一變,趕緊擺著手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陸家那些重要的事情,是不讓我們這些幹活的知道的……”一邊解釋著一邊閃躲著漠穎的目光。 “少夫人,你跟少爺都結婚三年了,關於那位……少風少爺的事,你也該忘了,現在你也懷孕了……好好的跟少爺過下去吧,喜姨我別的不敢說,但我敢保證,少爺絕對會好好待你的。”喜姨的立場分明
。
漠穎看著喜姨在提到少風時不自在的神色,甚至還用了‘那個’這兩字,足以見她的陌生,不覺得又為少風感到悲哀,連一個傭人對他的態度都如此,就更別提不待見他的那些陸家人了。
在思緒再度飄遠之前,漠穎迅速的斬斷了想法,施施然的開口道:“我是想問你,陸尹深跟那位顧小姐的事。”
喜姨一愣:“這……”低斂著眼眉,在猶豫要不要開口,似乎比方才的那個問題還要糾結。
見狀,漠穎也不讓她為難。
“你不知道也沒關係,我看,我還是去問那位顧小姐好了,她是當事人,應該會告訴我她跟陸尹深之間的事情。”漠穎作勢要起身。
聞言,喜姨一陣愕然。
那還得了。
眼望著漠穎真去找顧理央,喜姨趕緊攔住了她:“我知道,少夫人,我告訴你就是了。”
那個顧理央她可是見識過的,就憑她那張能言善道的嘴,都能把黑的變白的。要是她添油加醋的把當初的事全怪在少爺身上,那還得了?
所以想來想去,還是由她開口比較好,更何況,當初的事本來就不是他們少爺的錯,說出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於是,喜姨說了。
“顧,陸兩家是世交,老爺子跟顧家老爺子年輕的時候是一同出生入死的戰友,雖然二十年前顧家舉家移民到了美國,但兩家的關係一直不錯。”
“九年前,顧小姐十八歲的時候回國,在兩家長輩的見證下,訂了婚。這件事在當時很轟動,訂婚儀式全程報導,幾乎沒有一個人不知道兩家訂婚的事。”
說到這裏,喜姨歎了口氣。
“我們少爺自小跟在老爺子身邊長大,性格打小就沉悶,不懂什麼男女感情,但他知道自己的責任,顧小姐說一他不二,凡事都任由著她。” “男人寵女人,天經地義。但那顧小姐實在過分,我們少爺專注於學業不願意跟她過多的進行……男女之間的事。她竟然不甘寂寞的勾搭外麵的男人……”說起來,喜姨的表情就那個恨啊,擺放在膝蓋上
的手都緊握成拳。
“就是那個時候,顧小姐勾引了少風嗎?”漠穎低低的說道,看向喜姨。 “額……嗯。”喜姨略微心虛,不敢看漠穎悶痛的目光,接著說道:“後來這事被長輩們知道之後,顧家派人過來解除了婚約,那位顧小姐還哭著喊著不願意離開陸家,她也不想想,她跟外麵那些男人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