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來的。

所以在大川沒有發話之前,兩個助理絕對不會貿然上車,哪怕他們要在車裏打一炮,小張小馮也隻會二話不說幫忙掩飾,堅決不會在中途打斷他們的。

年峪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他根根摩挲著,用一種溫柔而又無法抗拒的手法,將自己的整隻手都染上他的溫度。他心跳忽然有些快,緊張地盯著秦侑川的動作,順著剛才的思路,還想過會不會真的要在車上那啥……

也不怪年峪多想,因為秦侑川一會兒分開他的手指,將自己的手指插-進去,一會兒又仿佛愛撫般的在他的手背上摩挲過去,好像在撫摸之前的那些針孔。

不過針孔早就沒有了,連血管也恢複如初。

就在車內的空氣溫度逐漸攀升,年峪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的時候。

秦侑川突然開口了。

“小魚。”秦侑川聲音略低沉,仿佛不帶任何感情,又像是要將情緒壓抑起來,“百川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經存在,我的名字代表了他們對我人生的定義……‘侑’,是佐助的意思。”

年峪上一秒還在心如小鹿亂撞,以為會發生點什麼事,下一秒突然跳到了動漫話題?

他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連聲咳嗽:“咳咳咳……你說什麼?”

秦侑川雖然不看動漫,但光看年峪的表情就知道他誤會了什麼,邊幫年峪拍後背順氣,邊解釋道:“我說的佐助,是輔佐、幫助的意思,也就是說,我出生時他們就已經替我決定好了未來的路,也就是要我輔助百川。”

年峪咳得臉紅,聽了他這話,猛然間意識到什麼。

秦侑川和他堂弟的名字並不是一個係列的,和其他有錢人家講究給後代取同字輩的名字不一樣,年峪一開始還以為這是秦家人起名字比較隨便,直到剛剛聽見秦侑川這麼說,他才品出一些特殊的意味來。

“那你這麼想可能就錯了。”年峪反握住秦侑川的手,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你之前肯定以為家裏讓你幫著打理公司,然後放任有義去做他喜歡做的事,代表你們之間的區別待遇。再聯係你們出生的狀況不同,有義是正常出聲的,而你身上有缺陷。再加上之前伯父還要求匪徒先釋放有義,會讓你覺得好像在百川經營的一切最終還是要交給有義,心裏難免會不平。

但你反過來想,有義的名字說不定是‘對兄弟有義’的意思呢,那就表示你二叔甚至是秦家,其實是希望有義來輔佐你的,你幫百川,有義幫你,這不就是內定太子爺的意思嗎?”

秦侑川:“……還能這麼理解?”

“那當然了,不信你就直接去問伯父啊。”年峪這一套一套的理論,配合他的小嘴說出來,怎麼聽怎麼能說服人,“兩父子之間有什麼話題是不能說的,何況你又不是撿回來的孩子,是真正有血緣關係的!”

秦侑川也被他說服了,竟然還真的頷了下首:“我會去問他的。”

“就算他不是這個意思,你也不用難過。難道他說讓你先經營著百川,將來再給你堂弟,你就會乖乖拱手了嗎,你敢給,有義也不敢要啊!”年峪又緊接著給他打補丁道,“而且他們要是不愛你,這不是還有我呢,我的愛心都泛濫給你了,別人想要一點點都莫得的。”

秦侑川嘴角微勾,輕輕嗯了聲,靠近年峪:“要是你把自己完整地交給我就更好了。”

年峪推開他的腦袋,往旁邊挪了挪:“怎麼能這樣呢,我明明在跟你說很正經的事情,你一下子就拐到不和諧的地方去了。”

“我也在說正經的。”秦侑川無辜地眨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