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寧被吸進去之後,開始不斷地在宿舍裏天花板裏掙掙紮起來,裏麵傳出了她尖銳地呼嘯地聲音,白離瞬間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好幾根桃木釘,衝著天花板一揮,好幾根桃木釘就全部沒入了了天花板上麵,天花板上傳來了張雲寧尖銳地後人,似乎沒有了修羅刀的保護,張雲寧更加虛弱了,根本禁不起桃木釘的傷害!
很快張雲寧就衝天花板上變作虛弱地半透明地形態從天花板上脫落了下來了,白離將修羅刀遞給了我,然後衝著我說道:“好了!現在該輪到你了!”
我明白便利的意思,修羅刀是渡鬼刀,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要我用修羅刀解決掉張雲寧這個凶魂,我拿起了修羅刀輕輕地從張雲寧地脖子上劃過,接著張雲寧地魂體就變成了一層淡淡地霧氣,最終消散了!
白離冷冷地看著眼前地這一切,說道:“好了終於結束了,修羅刀也回到了你的手上,我們可以回去了!”
“回去哪裏?!”我怕驚訝地問道。
“我帶你回天門派,小蘭還有蕭自言都在那裏!蠱族的勢力越來越猖狂了,是時候采取進一步的行動了!”白離鄭重其事地說道。
而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弄明白,比如說那天在靈峰之上的蠱神殿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暈倒之後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嗎?
白離並沒有給我解答,隻是拽著我就出發了,我們學校所在的城市裏之前蕭自言帶著我去天門派並不遠,幾經輾轉,很快就到了天門派所在家的縣城,不過時間已經很晚了,我和白離就住在了旅店之中,現在我對於旅店已經有陰影了,似乎每次我們住旅店都會遇到可怕的事情一樣!
不過這次我們倒是還算平靜,我們兩個在旅館裏平靜地度過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來了,白離在外麵等著我,要我和他一起離開去天派。
白離就帶著我走進天門派所在的山裏,他告訴我鎮上的蕭家已經不能回去了,在下山的路上。
白離回答說:“不,我本來就是從師門裏出來,這次除了你和身上的修羅刀之外,我還需要找到一件十分重要的東西!”
我聽著有些莫名其妙,於是繼續問:“那尋找那重要的東西,你為毛要帶上我呢?我的意思是說,我恐怕會給你拖後腿啊!”
“因為你要變得強大啊!更因為你是守墓人的後代,也更容易成為他們的目標。我知道任何一個人肯定都不會願意卷入一場看似和自己無關的鬥爭的,但是我要告訴你,對於你而言,這就是你的命運,你不能逃脫的!”
我不能再問了,我發現越問我心中的疑惑就越多,隻能等著白離認為他合適的時候出來給我一個交代了。
走到了山腳下,白離拿出了一個羅盤,看樣子很神秘古老的樣子。
接著白離嘴裏念念有詞,催動著咒語什麼的,輪盤上的指針開始迅速地轉了起來,指針也迅速地定格在了一個方向。
弄完之後白離在山腳下的公路上攔下了一輛車,我們乘坐著車來到了一個小鎮上。
打聽了一下,小鎮名叫燕子口,基本就是那種處於關中地帶,民風純樸的小鎮。
我們到了那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在一個小飯館解決了一下肚子的問題,白離就又帶著我出發了。
他帶著我來到了小鎮上人跡罕至的邊緣田地地帶,在那裏發現了一片墳地。
白離看了看地勢格局啥的,說了句就是這裏了。
“我說白離啊!咱們來墳地幹啥?”
“你不懂,凡是那寶物出現的地方必出禍亂,我在這片墳地感受到了一股陰煞之氣!”
可能是白離已經用他那輪盤探測到了,這裏會有一件那寶物出現,而那寶物出現的地方又會必出禍亂,他懷疑這一股陰煞之氣應該和那那寶物引發的禍亂有關係吧!
白離讓我在墳地的邊緣等著他,他要仔細觀察一下這一片墳地。
一轉眼的時間,黃昏就來臨了,一聲高一聲低的烏鴉叫聲在不遠處的山頭上徐徐傳來,迎著陰冷的山風不斷的回旋,我朝著白離不停走動的方向咧嘴望了望,確認他沒有把我一個人獨自丟在這墳地裏,他要是真的把我扔在這,我就慘了!
看著他依然在各個墳頭之間穿梭著,我就漸漸地放心了。
突然白離的身體停住了一動不動的,看上去有些奇怪,我衝著他叫了一聲白離,但事任何反應一樣。
於是我穿過墳頭,走到了他的身後,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離緩緩地轉過身來,居然是一張腐爛的臉,還在對著我陰淒淒的笑著。
媽的!這哪裏是什麼白離,明明是一個惡鬼,我下意識地後退了,揮手就是一個手心雷,將那喪屍一樣地惡鬼擊倒在地。
靠!沒想到我已經能夠自如地使用一門道術了,伴隨著那個惡鬼的倒地,一個石碑也被我擊碎了。
這時白離聽到了我這邊的聲音,立刻走了過來,我把剛才情況和他簡單地一說,他皺了皺眉頭,蹲下看了看地上的屍體,說:“可能是這裏煞氣過重吧!引起的屍變不用擔心!”
