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待在家裏,你要憋死我啊!”

年峪進門的時候正好聽到了這一段,敲了敲門,假裝沒看到父子倆之間的對峙,笑著說:“門沒鎖,我以為你們在聊天呢,就先進來了。”

“哼。”秦父瞪了他一眼,看表情挺不待見年峪的,一方麵覺得他剛才的行為太不禮貌,另一方麵又想起訂婚宴那晚出的醜,對年峪更加沒有好臉色。

秦侑川倒是很驚訝,他之前被秦父絆住,沒看到年峪給他發的信息,此時看見本來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心情頓時就像是烏雲被陽光驅散了似的,表情沒怎麼變,眼神卻亮了很多。

年峪快步走到秦侑川的身邊,悄悄拉住了他的手。同時在心裏也對秦父哼了哼,你不待見我,我也不喜歡你,讓你小時候欺負我家寶貝!

他轉過頭,一臉純良地對秦父說:“哎呀伯父,你們剛才是不是提到了郡海?那個地方我去過,有很大的一片湖,那座湖附近有鬧鬼的傳說,你們應該都知道的吧?我之前還跟劇組在那邊拍過一部鬼片,那環境,那氛圍,那陰森森的湖麵,妥妥的都不需要加特效了!”

秦父:“……”

“你們想在那裏蓋房子,有沒有找風水師傅看一看?”年峪還在小嘴叭叭地說,“我也不是在宣揚封建迷信,就是有些科學目前還無法解釋的事情,可以從別的角度來解決。伯父,你別嫌我囉嗦,住宅環境可太重要了,住得不舒服的話,就會影響心情,心情不好了身體抵抗力也會下降,到時候就很容易生病……”

秦侑川忍著笑意,捏了捏年峪的手指,還很配合他:“是嗎,那看來父親還需要多考慮考慮了。”

“那是。”年峪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又用充滿期待的目光看了一眼秦父,把秦父看得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而且伯父剛才還說自己太閑,這話我可建議伯父再認真想一想,因為如果不珍惜現在的空閑,以後可能就沒那個時間了。”

“這話怎麼說?”秦侑川輕輕眨了一下眼,他看著年峪一本正經忽悠人的小表情,怎麼看怎麼喜歡,真想把人摟進懷裏親一口。

年峪一臉羞澀,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故意細聲細氣地說:“因為我跟大川以後很可能會結婚,結婚以後你們秦家應該也需要一個繼承人吧,伯父伯母不想帶孩子嗎?不過我爸媽也能幫忙帶,這樣孩子長大以後肯定跟我爸媽更親……”

秦父聽了這話,臉上的肉都跟著抖動了下。

年峪這話真的很戳心,秦父和秦侑川的母親就是因為跟兒子不親,留下了許多遺憾,如果連孫子都不親,那他們有孩子和沒孩子又有什麼區別,都享受不到天倫之樂了!

秦父本來是不太喜歡年峪的,可是聽著聽著,發現年峪說的話都挺有道理,而且他們才交往沒多久,年峪就連秦侑川的後代都想到了,說明他也是認真跟自己兒子交往的。

還有那個鬧鬼的傳聞,也得去查一下……

秦父最後也不再堅持,匆匆跟秦侑川說了兩句話就離開了。

從年峪進門到秦父離開,總共花了不到十五分鍾。

年峪伸長脖子在秦侑川的唇上吧唧一口,得意地笑了笑:“怎麼樣,我厲害吧?小魚出馬,一個頂倆;大川有難,有我支援;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千好萬好,沒有我好……”

“嗯,小魚很好。”秦侑川打斷他給自己拍馬屁的話,用力扣住了年峪的後腦勺,將這個吻加深。

多日來的思念與重逢的喜悅疊加在一起,讓他的吻比平時多了幾分急切,像是要將年峪吞吃入腹似的,直到把人親得腿軟才鬆開手。

年峪眼角都泛著紅色,秦侑川用指腹幫他擦了擦嘴角,笑著問他:“鬧鬼的事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