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的激將法讓壯男一下怒火中燒,把撲克牌狠狠砸在桌麵上,站起身指著我“你...”
“你什麼你?輸了就給錢,人家抓的牌好就耍賴了啊?”
“對對,玩不起就別玩啊,真丟人,以後別說是和我們一個班的”
看戲的同學們也不嫌事大的起哄著,我就是要這樣的效果,我倒要看看這個壯男如何下得了台。
這時和壯男一起的另一個男生拽了下他的胳膊,交耳的說些什麼,沒多久兩人把錢都丟在桌上,便要站起身走了。
隻是壯男經過我身邊的時候,一臉惡毒的看了我下說道“等著,以後的日子長著呢”
我聳了聳肩膀表示無所謂,看戲的大夥看沒什麼好看的也都各自散去了,我把桌上的錢拿起來。
轉身遞給了江海“就幫你贏了九百多,剩下的兩三百你就當買個教訓吧”
江海不斷的點著頭,都快感動哭了“林木,不對,木哥我要跟你混,我越來越崇拜你了”
我哈哈一笑“得了吧,我可不是什麼混混,我就是來這裏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
說完這話,我都感覺自己臉上一陣滾燙,我摟著江海來到廁所準備抽根煙開始訓練了。最近不知道煙癮怎麼越來越大了。
狠狠的吸上一口,我問道江海“剛剛鬥地主你在我身後看到了什麼?”
江海似乎被我的話問的一愣“沒看到什麼啊,就是看到你手氣真好,要什麼牌來什麼牌,看的我老激動了”
聽到這話我才算暗吐一口氣,然後再次說道“沒有一點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江海琢磨了一下後說道“你別說,我剛還真感覺到奇怪,為什麼你每次抓完牌插牌的時候,總是會停頓一下?”
聞言我心裏一陣苦笑,沒辦法,我還是有破綻的,那個停頓是我在選牌,說實話這招我已經練了好久,但是還是不行,背後就是我的死角。
我記得小的時候看過師傅抓牌,他一次可以盜庫五張牌,而且沒有任何破綻,不管你怎麼看他都是動作連貫,行如流水一般。可是我卻怎麼練都不行,苦惱啊。
江海看到我在發愣,於是說道“喂,你想什麼呢?”
“額~沒事,行了咱們走去訓練吧”我把煙丟掉,然後走出廁所。
下午的軍訓終於不用站軍姿了,這讓我高興不少,隻要不讓我一動不動的,讓我幹啥都行。
整個下午我都挺樂嗬的,沒事走走軍姿,看看這些大學妹,別說還真不錯,雖說我也才二十歲,但是我的社會閱曆多啊,我之前接觸的女人都是些,酒吧或者賭場的豔麗女人,此時來到學校看看這些清純的學生妹還真另一種的享受。
你看對麵那個班正在站著軍姿,看的我直呼過癮。
但是光看有什麼用?我歎息了一口氣,回想我已經好久沒有碰過女人了,本來還想著找著機會撲倒林雨那個尤物的,現在倒好,把我當叛徒了,不宰了我就已經給天大的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