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說這一路以來,我就覺得她詭異的很,總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就有些懷疑。剛才我們兩個在炕上躺著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了她起身了,並且離開了客房,於是我就跟著她走出去了。
“你猜我看見她去哪了?”
“去哪了?”
“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出去了!那女子似乎很敏感,我一旦跟蹤她的話,她應該很快就會發現的!”
就在我和小蘭僵持著的時候,我無意間瞥到了之前我們發現的那張靠在牆邊上的供桌,上麵還擺著香燭和貢品,而那黑布蓋著的方方的像是相框一樣的東西露出了一角。
看著那供桌上被黑布蓋著的相框,不禁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猶疑著上前,鼓起勇氣,一把扯掉了那相框上的黑布,結果兩個黑白色的照片突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而更令我大吃一驚的是,那兩個張黑白相片,是遺照,上麵的人居然是老龔頭和他的妻子!
看到了僵在供桌前的我,小蘭也走了過來,看到供桌上的兩張遺照之後,也是吃驚不已,然後說,怪不得我看你對老夫婦十分詭異,原來他們早就已經死了!
死了?那之前在屋裏迎接我們就是鬼嘍!
小蘭說,不是鬼!還能是啥?咱們來到這屋子裏的時候,無論是桌子還是椅子上都蓋著一層灰,就像是好久都沒有人居住過一樣!
小蘭說得合情合理,阿紅把我們帶到這裏,居然又莫名其妙的離開了,實在有些說不通,既然這一對兒老夫婦是鬼的話,那我們也沒什麼畏懼的了,我們手中還有捉鬼的符咒,小蘭也會道術,不如我們就從這對鬼夫婦身上開刀,把這些詭異事情的緣由問個清楚!
做了這個決定之後,我拿著一張符咒,小蘭也做好了準備,我們兩個人就往兩個老人住的屋子裏去了。
到了老夫婦住的屋門口,我一下子就推開了門,看見了在炕上躺著的兩位老人。
詭異的是我們闖進他們的屋裏發出那麼大的響聲,躺在床上的兩個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小蘭沒有耐心地衝著他們說,起來!不要裝睡了!你們到底是人還是鬼?!
即便如此,床上老龔頭他的妻子,還是一動不動地樣子。
我忍不住了,上前扒拉了一下兩個人,結果老龔頭的身體被我扒拉的滾動了一下,反過了身子。
我赫然發現,躺在床上的根本不是老龔頭,甚至都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稻草紮成的草人!我翻動了那老龔頭的旁邊妻子的身體,結果發現也是一個稻草人!
蘭看到眼前的一切之後,驚訝地說道,怎麼回事?!之前明明還是兩個大活人,現在怎麼就成了兩個稻草人呢?!
這時客廳外麵傳來了有人進屋了的聲音!
阿紅走了,老夫婦莫名其妙地成了稻草人,會是誰又突然來到了客廳裏呢?
那老夫婦住的臥室裏明明隻有兩個稻草人啊!難不成是賊跳窗進來了?
我們趕忙走進了老夫婦的臥室,看見老王頭和她的老婆子正慢吞吞地從窗子爬回了自己臥室。
回到臥室中之後,兩個人爬回了臥室之後,看到了我們兩個幾個人之後,有些驚訝地說:“你,你們還活著啊!”
靠!這句話是啥意思,難不成這對兒老夫婦期待著我們被害死不成?
小蘭眼睛一眯,看了看炕上的兩個草人,又看了看這對兒老夫婦,問道:“你們到底是人是鬼?那供桌上的遺照又是怎麼回事?”
老王頭說,我們哪能是鬼呢?我們也沒料到那些東西會來得這麼突然啊!當時太匆忙了,我們就來不及通知你們,於是我們兩口子就破窗而逃了。
“那著炕上的兩個草人又是怎麼回事?”阿紅問道。
老王頭說製作草人是本地的一個習俗,據說家中人多疾病多災難的情況下,可以做一個草人來擋災難擋病禍。
“那桌子上的遺照又是怎麼回事?”我疑惑地問道。
王老頭說那遺照上的人並不是他們夫婦二人,而是他的兄弟和嫂子,由於他們二人膝下無人,所以就把他們兩個人的遺照拿來供奉了。
我們再出去看了看那兩張黑白相片,那個男的的照片確實之前老王頭有些相似而已,卻不是一個人。
或許是當時光線黑暗,我們又太惶恐了,沒有仔細看,就擅自認為那是老王頭和她妻子的遺照了。
原來一整夜經曆的事情居然是一個誤會,我看了看外麵的天,都已經露出了魚肚白,天都要亮了,估計村子裏應該恢複正常了。
接著我們就像老王頭問起了正事,就是關於噬魂蠱的事情。
老王頭解釋說,你們都是從山外麵來的,我知道你們要找那噬魂蠱,不過噬魂蠱被被村民們看得很重,不是那麼輕易就得到的,等明天阿紅姑娘回來了我們再做商議吧!
漸漸的天亮了,這個村子又恢複成了正常的樣子,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傳來了,我們停下了交談,去開了門。
一個年輕人氣喘籲籲地對著老王頭說道:“不好了!不好了!你快去瞅瞅吧!”
老王頭看著年輕人,勸說道:“別著急你先慢慢說?”
年輕人緩了緩接著說,大壯死啦!死得可淒慘了!
老王頭一聽立刻披上了一件衣服跟著年輕人就出去了!
我和小蘭還有阿紅也跟著去了,我們跟著小年輕兒來到了村上的一片空地上,那片空地上已經圍了一圈兒人,一聽說老王頭來了都自覺地散開了,看來這個老王頭在這個村子裏也是挺有威望的,村子出來什麼大事情都要他來解決。
我們跟著老王頭往人群中央看過去,隻見一個中年婦女在地上哭的死去活來的,被幾個村裏的婦女拉扯著都起不來。
有好奇張望的小孩都被拉走了,大人們都不想讓自己的孩子看到這慘烈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