這時白離像是看到了什麼,連忙極力將碎裂的墓碑碎塊扒開,隻見那些碎塊下竟壓著一個圓形的淺坑窪,白離小心翼翼地慢慢扒開土層,隨即,一截截黑色的東西呈圓形狀顯現在地麵。
黑色的東西都隻是露了個頭,每一個上麵又有一根細細的紅線牽連著,像是一個不規則的圓,但又不像,總之我能看出的也就這麼多。
白離看了看那些奇怪的圓,然後站起身來,又用腳步丈量著在墳地裏有規律地走了起來,沒隔著一段距離就停下來一陣,最終繞著那石碑走了一圈。
最後他好像確定了什麼,再次走到那一塊破碎的石碑跟前,說道:“問題就出在這石碑的墓裏!”
靠!這個過程白離啥也沒說,我好奇地問他到底是咋回事?
白離說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石碑底下凸起的應該是槐木的枝條,槐樹本身頗具靈氣,卻是招鬼之木,被死人血澆灌的槐樹枝條初生之時呈墨綠色,天長日久日益長成黑色,這樣的枝條經過邪術的煉化,在按照陣法排列,就可以形成聚陰陣,就是方圓之內的陰煞之氣,亦是源源不斷地被聚陰陣吸收,表麵的墳地很有可能隻不過是個假象。
“那現在咱們咋辦啊?”我聽得似懂非懂,進而疑惑地追問。
白離淡定地回答道:“還能怎麼辦?挖墓開棺!”
靠,難不成是要盜墓?不過幾既然白離這樣要求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了,我們身上也沒有什麼工具,於是我立刻去墓地周圍的邊緣地帶找了找,當我那些木棍回來的時候,暮已經被掘開了。
白離說他已經用他的內力講表麵的土給震開了,土被分開之後,我們又稍微地往下挖了挖,赫然發現下麵居然埋著一口紅棺材!
是那種豔麗地大紅的顏色,看上去十分詭異可怖,而且按理說埋在這裏這麼久了,棺材應該有所腐蝕啥的,可是那棺材的表麵依舊十分的光滑!上麵的紅漆還沒有褪去!
“開,開棺嗎?”我有些膽怯地衝著白離問道。
我的話音未落,棺材裏就傳來的響動,接著一聲尖銳的孩童地啼哭的聲音從棺材裏傳來了,劃破了寂靜的夜色。
我驚得退後一步,駭然說道:“怎麼,怎麼會?棺材裏怎麼會有啼哭的聲音?!”
白離也有些驚訝,不過還是淡定地說:“不要害怕!”
白離從身上逃出一張符咒,在半空中揮了揮,然後拿著符咒試著接近那一口紅棺材,隨著他越來越接近那一口紅棺材,那裏麵嬰孩的啼哭聲就越來越響亮了。
“果然!是怨嬰!”
怨嬰?!紅棺材裏的啼哭之聲一陣接一陣,此起彼伏一樣。
“怨嬰是個啥?”我好奇地問。
白離一臉地凝重,好像如臨大敵一樣,看來那棺材裏的東西肯定不一般了。
“我之前手裏的羅盤指向這個方向,我本以為在這裏可能會茅山的鎮山之寶!但是看到這人為布置的聚陰陣,在加上這紅棺材裏的怨嬰!看來事情應該沒有那麼簡單了!”
靠!到底是什麼意思?之前是白離說要來這個地方的,按理來說這裏應該有他群尋找的那寶物,可是為毛突然又出現了一個聚陰陣呢?
“實不相瞞!那寶物就是蠱門和我們宗派所要爭奪重點,所以很多時候如果我們道門沒有及時趕到的地方,也是很有可能被蠱族的那群人捷足先登的!”
“那和這聚陰陣又有什麼關係?”
“聚陰陣聚集陰煞之氣,很有可能就是為了煉化寶物,讓寶物變得陰邪,為他們蠱族所用!”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咱們趕緊從棺材裏把那寶物取出來!不然否則就來不及了!”我有些著急地說道。
“你不明白,這棺材裏有怨嬰,一般來說怨嬰就是一種練邪物的容器,我懷疑那寶物很有可能就是在怨嬰的身體裏,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必須找到煉化寶物的那個人,不然如果貿然從怨嬰的身體裏取出那寶物的話,恐怕會玉石俱焚!”
我明白了白離的意思,也就是說寶物在怨嬰的身體裏,如果我們強行從怨嬰的身體裏取出那寶物的話,那寶物就會和怨嬰一起毀了!
