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間六姨婆幹枯的身軀蜷縮在炕上的角落裏,像一個半身不遂的老人一樣,手掌蜷縮,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裏流出了口水!
“六,六姨婆,你怎麼會這樣?”我有些驚訝地問道。
上次見到六姨婆的時候,她雖然臉色蒼白氣色較差,不過至少還能住著拐杖自己走,但是現在這個躺在床上想一具幹屍一樣的六姨婆是在和之前的情況天差地別!
六姨婆聽到我問候之後,在炕上掙紮著動了動,完全說不出話來,張了張嘴口水就流了下來。她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得了帕金森症的老人一樣。
這時阿貴從外麵趕進來,慌忙的上了炕胡亂扯了一張破薄被子給六姨婆蓋上了,然後回頭對我們說:“都說了婆婆她現在病情很嚴重,你們還非要進來打擾她!真是的!”
我看阿貴不讓我們進來看六姨婆,還以為他把六姨婆照顧得很周到,完全沒有想到六姨婆居然已經成了眼前的這副模樣!
“喂!你到底是如何照顧婆婆的,怎麼把六姨婆照顧成了這副樣子!”我質問阿貴。
阿貴的臉上略過一絲驚慌,胡亂的拿著被子給六姨婆蓋著,一邊辯解說道:“我能有什麼辦法!六姨婆的病情本來就很嚴重!”
小蘭冷笑一聲,說:“什麼叫病情本來就很嚴重,之前六姨婆還好好的,自從身邊出現你這樣一個人來,就莫名其妙成了這副模樣!”
這時阿貴也不為自己辯解了,反倒是他身邊的六姨婆眼睛睜得大大的,嘴裏吚吚啞啞地對著我們,似乎有什麼話想要對我們說。
而阿貴一個勁兒攔著六姨婆,說婆婆啊!你還是躺好了,好好休息一下吧!都怪我沒有看好他們!讓他們進來打攪了你!
但是六姨婆看眼前阿貴的眼神裏卻有一絲害怕的意味。
我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小蘭更是對眼前覺得眼前這個叫啥阿貴的有些不對勁兒!
阿貴轉過身來,蠻橫地說:“看看你們!說不讓你們進來打攪阿婆!偏不聽!現在阿婆都受驚了,你們還是趕緊走吧!”
說著阿貴就上前來推我們,要把我們推出門去。
看著這個阿貴疑點多多的樣子,我自然是不肯走,結果小蘭給我使了一個眼色,沒辦法我就跟著小蘭出來了。
阿貴把我們轟出來之後,趕緊回去把們給關上了。
我們原本以為六姨婆多少有點嫌疑,但是進屋看到六姨婆的狀況之後,覺情況和我們料想的大不一樣。
被那個阿貴趕出來之後,我有些生氣地對著小蘭問道:“咱們還沒和那個六姨婆說上幾句話,就這麼讓他趕出來了?”
小蘭說:“你懂什麼!咱們這叫按兵不動,不然的話咱們怎麼抓住那個阿貴的狐狸尾巴!”
現在看來那個阿貴還真是疑點挺多的,原本婆婆身體還可以結果被他照顧成了這副模樣。
“現在六姨婆的身體成這個樣子了,自然沒有能力去練那什麼鬼嬰了!反倒是那個叫什麼阿貴的,他肯定有鬼!”我說道。
小蘭就出主意說,咱們就在六姨婆家的院子外守著,那個阿貴肯定是出門的,隻要他出了門,咱們就進去查一下!
我一聽忍不住反對說道:“這樣多麻煩!我們還不如直接進去揪住那個阿貴問他到底對六姨婆做了什麼,把六姨婆弄成這副模樣!”
小蘭卻對我的說法嗤之以鼻,說道:“你傻啊!咱們手裏沒證據,那個叫阿貴的就是不承認,咱們能怎麼辦?”
也是,於是我們就躲在了六姨婆院牆的角落下等著,等了不知道多久,下午都快過去了,院子的外門響了一聲,我們偷偷一看,看見他提著一個水桶從打開門走了出來。
看來他是要去村東頭的水井那裏去提水吧!現在機會好像來了。
農村居住的院牆都是土牆,比較低矮,我和小蘭就越牆而入了。
六姨婆的院子好像都很久沒有神打掃了顯得比較淩亂,我們再次走進六姨婆居住的東屋裏,六姨婆依然躺在炕上,身體蜷縮著。
小蘭先走到六姨婆跟前,衝著她關心地問道:“婆婆,你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六姨婆看到我和小蘭回來了,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眼神裏閃動著祈求的光芒。
但是麵對小蘭的問題,六姨婆隻是吚吚啞啞的,嘴裏也說不出來什麼。
“六姨婆,你想說什麼?”小蘭把耳朵湊近了她,仔細聽著六姨發出的口齒不清的聲音。
“啊……啊……阿…貴……。”
我們隻能艱難地聽出阿貴的名字,六姨婆後麵說得話就不清楚了。
沒辦法,我隻能拿起六姨婆那蜷縮地手,說:“六姨婆,看看你能不能寫出來!”
我拿著她的手沾了沾茶杯裏的水,然後試著讓她在炕上的小桌子上寫出來。
六姨婆的手蜷縮的很厲害,不過食指好像還能動彈自如,她沾了水之後,在小桌子上顫顫巍巍地寫出了兩個個歪歪扭扭地字體。
我們仔細端詳了一下那個字,居然是:“害我”!兩個字!
加上之前六姨婆口齒不清地吐出的阿貴的名字,也就是說,她寫得是:阿貴害我!
果然不出我們所料,那個阿貴真的不懷好意,婆婆病成了這樣,肯定是他造成的!
小蘭也是氣憤不已,她對著六姨婆安撫地說道:“婆婆,沒事等那個什麼叫阿貴的人回來了,我們叫她好看!”
六姨婆得知我們明白真相之後,似乎安心了許多。
這時六姨婆又指著窗外嘴裏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我們順著她的手指的方向,發現他指的是窗外麵的一棵槐樹。
看著六姨婆焦急的神情,似乎在告訴我們那棵樹下有什麼秘密一樣。
於是我對六姨婆說道:“婆婆,你是指的那棵槐樹嗎?”
六姨婆點了點頭,我們把六姨婆放好在了炕上,接著就出了屋子,走到了那棵槐樹下。
我們對著槐樹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槐樹的樹根的位置的一片土有鬆動的痕跡,好像被挖開了一樣。
我抄起了一把鐵掀,對著那槐樹底下挖了一會兒,挖著挖著,結果鐵掀就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
我一看那竟然是一隻焦黑的手臂!難不成下麵埋著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