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蠱神化作黑氣一般地魂體,一時間迅速地消散,消失不見了,蕭紅影在棺材之上站定,然後又回過頭來看我,神色居然冷峻而又有殺氣,她恨恨地丟下了一句說:“如果你始終站在道門的那一端的話,恐怕即便是到死你都未必能夠知道你的使命,和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麼!”
說罷,蕭紅影便化作一個紅影子遁去了,看到大殿裏的蠱族人都離開了,蕭自言走過來扶起了我,小蘭也艱難地從地上起來了!
白胡子老頭瞅見了我,蕭自言這才恭恭敬敬地衝著他說道:“師祖,你怎麼突然來了?!”
白胡子老頭看著蕭自言,似乎又節分責備的意味在裏麵,然後衝蕭自言說道:“怎麼?你們密宗天門派就打算自己一行人對付這些蠱族人了嗎?”
蕭自言連忙否認,然後說:“我們此行的目的,隻是來打探情況的,沒有想到那邪惡的蠱族人正在使用分血大法,妄圖複活蠱族人的肉身!所以我們才立刻出手阻止的!”
白胡子老頭繼續說道:“蠱族人的複興可不是一個蠱神的事情,無論是那靈峰上的蠱神殿,還是村子裏的蠱王墓,從來都不是那蠱族人真正的目的!你們要想對付蠱族人還是得和我們顯宗攜手的!”
蕭自言隻能不停地點頭,最後白胡子老頭撂下一句,我會抽時間去你們天門派一趟的,你們先回去吧!
白胡子老頭帶著那些道離開了,接著我和蕭自言來到了鎮上,幾經輾轉最後還是回到了天門派。
蕭自言為我和小蘭安排了房間,讓我們暫住,但是這次我回到天門,我很明顯的發現似乎天門的道士對我有些敵意,我從他們的眼神之中可以分辨出來,不過我也沒有在意。
可是我晚上休息的時候總感覺有人在偷聽我啥的,正巧小蘭也沒有離開!
就在我心裏惱火的時候,我也聽到了些許響動,好像就在我們暫住的屋子之外,有人在偷聽?!
就在我想要起身去抓偷聽我們的那些人的現形的時候,他們之間的對話隔著牆壁傳了進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訓練,我的感官都敏感多了,聽覺則更是這樣,所以我能夠比較清晰地聽見他們之間的對話。
“喂!你們說得就是這小子嗎?”
“對啊!就是因為他上次在天門,蠱族的才來偷襲我們的,哼!”
“對,上次好幾個師兄弟都受傷了,有幾個還有身手重傷的,他可倒好,居然就那麼溜了!”
“而且,聽說他去找掌教真人,結果把真人的儀式給破壞了,這次又來了,我們一定得把他趕走!”
我和小蘭默契地對視著,聽著屋子牆壁外麵的對話,大概估計出了一起在商量的可能有三四個人吧!
三四個人嘀咕著,一點也沒有察覺到我和小蘭已經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怪不得我回到天門之後,發覺他們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原來是他們把天門弟子的重傷以及蠱族人的入侵的由頭都歸結到了我身上,所以才會想要在晚上要給我點顏色瞧瞧看之類的吧!
就在這時屋子的紙窗戶突然破開了一個洞,一縷縷地煙氣冒了進來,怎麼又是迷魂香嗎?怎麼天門的弟子也搞著邪門歪道的東西?
小蘭的反應很迅速,她飛快地從桌子上拿了一碗盛水的碗,掐決念咒在水碗裏一點,接著他有把那一碗水輕輕地放在了窗台之上,飄進屋子裏的煙氣瞬間就被吸進了碗裏。
厲害了,小蘭還真是反應迅速啊!接著小蘭衝著我做了一個手勢,指了指炕上示意我和她一起裝睡。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叫我和她假扮被那迷魂香暈倒的樣子,於是我們兩個人都躺在了炕上開始裝了起來。
片刻之後,有人在外麵弄出了點動靜,似乎是在確認屋裏的人已經暈倒了啥的。
過了一會兒,我在炕上閉著眼睛就就感到了屋子裏躡手躡腳地走進了來了幾個人。
“那個女的就不要動了,把這個男的解決就行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說罷,他們出了幾個人抬著我,走了出去。
我沒有立刻起來抓他們一個現形,無非是因為我就是想確認他們到底是想要對我做些什麼,要做到什麼程度,畢竟是天門的弟子,難道還會把我給害了不成?
我心裏這樣想著,感覺到他們把我抬著進了一個隱蔽的院子裏,絲毫不手軟地把我往地上一扔,摔得我屁股和後背生疼,媽的!看勞資醒來一會兒怎麼收拾你們!我心裏這樣想著。
“孫師兄,我們把他弄來了,你不說他是不祥之人嗎?會給天門帶來災難嗎?”
“沒錯,這樣人留在天門必定會給天門帶卡災禍,所以今日不除後患無窮!”低沉的男聲回應道,語氣裏有一絲很辣的意味。
靠!我特麼怎麼就後患無窮了?!而且莫名其妙地是我居然感到這個人的聲音有幾分耳熟,但是一時間我又想不起來是誰,天門的人我認識無非就是那麼幾個,蕭大哥,陳道長,何子健,還有白胡子老頭,可是他都不是這個聲音啊!我疑惑地想著,恍然想起他是那一個孫師兄!
這時一個怯懦地聲音響了起來,說道:“怎,怎麼,難道我們要殺了他不成?!”
“沒錯!”冷酷的聲音似乎沒有一絲的餘地就那樣說著。
這時另外一個人斷然否決說:“孫師兄,寫可萬萬不可啊!我們隻是以為他要讓我們給他點顏色看,畢竟我們天門弟子有幾個都是為了他重傷的,但是殺人肯定不行!”
“嗬嗬!婦人之仁!”低沉的聲音輕蔑的一笑。
靠!我說這個叫孫師兄的,我特麼和你什麼仇,什麼怨,居然這樣對我,太變態了吧!
這時那個略顯懦弱地聲音變卦了,說這樣做不對,然後就要拉起來我,把我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