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洛伸手接過衣服,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二人中途便再無他話,一經穿戴整齊,並肩邁出了房門。
阿采正這時候過來尋慕浮笙,眼見他同容洛一道從裏麵出來,想也不需想就明白這是怎樣一個情況,倒也是見怪不怪了,隻對慕浮笙道:“公子,今天診事有三,您準備先往哪處?”
慕浮笙轉頭看了看容洛,對阿采道:“去準備一輛馬車,我同小洛一道先去梁家看看。”
用了早膳,容洛便和慕浮笙一起去了梁家。
照舊是陳管家出來迎門。
他看見慕浮笙和容洛一同前來,神情頗有些訝異。
慕浮笙當先笑著開口招呼:“陳管家近來可好?”
陳管家立時展眉道:“好好,老陳昨日才去醫館相請,不想慕公子今日這麼早就過來了,老陳頗感欣喜。”
慕浮笙道:“昨日館中小童將貴府口信轉述與我,說是梁老夫人身染寒疾,服藥幾程均不見痊愈,我便想著盡早過來看一看。”
陳管家忙道:“勞慕公子上心,快裏邊請。”
說著便要將慕浮笙往裏麵引,卻顧也不顧邊上的容洛。
容洛立在一旁淡淡地道:“陳叔難道就不請我進去麼?”
慕浮笙回頭看了他一眼,亦是淺笑著道:“正是,小洛昨日恰與我提起要來探望梁老爺,我想既是順路,便帶著他一道前來,陳管家不會介意吧?”
陳管家隻得悻然道:“不介意,不介意。”
於是二人得以一並進了屋去。
待一行人行至屋廊,陳管家停下腳步,笑著對慕浮笙道:“慕公子,老夫人還在房中早膳,您請隨我來。”
慕浮笙點點頭。
陳管家又對著容洛朝西比了比:“容少爺,後廂房不便迎客,您若是有事,便先去前廳候著,一會兒我自去稟告老爺。”
容洛對他笑了笑:“有勞陳叔。”也沒多說什麼,便兀自朝另一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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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宅待客的前廳甚是明亮寬敞,屋裏陳設亦是十分講究,就連茶幾桌椅都是上好的木料。
容洛走到那裏,見無人招待,便百無聊賴地獨自在屋內四處顧看起來。
看了一會兒,容洛心覺這屋子裏的東西有些奇怪,卻又不知怪在那裏。
細細觀察了一番,他才發現堂屋裏的牆上掛著的好幾副精麗的字畫。
那些字畫有些是仿品,有些則是出自名家手筆的珍品,價值各不相一,卻都意外地瞧著有些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