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源對經濟數字不敏[gǎn],一頭霧水地問他:“既然是給你的見麵禮,為什麼不要?百分之一是多少錢來著?”◢思◢兔◢網◢

年峪報了一串數字,連源登時倒吸一口冷氣,耳機裏傳出嘎吱嘎吱捏手指骨的聲音:“年小峪,你是不是故意說出來讓我羨慕嫉妒恨的?”

年峪聽他說話都是咬牙切齒的感覺,都快有拉黑他的趨勢了,趕緊說:“哎哎,別掛啊,我真不是故意的,這些錢你們家又不是拿不出來,我沒故意酸你。”

連源翻了個白眼:“行了,我還不知道你,去秦家的時候緊張到給我發信息都手抖寫錯了字,現在警報解除,你半條命又回來了,可不得在我麵前活蹦亂跳一下嗎?”

年峪絕不承認自己是緊張:“誰說的,我當時給你發信息,是找不到打發時間的方法,主要是大川他爸太熱情,我有點招架不住。”

連源可不信他的鬼話,秦家人他又不是沒見過,即便是鬧烏龍時秦家理虧,對他們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但連源也能看出來他們骨子裏的驕傲,不是那種平易近人的性格。

而年峪沒有他那樣的背景,職業也不是受豪門世家喜歡的類型,所以他去秦家做客時肯定是戰戰兢兢,緊張到語無倫次,回來以後還心有餘悸,跟他吐吐槽,吹吹水,那都很正常了。

連源光是想象一下年峪使出渾身解數去討得長輩們歡心的畫麵,就覺得他也挺不容易,心裏那點酸意也早就沒了,反而還替他感到高興。

至少秦侑川的家人願意對一個沒有背景的人釋出善意,也表明他們是真心支持年峪和秦侑川的,兩人的感情得到了長輩們的祝福。

不過他並不知道,年峪說的句句都是實話,沒有經過藝術加工,隻是聽起來誇張而已。

連源誇張地歎了口氣:“唉,你已經不是我當初萌的那個純潔無瑕清新可愛的小白花了。”

“那我現在是什麼?”年峪好奇地問他。

連源清了清嗓子,故意用神神秘秘的語氣說:“你現在是一朵孔雀草。”

孔雀草,那是什麼?年峪對花花草草的研究不多,聽名字也不像是什麼不好看的花,大概是在諷刺他像孔雀一樣炫耀漂亮的羽毛?

年峪哭笑不得,他真不是想炫耀,而且他多少也能看出秦家人這麼喜歡自己的原因,一方麵是有他在中間緩和,一家人能夠和和美-美地在同一張飯桌上吃飯,另一方麵也是因為秦侑川確實喜歡他,他們尊重大川的選擇。

隻是年峪感覺連源說的話沒那麼簡單。

他從遊戲裏切出來,到網上搜了一下,才知道,原來孔雀草有個別名叫“臭菊花”,萬壽菊屬,開的花確實挺漂亮,但是氣味一言難盡!

網友們評價,這花仔細聞起來有臭腳丫子的味道!

年峪就算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連源這是在說他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呢。

“連源,你怎麼能罵人呢?”年峪不幹了,把鍵盤往外一推,“我們還是不是好朋友了?我帶你打遊戲,給你介紹大神,你還嫌棄我。”

“對不起對不起,我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嗎,你心胸這麼寬廣,肯定不會跟好朋友計較的,對不對?”連源動動手指,給年峪送了一套皮膚,瘋狂暗示,“那你說的那個大神……”

“來了,我剛剛看到他上線了。”年峪心裏偷笑了下,他本來也沒把玩笑話當真,喜滋滋地收下這個皮膚。

然後年峪操縱著遊戲裏的小人,領著連源到閻羅城外的黃泉彼岸,在黃