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的,他在一個星期前就簽了合同,不過他也沒想到這件事會讓粉絲們這麼高興,還令水軍們這麼挫敗,一連幾天在他微博下試圖攻占高地的人全都跟蒸發了似的,評論區裏一片的恭喜聲。

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他也不懂,年峪隻按照公司提供的拍攝日程,到指定地點跟導演和拍攝團隊碰頭,商量這廣告該怎麼拍。

“其實我也很挺好奇的,為什麼你們老板就選了我呢?”年峪看向之前給他設計禮服的那位設計師,他還以為這份工作是設計師推薦的他,後來才知道,是錦繡山河的幕後大老板指定的。

設計師也搖了搖頭:“我確實是把你拍的那幾張照片給老板看了,不過那時他還沒說什麼,我以為他都忘記了,直到這次說要擴展市場,他立刻就拍板要簽你做代言,還說你的形象比較符合。”

年峪納悶地摸了摸鼻子:“我的形象?我感覺自己一直走的是小清新路線,看起來也不像霸總啊?”

設計師:“現在我們做的就是普通人也買得起的服裝,你的氣質不是正好符合嗎?”

年峪:“……”意⊕

畢竟從百川大廈到這邊距離可不近,一個城南一個城北了。

“想見你,就問了你舅舅。”秦侑川簡短地回答。

雖然這句話說起來輕飄飄的,但年峪仿佛都能透過這句話看到他舅站在大川的麵前,被大魔王的氣場給壓矮了一截,最後不得不把他在做什麼,以及他在什麼地方的消息告訴了秦侑川。

說不定說完以後他舅還會懊惱萬分,怎麼這麼容易就在秦侑川的麵前交代了,他肯定會亡羊補牢般趕緊去提醒他外甥。

年峪掏出手機看了眼,還真的看到了關在洲給他發的幾條信息,忍不住一笑。

“怎麼?”秦侑川看過來。

“沒什麼,我舅提醒我,說是你下午會過來,結果在看到他的信息之前,我就先見到你了。”年峪啪啪給他舅回了個狂毆豬崽子的表情,順手又在大川的麵前賣了他舅一次,“弄得好像我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我一不偷二不搶,看見你為什麼要小心?”

秦侑川點了點頭,問他:“那你剛才跟有義在說什麼呢?”

“哦,就是說你們小時候被綁架的那件事。”年峪說起來還真沒什麼負擔,或者應該這麼說,他覺得他跟大川之前也沒什麼秘密可言。

於是他充分發揮長嫂的作用,反過來對秦侑川說:“那孩子就是覺得對不起你,心裏一直挺愧疚。可是當初先釋放哪個孩子又不是你們自己能決定的,所以我安慰他了,你要是不喜歡他,就不會讓他來家裏,更不會讓他接觸我。然後他就釋懷了,本來也是準備要走的,結果正好你就出現了。”

年峪一番坦蕩蕩的說明,令秦侑川心裏格外熨帖,他伸出手,將年峪稍小一點的手裹在掌心裏。

“你怎麼知道的?”秦侑川輕輕問。

這要是別人,肯定會被秦侑川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問懵逼,但年峪是什麼人啊,他就是秦侑川的解語花和翻譯機,從他的語氣就能知道他想問的是什麼了。

“不就是想問我是怎麼知道你不讓家裏人接觸我的嗎,這也太好猜了。你看自從上次鬧了這麼大的烏龍之後,你爸媽沒來找過我,還能說是為了顧及你的想法,但是你爺爺也沒有發話說要見我,這就很奇怪了。”

年峪並不傻,他隱隱約約能感覺到大川在家人麵前對他的維護,秦侑川並不想讓他在家人麵前像熊貓一樣被人圍觀。

這也是為什麼幾個月以來年峪都能安安穩穩地工作生活的緣故,肯定是大川跟秦家人說了什麼,比如讓他們別來騷擾自己之類的。

“我能感覺出來,你和父母之間的矛盾,並沒有延續到堂兄弟身上,所以那天你一聽說我家裏的事兒,就馬上想到有義了。”年峪對他笑了笑,說,“所以啊,在我看來,你對這個堂弟比對家裏的其他人是要親近一些的,對吧?”

秦侑川也點了點頭:“那件事確實跟他無關,他也沒必要自責。”

“哎,你們兩兄弟,讓人說什麼好。”年峪誇張地歎了口氣,“你知道他對你愧疚,肯定也想寬慰他,就是不好說出口。而秦有義和你一樣,心裏藏著事,嘴上不肯說。這個時候就凸顯出我的好處來了,怎麼樣,我成為了你們之間溝通的橋梁,幫你們解開了心結,是不是覺得心情輕鬆很多了?”

“嗯。”秦侑川嘴角噙著笑意,又在他的手指上揉了一把。

這天的廣告拍攝關在洲並沒有跟在年峪身邊,隻有兩個助理陪著他來,而那兩個助理的來曆,年峪也多少明白,大概是秦侑川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