靠!這特麼就難辦了,白離和我小心翼翼地將棺材周圍的土,慢慢地聚攏,然後蓋住了棺材,又會到了鎮上。
晚上的時候,我趁著夜裏的時候,和他閑聊一般地說道:“白離!你說我還有機會回歸正常人的生活嗎?”
白離微微地歎了一口氣,說:“其實,也不是沒有可能,除非你讓人給你改命!但是,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你難道忘了當初那蠱族的人用你的血解開了蠱神的封印嗎?而實際上,不僅是你的血,還有你本身對於蠱族的人都有著較為特殊的意義,我們道門中人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人利用了!”
沒錯,如果不是白離再次提起我估計快都忘卻了,確實是我的鮮血讓蠱神複生了。“至於改命之事也並非我能夠做的了主的,我回到師門去請示師傅他們。”白離又說道。
我頓時有些沮喪了,不知道我下次見到小蘭會是啥時候。
第二天早上,我們醒來了之後,就向人打聽我們昨天去的那一片墳地是屬於那個村子的。
他們告訴我,那一片墳地是燕子鎮下轄的一個小村子的,名叫張家莊。
正好昨天紅棺材上的墓碑被我用手心雷震碎的時候,白離在墓碑上發現了名字,墓碑主人的名字叫做周永福,似乎好像是他後輩給他立得碑。
我們立刻趕往張家莊,張家莊不過是一個小村子而已,全村的的住戶加起來好像也不過有一百多戶,我們借著周永福的名字在村子裏打聽了起來,很快就找到了周永福的後人的家裏。
呈現在我們年輕的是一個破敗地院牆,似乎是一個很窮的人家,村子裏很多戶的住戶的院子都已經不是這個樣子的了,周永福的後人的這家院牆顯得有些突兀。
白離歎了一口氣,說:“怪不得,這祖上的陰宅被破壞了,成為煉化邪器的居穴,他的後人混的如此落魄也就不足為奇了!”
我首先走上前去,敲了敲殘破的木門,老半天才門才打開來,一雙眼窩身陷的眼睛出現在門的背後,挺瘮人的看著說:“你,你找誰?”
我禮貌地回答道:“抱歉,打攪了!請問周子琪在嗎?”
周子琪是我在村子裏打聽來的,是那座墳墓的主人也就是周永福的兒子,按照年齡來推算的話,周子琪也有四五十歲了吧!
開門的婦女臉上掠過一絲悲戚的神情,回答我說道:“你找他幹嘛?有什麼事情嗎?”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難道要和她說,你們家的祖墳被挖了,被人當成了練邪器的工具了?!
這時白離上前一步,禮貌地說道:“是這樣的,大娘,恕我冒昧,請問您最近家中可否遭受過什麼變故?”
聽到白離的問題之後,父母眼睛睜得大大的,半天回答:“你,你怎麼知道!?”
白離繼續說:“實不相瞞,我是道門的弟子,路過你們家中的時候,看到一股陰晦之氣繞梁,想必家中肯定有什麼不快之事發生,出於道門弟子的責任感,於是冒昧地問您一下!”
大娘點了點頭,將門打開了,感激說:“如果你能夠幫助我們家度過劫難的話,我就感激不盡了!”
緊接著大娘將我們請進了她的院子,院子裏的情況看上去比外麵強不了多少,一樣的殘破不堪,但是令我們感到有些許意外的是,院子裏居然有一棵意外繁茂的大樹。
大娘把我們帶到了屋子裏,裏屋炕上躺著一個蒼老的中年男人,不過像是半身不遂一般,嘴歪眼斜。
“讓你們見笑了,這就是我老頭子周子琪,他患病已經一年多了,唉!恐怕不能回答你什麼。”大娘有幾分沮喪的說。“而且你們要找這老頭子有啥事?看我能不能幫你們解開疑惑呢?”
白離有些同情的看著炕上的周子琪,然後向著大娘打聽了一下她家裏了近況,原來大概就是這一年的時間,他們的家裏出現了一係列地變故,起初是他們家的小兒子,在外麵打工發生了意外事故,亡故了,後來家裏的老頭子又一病不起,隻能靠著村民發善心接濟他們生活。
“請問您家中的老人到底是何時去世的呢?”
“大約一年以前!”
“剛好就是你家中的老人去世之後,也就是你們家的劫難也就開始了?!”
大娘恍然大悟一般,說道:“您,您的意思是說我家中的厄運是和我家中老人去世有關係嗎?”
白離點了點頭,說:“大娘,我接下來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能夠如實的回答我!”
大娘深信不疑地點頭。
“首先,您的公公下葬的時候,沒有發生啥特殊的事情?”
大娘搖了搖頭,說沒有啊!
“那你可否跟著我們走一趟,你們家的祖墳出了一點問題!”白離提出了這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